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他只是沒那麼在乎我而已。
2024-08-29 12:51:25
作者: 逐月姑娘
秦雋都要崩潰了:「安謐,你……」
他話還沒說出來,她又自顧自的自嘲了:「我說這些做什麼?反正現在離婚是我主動提出且願意的,一開始是你,最後是我,也公平了,現在你愛怎樣就怎樣吧,娶不娶她,我也管不了。」
秦雋:「……」
她這愛打斷人說話,並且喜歡以主觀臆斷來延伸話題的毛病,到底從哪學來的?
以前沒這毛病啊。
他無語了一下,剛斟酌話術要和她掰扯清楚,她又開始逐客:「好了,你今天我的腿也看到了,話也帶到了,我怎麼想的就不關你的事了,現在你可以走了,我還得忙,沒空搭理你。」
秦雋眼見她站起來要走,忙說:「等等,我還有事。」
安謐停下,看他。
他猶豫了一下,問:「你是不是要去參加席家的壽宴?」
安謐上下掃了他一眼:「關你什麼事?」
秦雋自動忽略她這句不耐煩的反問,又問:「你不會是要做席北諶的女伴去出席席家的宴會吧?」
他其實之前並不知道她會去席家的壽宴,是昨天知道了她和霍思妍起衝突的事情後,知道是為了鄭國寧女士的一件旗袍,就有這個猜測了。
因為鄭國寧的旗袍並不是日常款,大多數是穿去出席重要場合的,她突然要這樣一件旗袍,席家又即將有壽宴,她為席家雕刻了席老爺子的壽禮,又和席北諶走得近,就猜到了可能是要去參加席家壽宴。
剛才她沒否認而是反問,也說明了確實是這樣。
參加席家壽宴不要緊,要緊的是她和席北諶走得近,萬一要是作為席北諶的女伴,那就不是小事了。
那樣的場合,要是席北諶帶著她一起出現,等同於宣告關係。
他不想她這樣。
安謐莫名其妙:「我只是受邀去參加宴會,為什麼要做席北諶的女伴?我有病麼?你怎麼會這樣想?你有病啊?」
秦雋:「……」
很好,不是就好。
至於她啐他有病,沒事,這都不重要。
安謐又一副『你腦子被門擠了?』的眼神上下打量他,忍不住懟他:「不過這些關你什麼事?我跟誰一起出席,做誰的女伴是我的自由,你一個前夫,是不是管得太多了?秦先生,記住你的身份,你是我前夫,不是我丈夫也不是我爹,你憑什麼管我?真是搞笑。」
說完,她翻了個白眼,呵了一聲,帶著狗走了。
秦雋心裡堵堵的,喜憂參半。
不是做席北諶的女伴是好事。
但是她這樣美麗動人的女人,穿著旗袍去參加壽宴,肯定會是宴會上最奪目的存在,宴會上那麼多男人,會不會有人惦記上她?
他想著想著,不由得感到挫敗。
就算有,他連光明正大吃醋的資格都沒有。
要是他們沒離婚,要是他們不隱婚,他早早的將她光明正大的帶出去,成為所有人眼裡都是最般配登對的一對,讓所有人知道她是他的,誰也不能覬覦,那多美好啊……
可惜……
。
安謐帶著狗子溜達了一會兒,隨便找了個地方坐下曬太陽,然後葉繁繁不知道從哪裡晃出來了。
「秦先生走了。」她說。
安謐頭也沒抬,有一下沒一下的摸狗頭,哦了一聲。
葉繁繁又說了句:「我看他走的時候,失魂落魄的,好像失戀一樣。」
安謐抬頭了,狐疑道:「你看錯了吧,他怎麼可能失戀一樣?也就是他前妻我擠兌了他一頓,不至於,最多是吃了敗仗的蔫吧樣兒。」
秦雋估計也是挺憋悶,擱別人面前不可一世的秦家大少,在她面前一次次的被擠兌,嘴皮子不行,每次吵架總是吵不過,又不能動手,只能吃癟。
葉繁繁默了默,忍不住問:「小姐,你難道不覺得,秦先生對你挺在意的?」
安謐下意識否認:「他如果在意我,我和他也不會走到離婚的這一步。」
葉繁繁剛才其實就在外面,聽到了安謐和秦雋的話,想了想,還是試著發表意見:「可能他真的是在保護你呢?他說的也不是沒有道理。」
安謐沉默了。
顯然,葉繁繁的話,她聽進去了,也沒否認秦雋的這份心思。
可她沉默了一會兒後,輕聲道:「繁繁,你要明白一件事,這世上最噁心的一句話,就是我為你好。」
葉繁繁愣住。
安謐道:「我不否認他確實所做的一切不全是為了傷害我,也是想要保護我,站在他的立場,他確實只能這麼做,可他不在乎我的想法意見,只一味的騙我,自以為是的為我好,在他心裡,我的意志和感受絲毫不重要,他只想要維持他以為的體面假象,這些是他的選擇,卻不是我想要的,我理解不了他。」
「我和他以前沒有談感情之前,他可以不用在意我的想法,一意孤行的去做他覺得對的,我沒有怨言,可既然談了感情,他還依舊那樣,就是不尊重我,男女之間一旦涉及感情,就得以平等的關係對待另一半,不然遲早都是慘澹收場。」
葉繁繁不懂:「那你如果接受不了這些,也可以跟他談,也不是解決不了,他好像也不是霸道專制的人,為什麼一定要離婚呢?其實你心裡有他,他也挺在意你,兩個人只要感情沒問題,其實很多事情都是可以磨合的。」
安謐詫異看向葉繁繁,道:「你竟然會想勸和我和他,這不像是你這性格的人會做的事。」
葉繁繁微垂著眼瞼,黯然道:「我說過的,我愛的人在和我結婚之前去世了,這幾年我一直忘不了他,我只是覺得,兩個人之間,除了生死是永遠無法突破的阻礙,其他的都可以解決,人活著還是要珍惜,死了就什麼都沒了,後悔的機會都沒有。」
安謐有些動容,微嘆一聲低語:「你的意思我明白,可是繁繁,我和他之間,不是性格觀念需要磨合的阻礙而已,而是家族不容,他的爺爺和母親不會容許我和他繼續,當時他提出培養感情繼續婚姻的時候,我也以為我們可以解決那些阻礙,可是是我想得簡單了。」
「他做的一切,其實不是別無選擇,而是他的權衡利弊,他只是沒有那麼在乎我而已,所以不會為了站在我這邊而去對抗家族和長輩,這次是這樣,以後也還是這樣的,我離婚除了不想被他傷害,也是不想在以後全身心信任他的時候,再有什麼危機,我又成為他權衡利弊捨棄的那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