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王母娘娘的瓊漿玉液
2024-08-29 11:36:42
作者: 艷然洛汐
月清然想起門外的臻強,起身準備前去查看。
她剛打開院門,便見臻強一臉的風塵僕僕,手上還拎得滿滿當當的。
月清然一臉驚訝,「你——你這是?」
臻強一臉憨笑,「屬下回了趟京城取了些東西。」
月清然趕緊讓開道來好讓臻強先進院來。
眾人側頭看去,只見臻強如同去探望鄉下的某個親戚一般,左右夾了兩罈子酒,身上還掛了些不知名的包袱……
臻強將東西一股腦的堆在了桌上,「主子,這是你讓屬下回去取的東西。」
楚君默輕輕的嗯了一聲,「趕了一路,你也累了,坐下休息一會兒吧。」
「多謝主子!」臻強二話不說的坐下大喘氣,爽快的接過穆童遞來的茶水,足足飲了三大碗才覺解渴。
已經有些微醺的邪老頭看到兩個酒罈子雙眼都亮了,「這又是哪來的小寶貝?」
見邪老頭就要往酒罈子上撲去,楚君默大手一揮,兩個酒罈子瞬間移到他的面前,他大手一蓋,一抬,一股濃厚的酒香瞬間飄了出來。
光是聞著酒味兒,邪老頭就已經醉了,全身飄飄然,「這,這莫不是王母娘娘的瓊漿玉液?」
楚君默見效果達到了,嘴角扯出一個邪魅的弧度,重新將酒罈蓋上。
邪老頭用力嗅了嗅,猛的睜開眼來,見楚君默似笑非笑的盯著他,他連忙上前討好道:「你看看你小子,有此等好酒怎麼現在才拿出來?」
楚君默挑眉,「本公子看你方才喝得很是盡興,還以為你不需要——」
邪老頭聞言一拍桌子,「怎麼就不需要了?那一罈子都快見底了,還差得遠呢,來來來,將它打開,我們痛快暢飲一番。」
楚君默制止了邪老頭的動作,「這些酒來得不易,乃是本——本公子多年珍藏,想喝?」
「想喝!」邪老頭乖巧點頭。
月清然依在一旁的柱子上,好笑的看著這一幕。
楚君默冷笑一聲,「想喝就得拿東西來換!」
邪老頭的動作一愣,不可思議的盯著楚君默的雙眼,又回頭看了看不遠處正在灶台上忙活的小鈴鐺,一臉怒意,「我是那種為了一瓶酒就出賣孫女的人嗎?」
楚君默一臉無語,「我要的是《天綱百草錄》,藥聖之的著作!」
「那你們還是把小鈴鐺帶走吧!」
月清然一臉黑線,這老頭說的是什麼話?
「啊嚏!啊嚏!」小鈴鐺轉過身連打幾個噴嚏。
見所有人都在用一種同情的目光打量著她。
她渾身不自在,怒瞪向一旁一臉心虛的邪老頭,「臭老頭,你是不是又說我壞話了?」
邪老頭連忙擺手,「沒有沒有,絕對沒有,你不信可以問問他們,他們可以作證!」
除了楚君默,剩下幾人皆整齊扭頭,更有甚的,開始玩起了自己的手指。
小鈴鐺一臉憤怒,「臭 老 頭!」
邪老頭立馬乖巧的雙手合十,「真的沒說你壞話!」
邪老頭用身體擋住自己的動作,小聲祈求道:「今日有這麼多外人在此,給爺爺點面子!」
小鈴鐺揮揮小拳頭,示意他若再敢亂說,她就真的要動手了。
邪老頭心領神會的連忙保證。
小鈴鐺見狀這才罷休。
邪老頭剛回過身,便見楚君默自顧自的斟了滿滿一碗酒。
砸砸嘴,他自己找了個位置坐下,一臉的期待。
楚君默將酒遞到邪老頭的面前,陣陣醇厚的酒香在他鼻尖肆意逃竄。
邪老頭咽了咽唾沫,眼冒星星,擦了擦手心,就要伸手接過。
誰料楚君默只是晃悠兩下便將酒碗收回,自己輕抿了一口,由衷讚嘆:「這才叫好酒嘛!」
邪老頭饞得不行,但又不能答應楚君默的要求。
肚裡的饞蟲勾得他心痒痒,他抱起一旁差不多快見了底的酒罈向後一仰,大口大口喝著,任由酒水灑在他的臉上。
沒兩下,酒罈子徹底的乾乾淨淨了,他將酒罈往後一拋,酒罈瞬間摔成碎片。
他賭氣起身,徑直往屋裡走去。
臻強見狀有些不知所措,「主子,邪老頭他該不會惱羞成怒了吧?那這酒豈不是白取了?」
楚君默一臉的慵懶隨意,「怎會白取?在此處喝酒賞賞田園風景,也別有一番滋味!」
見臻強跟著咽了咽唾沫,楚君默大發慈悲道:「諒你也累了一天了,放你個假,許你多飲兩杯。」
穆童一臉的羨慕,連忙看向楚君默,「主子,那我呢?」
「你?莫要忘記你侍衛的本職工作!」
穆童不情不願的哦了一聲,白了一旁幸災樂禍的臻強一眼,早知道跑一趟能喝到王爺的珍藏,那他早去了,誰知道?哎!
「賞你的,只此一碗!」
穆童看著遞到他面前的酒碗,一臉欣喜,「多謝主子!」
這時,梓茵和小鈴鐺也將菜端上了桌,肚子早就呱呱亂叫的臻強拿起筷子吃了起來,動作一點也不客氣。
而穆童和月弘樂早就吃得頂到胃了。
只見月弘樂乖巧安靜的呆在一旁。
而穆童如視珍寶一般小口小口的品嘗著他的美酒。
而另一邊的楚君默,縱使他再餓,在月清然赤裸裸的眼神下,他依舊端著他的架子,絲毫不肯低頭。
月清然自然的在楚君默身旁坐下,「公子,我能嘗嘗嗎?」
楚君默挑眉看向月清然,本想拒絕,但想到什麼,便重新開了口,「想喝?可以!拿東西換!」
月清然挑眉,「我又沒百草錄,又沒孫女的,拿什麼來換?」
楚君默聽出了月清然口中的調侃,並不惱怒,自顧自說道:「單獨給本公子做一桌菜餚,最低也要與方才生辰宴那般。」
「成交!」她還以為是什麼要求,這沒什麼難度的要求她想也沒想的就應了下來。
方才陪邪老頭喝了一點,她明顯的感受到這具身體的反應,若不是她偷偷按摩解酒的穴位,可能差不多一碗半的量就該趴下了。
她自顧自的斟了一碗,先是聞了聞,雙眼一亮,酒是真的不錯。
她在酒樓買來送給邪老頭的那與這個相比,真的是雲泥之別,一個天一個地!
她輕輕抿了一口,口齒留芳,酒香醇厚而味濃,回味悠長,隱隱約約間,還有一股糧食的香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