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安謐是馮家唯一的繼承人,不需要勾引男人。
2024-08-29 12:51:57
作者: 逐月姑娘
安謐話落,周圍的人又都驚訝不解了。
這女人這樣自信的反擊,難道剛才霍夫人說的是假的?
霍夫人頓時臉色難看起來,她沒想到安謐會這樣反擊她,弄得她措手不及,一時間不知道怎麼應對。
霍思妍也怒視著安謐,卻不知道說什麼。
安謐站起來,又扯了扯嘴角,陰陽怪氣道:「不過應該不會,霍家家大勢大,最能一手遮天了,我又不是沒領教過霍家扭轉乾坤的本事,別說這小小的誹謗罪,就算是殺人放火,霍家都能壓得住,我還是不要不自量力了。」
她這些話一出,周圍的人面色各異,都不由諸多探究。
霍夫人也臉色更不好了。
霍思妍當即心裡一慌,怒斥:「安謐,你在胡說什麼?你說我媽媽誹謗你,你這才是誹謗吧,什麼殺人放火一手遮天?你可不要胡說八道污衊我霍家!」
安謐嗤笑:「污衊?你說我污衊啊,那你乾脆也告我誹謗啊。」
「你——」
霍思妍氣結,正要忍不住罵她,被霍夫人拉住了。
霍夫人已經冷靜鎮定下來,維持著體面的模樣,輕蔑諷刺的對安謐說:「安小姐這是被我戳中了見不得人的一面,惱羞成怒就開始胡說八道了,就算你否認,不惜倒打一耙說我誹謗你,你搶別人的男人,坑別人的錢難道不是事實?」
「安小姐可厲害著呢,出身孤兒院,本來一無所有,憑著美貌用點手段騙人結個婚再離婚,幾十億就到手了,你說我誹謗你,難道你沒有瓜分前夫幾十個億?一段婚姻就實現階層跨越,真讓人佩服啊,說起來剛才可能是我誤會了,安小姐現在身價不菲,確實不用靠勾引男人就能出入這種場合。」
反正安謐否認不了離婚瓜分財產的事情,也不敢說出和秦家的關係,她就不信,安謐能反駁她這些。
主要安謐有那麼一點遲疑心虛,都能給周圍的人看得清清楚楚,再否認什麼都是沒用的。
安謐確實一時間不知道什麼反駁。
這時,一個高揚的聲音傳來:「霍夫人此言差矣,我馮家的女兒,就算不靠離婚分的家產,也大可以出入這樣的場合。」
聲音一出,大家紛紛看去,就看到那邊走來的兩個男人,一個是席北諶,另一個好多人也都認識,長生記馮家的長孫,也是律政界極負盛名的大律師馮淮安。
馮家是不及席家霍家秦家這樣的頂級豪門,但是也是有一席之地的。
他的話,還挺讓在場的人吃驚的,馮淮安的意思,是這個安謐是馮家的女兒?可馮家不是就祖孫兩個?
哪來的女兒?
