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好深淵還是壞深淵

  想睡又不敢睡，強行熬了一晚的笑風，眼睛痛，頭也痛。

  「該死，還不如來兩個鼠人襲擊我呢。」

  沒有休息好的笑風全身肌肉酸痛，他用手撐著身體坐起來，把把玩了一整晚的黑槍插回槍套。

  薇滋來了，她給笑風帶來了營養豐富又無比噁心的早餐，笑風擰著眉頭道謝。

  「拿走吧，我不餓，按照約定，你們要安排好運送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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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天對鼠人村莊有過大致的了解後，笑風和鼠人們達成了一個約定。

  鼠人提供一些村子裡有的金屬材料和簡陋機械，笑風則把北風號上面的應急食品全都交給他們。

  這是一筆互利互惠的買賣，能用那些廢舊的金屬零件換來好吃的食物，整個村子的老鼠們都很高興。

  鼠人村莊距離獲取乾淨地下水的地點有些遠，飲用水全都是寶貴的戰略級物資。

  渾身沾滿塵土的笑風連臉都不能洗，這讓他全身上下都不舒服。

  「好的~我會帶幾個夥伴去拿那些好吃的棒棒！」

  薇滋不論什麼時候都很活潑，見到她開心的樣子，笑風身上的疲憊也消減了不少。

  從暗沉沉的屋子裡鑽出來，笑風打算再去見見那幾個困於此處的人類，笑風本想鼓動他們一同離開，但這幾人決定留在老鼠村莊，與一同生活過數年的老鼠村民們榮辱與共。

  所以笑風打算問問他們，有沒有什麼話，或者什麼事，需要笑風傳達給地面的。

  「啊，利笑風，這裡沒什麼娛樂，對於你來說可能沒什麼意思吧。」

  躺在醫療床上的士兵向笑風招手，十分熱情的打起招呼。

  笑風這個新人的到來，給沉悶的老鼠村帶來了不少新鮮話題。

  「我哪裡還有精力去娛樂，我現在只想睡覺。」

  雙方都知道，笑風對鼠人村落依舊不放心，士兵也不好再勸什麼，只能繼續打哈哈。

  「可惜了，其實鼠人姑娘也別有一番風味~」

  幾人的閒聊才剛開始不久，士兵還沒來得及向笑風交代，他們想要帶上地面的話語，鼠人村落就突然喧鬧起來。

  「大人怎麼又來了，不是上周才交過稅嗎。」

  「少廢話，為什麼要說通用語，你在村子裡藏了人丁嗎！」

  守在村口的鼠人大聲喊著通用語，這種通報手段立刻引發貴族的警惕。

  今日貴族來到這個鼠人村莊，是為了再次籌集糧食和僕從，結果來得太巧，直接把笑風給堵在村子裡。

  早就適應緊急狀況的士兵，顧不上再與笑風交流，他們三兩下拔下假肢，靈活的塞到醫療床底下，整個人慘白著一張臉，擺出離死不遠的狀態。

  笑風被士兵們熟練的演技給搞蒙了，還沒等反應過來，薇滋就衝到笑風身邊，扛起他就往村子的角落裡飛奔。

  前來老鼠村的貴族身著一身乾淨的衣服，他本不想與平民說太多，但村子裡的異常卻吸引了他。

  擺脫阻攔在入口的鼠人後，貴族囂張的走進村子，一眼就見到躺在鐵床上的幾名人類。

  四肢具斷，呼吸也有氣無力，身體瘦弱不堪，看起來只是幾個幫助淨化血脈的奴隸。

  鼠人抓走人類最大的作用就是淨化血統，因為鼠人也明白只有保持與外界通婚，才能減輕自己種族出現基因疾病的概率。

  鼠人貴族一臉不屑地檢查了幾個沒有反抗能力的人類士兵，隨後用懷疑的眼神巡查村子的每一間屋子。

  沒有發現特別的東西，但貴族知道這個村子有事情在隱瞞自己。

  是否值得繼續挖掘下去呢…思考了一會，這位收稅的貴族最終選擇離開，他的時間不多，還要去下一個地方收繳糧食。

  看到貴族真的走了之後，笑風從薇滋家的衣物堆里鑽出來，剛才情急之下薇滋把他塞進衣物堆里，以此瞞過鼠人靈敏的嗅覺。

  摘掉纏在腦袋上的布片，笑風在薇滋狡黠的目光中裝作什麼也沒發生，他想趕緊離開這個危險的地方，薇滋卻按住他不讓他輕舉妄動。

  「你不能離開了，至少這幾天不行。」

  明明說好的要離開，現在卻被人阻止，笑風心情很不好，他用眼神詢問薇滋，必須給自己一個合理的解釋。

  「管我要解釋？我還想向你要解釋呢，都怪你殺掉上一任貴族，這位新貴才會增加我們村的稅收！」

  笑風尷尬的撓撓腦袋，原來這位新貴繼承了那位被自己踩死的鼠人地盤，今天他過來就是為了立威。

  「恐怕不僅如此，應該是深淵又有新的要求了。」

  提起深淵二字，剛才還很活潑的薇滋立刻打蔫，她躲到太太太爺爺背後，臉上滿是悲傷的神情。

  「深淵？對了，我還未問過，深淵是什麼東西！」

  笑風之前與老鼠作戰時，好多老鼠在發動死亡衝鋒的時候都會高喊為了深淵。

  當時笑風就對深淵二字充滿懷疑，他以為這是老鼠戰士的信仰，但看到村里鼠人的表情，深淵這東西更像某種可怕的災禍。

  「深淵啊，真是一言難盡…那是幾十年前的事情，我們半獸人老鼠在鼠群里還占有很重要的地位，鼠群想要繁榮，就離不開我們的智慧。」

  任何種族都是如此，有智者的領導，才能在危機中生存下去。

  「但是更多的輻射老鼠卻對此不滿，他們想要尋找到可以穩定遺傳智慧的方法，就不停到處挖掘，企圖挖掘一些失落的科技，結果卻挖到深淵。」

  最早鼠人的目標只是那些人類遺棄的地下基地，裡面經常有未知的生物研究手段，這些技術可以讓鼠人種群變得更加強大。

  但是鼠人們挖著挖著就挖到地下深處，他們已經抵達沒有人類設施的地層，卻依舊不甘心往下挖掘。

  結果在地下深處，卻有深淵在等待他們。

  鼠人成了深淵的奴隸，深淵要求鼠人向其提供食物，作為報酬，深淵會給鼠人提供更多的變異機會。

  「你說了這麼多，還是沒說深淵究竟是什麼？」

  「深淵啊，他們是被歷史遺忘的種族，是這個世界最早的居民。」

  ——

  鼠人崛起：挖掘到深淵之前，鼠人的發展十分緩慢，那時的鼠人群體，只關心生存和繁衍。

  挖掘到深淵之後，深淵向鼠人提供更強力的定向變異，鼠人由此進入高速發展期，快速吸收人類和深淵的技能，開啟難以理解的進化速度。

  但有利就有弊，深淵幫助鼠人崛起的同時，也在奴役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