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血海深仇也有我的一份
2024-08-29 11:39:22
作者: 艷然洛汐
小馬接過看了看,「好的,奴才記住了。」
月清然頷首,「去忙吧!」
記住全網最快小説站𝖇𝖆𝖓𝖝𝖎𝖆𝖇𝖆.𝖈𝖔𝖒
一旁的男人見狀好奇詢問起月清然來,「冒昧問一下,姑娘是哪家府上的千金?看模樣姑娘年紀也不大,就這麼出來經商,家中父母不擔心嗎?」
月清然笑笑,「父母皆已去世,要擔心可能更擔心我們是否能好好活下去吧?」
男人聞言臉上的神色瞬間僵了僵,連忙朝月清然道歉,「抱歉,我不知二老已經——」
月清然笑笑,「無礙,不知者無罪。」
男人一臉的不好意思,見那邊已經開始收針,連忙走了過去。
沒多大一會兒,所有銀針皆已取下,吳老扶著腰起身,「不服老不行啊!」
男人連忙恭手道謝,「多謝吳老!」
瘦削的男子穿好衣衫起身,見狀毫不猶豫的朝著吳老與月清然的方向跪下磕了個響頭,「多謝二位出手相救。」
吳老見狀連忙將人扶起,「快快請起,你這孩子,何必行此如此大禮?」
一旁的男人見狀立即恭手道:「他日犬子若當真能夠痊癒,我們父子二人必定備上厚禮親自到二位府上拜訪。」
不遠處的邪老頭聞言不滿的出了聲,「我們好歹也是一整日忙前忙後的幫忙,也不見誰說送上兩壇好酒。」
月清然聞言回頭看去,一臉笑意,「好好好,一會兒就去給你買好酒!」
邪老頭傲嬌的別過臉去,「老夫不要你那破酒,要不,你去讓那楚小子再送我壇好酒還差不多。」
月清然一臉黑線,「我與他非親非故,我說要他會就給?」
邪老頭連忙點頭,「對呀對呀,只要你開口,他定不會不答應。」
「老爺子,我與他是合作關係,我不是他祖宗。」
「我不管,我就要他府上的酒,你若不去要,我就自己去!」
月清然聳聳肩,「隨便!」
她說完回頭看向眼前的父子二人,「不好意思,讓你們看笑話了,邪老爺子就這個模樣!」
男人聞言哈哈大笑,「打了這麼多年的交道我還能不了解嗎?」
男人沖邪老頭大聲說道:「邪老哥你就放心吧,忘了誰也不會忘了你的,剛好我認識個酒商,過幾日我就去尋些好酒,下次一併給你捎上。」
邪老頭聞言雙眼瞬間變得炯炯有神多了,「那感情好!此事我記在心上了,別誆老夫哦!」
「放心吧,包在我身上。」
……
待月清然幾人回到京城時,城門早已關閉,但這豈能難住臻強?
他一個躍起,在城牆上行走如履平地一般,幾次借力間,很快便越上了高高的城牆。
眾人瞧不見上面發生了何事,只聽見一陣嘈雜聲過後便歸於平靜。
沒多大一會兒,城門便被打開了條夠馬車通過的口子。
月清然在經過城門時還撩開帘子往外看了一下。
只見在他們通過後,城門立即就被合上,臻強像是在與城門的士卒交代著什麼,他突然往馬車的方向看了眼,月清然這才將帘子放下。
很快,她便聽到臻強上了馬車的聲音。
回憶著方才所見到的一幕,這讓她很是震驚,難不成就連守城的士兵中也有楚君默的人?那軍營呢?是否也有他的人?
這若是真的話,細思極恐。
月清然這是惹上了個什麼樣的人?在條件對他不利的情況下,不僅能安身立命,還能在各處安插他的眼線?
不過好在,他們暫時還是一個戰隊的。
待眾人回到府中之時,已經是半夜,許是白日裡忙碌的原因,皆是沾上枕頭就能呼呼大睡。
次日,月清然還來不及睜開眼,便收到楚君默送來的消息。
月弘樂的事有著落了,這也讓月清然鬆了口氣。
不過,書院的山長答應的是讓月弘樂試課三日,資質若沒問題就可留下。
月清然自然是第一時間就去與月弘樂說了這個好消息。
先前沒有與月弘樂提及是因為八字還沒一撇的事,她不想讓月弘樂失望,現在機會就在眼前,月清然立即就詢問起了月弘樂的意見。
月弘樂一臉沉思,不願讓月清然失望,有些欲言又止。
月清然敏感的察覺到了,疑惑的詢問,「樂哥兒這是不願還是另有想法?」
月弘樂鼓足勇氣看著月清然,「姐姐,我——我想去軍營!」
月清然手上的動作一滯,蹙眉看向月弘樂,「想要習武我也沒攔住你,還有臻侍衛這種一等一的高手在一旁指導,為何就突然想要去軍營?」
月弘樂臉上的神色是前所未有的認真,「因為軍營是一個男人最快能成長的地方,而且——而且,我也想守住將軍府,而不是靠別人的憐憫!」
月清然嘆了口氣,「你都知道了?」
月弘樂頷首,「我想像父親和母親那般,做個戰場上的熱血英雄,而不是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文弱書生。」
「可是你可知道戰場上刀劍無眼?父親和母親是怎麼丟了命的你忘了嗎?」
「我沒忘,所以,我一定要上戰場,給父親和母親報仇雪恨!」
看著月弘樂腥紅的眼睛,月清然搖搖頭,「那我呢?若連你都出了事,我該怎麼辦?我是不是也要學你,學父親和母親那般?」
「我——」
「好了,此事莫要再提,你先好好去你的書院,倘若你到弱冠之年後的想法還未改變,我自會遵循你的意願,但那絕不是現在。」
月清然起身就要往外走去,「別忘了,父母的血海深仇也有我的一份,他們的屍身至今下落不明,此事,他日我定會親自查探清楚,不會輕易就此罷休。」
她走到門口時突然停下腳步,回過頭十分認真的看向月弘樂,「你是將軍府的獨子,若你出了事,就是我這個做姐姐的不稱職,沒法與死去的爹娘交代。」
也沒法與死去的月清然交代,這句話是月清然對死去的原主說的,也是對她自己說的。
當她在原主的身體裡醒來的那一刻,她就不單單是那個毫無牽掛的現代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