霍夫人也吃驚不已,等馮淮安走近,她當即問:「你說什麼?什麼馮家的女兒?」
馮淮安冷冷的掃了一眼霍夫人,然後對大家介紹到:「安謐是我爺爺收的關門弟子,雖然是孤兒院出身的,但是卻是在馮家長大,等同是我馮家的女兒,也是馮家家產和長生記唯一的繼承人,不需要勾引男人。」
此言一出,大家都震驚了。
如果說馮淮安只說了前面的話,大家還不當回事,徒弟而已,又不是自家孩子,再視作親生也不是親的,最多是作為馮中衡徒弟,有那麼點含金量。
可馮淮安這個本來是馮家唯一繼承人的人,卻在這麼多人面前認證,安謐才是馮家繼承人。
那可是數以百億的資產和無價的品牌啊。
安謐有些動容,不是為了馮淮安的這個認證,而是馮淮安的維護,雖然享受過很多次馮淮安的維護,但是還是感動的。
一旁的席北諶看著她,神色有些複雜。
他剛才聽到了,也才知道,安謐和秦雋之前竟然不是情侶關係,而是結婚了的。
這就不一樣了。
馮淮安對霍夫人冷聲道:「所以霍夫人,你說我小姑姑勾搭男人騙婚騙錢?她用得著?作為一個律師,我可以很明確的告訴你,你真的涉嫌誹謗了,她是結了婚離了婚,也分了前夫幾十個億的離婚財產,可你難道不比誰都清楚那是她該得的?你卻為了讓她下不來台當眾誹謗,欺負她不善言辭,作為安謐的代理律師,我可以馬上起訴你。」
霍夫人這下就有些下不來台了,化著精緻妝容的臉上一陣青一陣白:「你……我……」
周圍各色的目光,讓她臉熱得呼吸不過來,這麼多年,她都沒有這麼無地自容過。
旁邊的霍思妍也難堪極了,第一次厭憎自己這個媽媽,怎麼那麼不分場合?搞的她也跟著丟人。
接著,人群中一個聲音傳來:「是我母親的過錯,我替我母親道歉,希望馮律師不要跟她計較。」
眾人聞聲看去,也紛紛讓路。
來的是霍承。
霍承站在霍夫人旁邊,冷眸一掃,有意無意的瞥過安謐,隨後才說:「前幾天我妹妹想要安小姐身上的那件旗袍,因為旗袍被安小姐先一步拿到了,就跟安小姐爭執,不慎被安小姐打傷,我母親也是愛女心切,才會不分場合的為難安小姐,請安小姐看在她慈母之心,不要跟她計較。」
呵,這話看似是解釋和道歉,實際上是暗指安謐先招惹了霍家。
安謐可就不能沉默了,上前來直接槓上了:「霍先生這話就不對了,好像是在說我搶走了霍小姐的旗袍,可是明明鄭女士將旗袍送給了我,霍小姐知道了想要搶,搶不到又發瘋想毀掉,我才出手打了她一巴掌,怎麼到了你嘴裡,她好像是受害者一樣,這麼多人在呢,霍先生玩什麼文字遊戲?」
霍承臉色一沉,眸色狠戾的盯著安謐。
這個安謐,還真是毫無眼色,那麼多人都在,她這麼不知好歹,連什麼叫見好就收都不知道?
霍承忍住滿心的戾氣,眾目睽睽之下,只能繼續謙遜道:「是麼?那真是誤會,我妹妹從小被慣壞了,想要什麼都務必要得到,她是太喜歡安小姐身上的旗袍了,才會比較偏執,不過她也沒得到,還被安小姐打傷了,現在誤會也都解除了,請安小姐體諒我母親愛女情切,不要跟她計較。」
安謐笑笑:「既然好像是為母道歉,那麼孝順,那我就給霍先生面子,今天霍夫人的誹謗,我不追究了。」
霍承盯著她片刻,才收回目光,轉頭詢問霍夫人可有事。
可他這樣,一直沉默看著的席北諶卻看不下去了。
席北諶淡聲道:「霍大少是替霍夫人跟安小姐道歉了,可是好像漏了更重要的吧?在我席家的宴會上,對我席家特意請來的貴賓這樣誹謗中傷,等同於羞辱席家,難道不需要道個歉麼?」
霍承臉色僵滯,看向席北諶。
兩個人目光對峙著許久,霍承才開口:「抱歉,攪擾了席家的宴會,冒犯了席家的客人,失禮了。」
他作為霍家繼承人,有他的傲骨,但是也不是極致傲慢的人,何況是對和霍家幾乎伯仲的席家,自然不會輕易得罪。
而且不管他再怎麼護短,都得承認,今天確實是他母親的過錯。
席北諶這才臉色好了些。
席北諶又對著大家道:「雖然馮律師已經解除剛才關於安小姐的納西誤會,但是我還是要再做一下澄清,安小姐之所以在這裡,是我特意請來的,」
「因為她青出於藍,得到了馮大師的真傳,是一名極其優秀的玉雕師,替我雕刻了一套精美無比的玉雕作品,是我送給我爺爺的壽禮,我爺爺很喜歡馮大師,也喜歡安小姐,我特意請她來給我爺爺見一見讓老人家更高興,而不是別的什麼原因。」
席北諶的澄清一出,大家又是一陣驚訝,挺意外的看著安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