第262章 秦先生,夫人失蹤了!
2024-08-29 13:00:31
作者: 逐月姑娘
秦雋沒想到她會出來接,有些懊惱自己竟然帶著情緒讓她看見了,忙斂起情緒恢復柔和,上前攏了攏她的外套,拉著她的手裹在自己手心,一邊給她暖手一邊道:「公司的一些事情,有些棘手而已,沒事,不用擔心。」
安謐瞅著他,總覺得他在敷衍自己。、
不過他不說就算了。
秦雋拉著她進門:「去席家談的怎麼樣?婚事定下來了麼?」
「定了,農曆四月初九,還有四個月呢。」
秦雋點頭:「那可以慢慢籌備了,我們到時候也應該給他們送點新婚禮物吧,你覺得送什麼好?」
安謐好笑道:「剛才姨奶也說要送,急吼吼的就去選禮物了,現在你也上趕著這事兒,你們咋都那麼愛送禮?」
秦雋正色道:「倒不是愛送禮,不過吧,你娘家侄子結婚,我們作為長輩,哪能不做點表示?」
得,這會兒不忘占點便宜。
秦雋拉著她進大廳,讓她坐下,笑道:「好好想想,給他們送什麼好?」
這個,倒是有些為難安謐了。
因為他們都是什麼都不缺的,總不能送房子首飾收藏品什麼的吧,那也不缺,送那些反而就不夠有心了,這種條件,還真不好送禮。
新婚禮物,也不能太隨意。
秦雋見她苦惱,提醒道:「送這東西,主要還是得看新娘子的喜好,你和席家那丫頭關係好,問問她喜歡什麼,再投其所好就行了,至於馮淮安的喜好,不重要,可以直接忽略。」
安謐默默為沒有地位的馮淮安汗顏幾秒,然後也覺得秦雋的話沒錯,於是開始斟酌:「小誼……她喜歡鋼琴,還是個很厲害的鋼琴家,不然送她一架鋼琴?」
秦雋道:「既然要送,那也得送與眾不同的,我讓李楠打聽一下有什麼很難弄到的名琴,想辦法弄來送給她就好。」
「那行吧,就勞你費心了。」
秦雋頗為好笑的戳了戳她的額頭:「哪裡學來的假客套?」
安謐哼哼:「跟你學的唄。」
秦雋挑眉,他可不記得自己還教她這個。
安謐不和他貧,提了一事兒:「對了,我跟師父說了,正好也跟你說一下,我打算過幾天就回長生園雕玉。」
自從生產前交付最後一單,安謐就沒摸過玉了,早產後到現在也四五個月了,她一直在休養,除了身體也有心理,現在她自我感覺一切都很正常了。
她還有好些訂單要做呢,而且,她不想一直閒著,容易胡思亂想。
聞言,秦雋蹙眉道:「這麼快麼?我還是覺得,你再休養一段時間更好。」
安謐道:「我真的感覺自己很好了,身體和心理都很健康,只是去雕玉而已,又不會發生什麼事,你別那么小心翼翼好不好?我沒那麼嬌氣脆弱的。」
頓了頓,她道:「而且師父跟我說了,今年年中,行業內會有一個『巨匠』玉雕比賽,很有分量,他讓我準備一個作品到時候送去評獎,如果能脫穎而出獲獎,對我的加成很大,直接關乎著後面一個國慶獻禮作品的參與資格,我很有興趣,所以早些準備早好。」
秦雋聽她說這些的時候,也注意到她面上的嚮往,雖有顧慮也還是由著她了:「既然你心有成算,就去吧,我也很期待我的安謐在領域上大放異彩的模樣。」
安謐得到他的應允,不由笑了起來。
她其實也不是非要秦雋同意才行,她想做什麼其實秦雋是不能直接干涉的,何況這是她的事業,就像她不管他公司的事情,他也不能過問她的事業,這是他們彼此的尊重。
之所以這個事情要問他的意見,主要是她情況特殊,不想他擔心太多,他同意和不同意,掛懷擔憂的程度是不一樣的。
過了初六,安謐就開始回長生園忙活了。
這會兒馮中衡也離開去雕他的佛像去了,反正馮淮安和席北誼的婚禮還有四個月,其實除了一些需要提前準備的禮服飾品什麼的,其他都可以就近兩個月的時候再籌備,就算有要籌備的,馮淮安自己會弄,老張也會看情況準備,倒也不用他老人家擱家裡坐鎮把關。
所以,馮中衡不用一直留在這裡,婚紗禮服首飾什麼的,馮淮安會帶著席北誼去量身定製,連中式婚服,都特意找鄭女士親手製作。
安謐也幫不上什麼,一心忙著雕自己的玉,一邊完成訂單,一邊琢磨參賽的作品該弄個什麼樣的才好。
哦,還有席老爺子的那個麻花鐲,也該開始琢磨了。
之前年前回來的時候,譚安穎已經回老家過年了,所以倆人一直也沒能見上面。
初十譚安穎才出來,十一這天,安謐騰出時間去跟她約會吃飯去了。
。
秦雋早上開始就在開會,因為關乎一個大型項目,會議已經兩個小時了,都還沒結束,會議室里,各種爭論很是熱鬧。
秦雋莫名感到煩躁,摸起一邊的手機給安謐發了信息。
可等了幾分鐘都沒回。
他皺眉,直接打了電話,關機了。
他有種不好的預感。
果然沒過多久,阿成的電話來了。
「秦先生,夫人失蹤了!」
秦雋只感覺血液凝固,隨即臉色驟變,站起來厲聲質問:「你說什麼?!」
——
安謐和譚安穎一起被擄走的,是在餐館的衛生間裡。
她和譚安穎本來在吃飯,譚安穎突然鬧肚子跑去了衛生間,她隨後也覺得肚子不舒服去了,到了衛生間,被等在衛生間的人弄暈了。
她也不知道那人是怎麼把她弄出衛生間的,因為她的保鏢都跟在周圍護著她,她去衛生間,保鏢肯定守在衛生間外面的。
可這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被抓不只是她,還有譚安穎。
因為葉繁繁這兩天來了例假,有些不舒服,安謐沒讓她跟著,本來以為秦成華死了,應該不會有別的什麼人敢對她不利,安謐也就沒那麼警惕了。
沒想到就這麼一次,就被人盯上了,還得手了。
問題是,她想不明白是誰對她下的手。
很多人都有嫌疑,但是要論誰最有嫌疑,又好像沒有。
她們現在都被綁著,被裝在一輛小貨車上,不知道被運到哪裡,安謐有點頭暈,所以琢磨挺久也想不出個所以然。
不久,譚安穎終於醒了。
譚安穎意識到發生了什麼後,很快冷靜下來,咬牙道:「看來我們吃的東西被人加了東西,才會接連鬧肚子去衛生間,都怪我,早知道不去那家吃了,現在該怎麼辦啊。」
安謐道:「既然有人要對我們下手,就算去別的地方,估計也會被下藥的,其實都一樣。」
聞言,譚安穎也覺得是。
安謐難受的閉了閉眼擰眉,低聲道:「不過,多半是沖我來的,也不知道為什麼要把你也抓來,小穎,這次是我連累你了。」
譚安穎不樂意道:「說的什麼傻話?咱倆什麼關係,說什麼誰連累誰的話?」
安謐默了默,不說了。
可終究是她連累了。
希望保鏢早點察覺,秦雋能快點救她們吧。
不知道現在車子是開在什麼地方,她們呼救的話會不會有用。
就在安謐和譚安穎打算呼救的時候,車子停下,安謐以為到地方了,結果車廂的門被打開,兩個大漢粗暴的給她們嘴巴黏上膠帶,斷了她們開口說話的可能。
其中一個還叨叨:「還以為能一直昏迷,忘了封膠帶,還好這倆娘們沒亂叫,不然引起注意就麻煩了。」
安謐:「……」
譚安穎:「……」
尼瑪,這兩個人是她們肚子裡的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