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給你做靠山

  還沒有達到目的的孫知曉自然不想離開，她將目光求助地投向了蔣夢晴。

  因為她的勸說而心情十分鬱悶的蔣夢晴，知道以孫知曉的性格，不勸到她妥協是絕對不會放棄的，她不想再走前世的老路，也不想再繼續那個毫無意義的話題，所以她故意側身躺在病床上，假裝沒有看到她的求助的眼神。

  沒有主人的挽留，孫知曉只好悻悻地離開了。

  霍廷檢查了一下輸液瓶，看到液快輸完了，幫她拔了針頭，又給她掖了掖被子，才說道：

  「不要擔心王家，放心大膽的去做，我給你做靠山。」

  「謝謝你，霍大哥……」

  「丫頭，你記住，你沒有非要成全別人過分要求的義務，不要為了流言蜚語委屈自己，明白嗎？」

  「嗯！」

  蔣夢晴用力地點頭，自己從小到大聽到的都是忍一忍，讓一讓，霍廷是第一個讓自己不要委屈自己的人，心裡酸酸的。

  「丫頭，你先好好休息，公安明天上午會來錄筆錄，我先回場裡，明天再來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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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霍大哥，謝謝你！」

  「不用謝，傻丫頭。」

  蔣夢晴目送霍廷離開，一股疲憊感涌了上來，身體還是太虛了，沒有精力多想，她又陷入了沉睡。

  「哎，你幹嘛呢？當我這個老婆子不存在是嗎？當著我的面偷東西。」。

  「快來人啊，有人偷東西！抓小偷！」

  蔣夢晴被老太太搖醒，睜開眼就看到了吳六婆和王二賴子杵在病房裡。

  吳六婆正在邊拿著霍廷給她買的蘋果往自己的袋子裡裝，邊跟老太太大聲地爭辯。

  「你說誰是小偷呢？我來看我兒媳婦，幫我兒媳婦把東西拿回家怎麼了？你管得著嗎？」

  「我呸，你編，你繼續編，人家小姑娘單身，還你兒媳婦，就你兒子那猥瑣樣，當誰眼瞎呢！」

  霍廷和公安局的趙航等人來到了醫院的時候剛好看到這個鬧劇。

  「你個不正經的小浪蹄子，勾搭上了新的男人就要害死我家二賴子啊，我家二賴子哪裡對不住你了，你和他處對象也是全村都看到的，你現在認識野男人了，要把我兒子踹了還不算，還要把他往死了逼，你還是不是人啊……」

  吳六婆坐在病房裡的地上，撒潑打滾地顛倒黑白，不斷地抹黑著蔣夢晴。

  王二賴子則跟吳六婆相反，站在床邊對著蔣夢晴深情地說道：

  「晴晴，別鬧脾氣了，我不嫌棄你被野男人親過、摸過，你嫁給我，咱們好好過日子……」

  蔣夢晴坐在病床上，握緊拳頭，她是真的被噁心到了。

  霍廷看到孤零零的坐在病床上，被氣得整個人都在發抖的蔣夢晴，心疼的不行，趕緊衝到病房裡，扶住了正準備起來揍人的小姑娘。

  黑著臉對地上撒潑打滾的吳六婆厲聲說道：

  「是非曲直到底怎麼樣公安自有決斷！你們在這胡攪蠻纏也沒用！公安同志在這，你再這麼無理取鬧，我們連你一起告！」

  趙航看著自己的老戰友，覺得很是詫異，這個冷淡的木頭什麼時候這麼易怒了？轉頭看向蔣夢晴，他悟了，這就是傳說中的怒髮衝冠為紅顏吧？

  趙航敢以他多年的刑偵經驗保證，這裡面絕對不只是英雄救美那麼簡單，肯定還有他不知道的東西，不過現在不是吃瓜的時候，先解決了撒潑打滾的吳六婆再說。

  他衝著吳六婆大聲喝道：

  「幹啥呢？公共場合撒潑打滾，你以為這是哪裡？是你們田間地頭嗎？這裡是醫院！嚴禁大聲喧譁，不懂嗎？

  來，你跟我說說，這麼一個柔柔弱弱的小姑娘能怎麼逼死你兒子了？」

  趙航拖了一把椅子，直接坐在了椅子上，對著一起過來的幹警小劉說道：

  「本來還想明天去村里接人做筆錄呢，這不人來了也別白來，帶回局裡，錄個筆錄再說。」

  吳六婆驚呆了，不對啊，怎麼要抓她們呢？這和大隊長跟她說的不一樣啊，不是說只要她鬧得夠厲害，小蹄子為了名聲也會嫁給自己兒子嗎？這樣一來兒子的流氓罪就不成立了，自己兒子就有救了，現在為啥要抓她？

  吳六婆看著要上前抓自己的警察慌了神兒，馬上跪坐在地上說道：

  「警察同志，我錯了，我不該在醫院裡撒潑耍賴，我認錯，我道歉，不要抓我去局裡……」

  眾人看著能屈能伸的吳六婆有點無語，這就是傳說中的秒慫嗎？這變臉的速度也太快了吧。

  小劉工作多年，也沒少遇到奇葩人物，自然不吃她這一套，不理會六婆子的認慫把六婆子和王二賴子帶走了。

  王二賴子母子被帶走後，病房裡瞬間安靜了下來，隔壁床的老太太知道蔣夢晴還有正事，跑到隔壁去串門了。

  病房裡沒有了其他人，蔣夢晴開始配合完前來辦案的公安錄筆錄。

  蔣夢晴將自己醒來後發生的遭遇從頭到尾的事情講述了一遍，沒有添油加醋，也沒有隱瞞什麼。

  幫蔣夢晴做筆錄的幹警小張抓到了事件的疑點，開口問道：

  「蔣知青，你是說你醒來就在蘆葦盪？」

  蔣夢晴仔細的回憶了一下，點頭說道：

  「是的，我本來是在知青點休息的，醒來的時候就在蘆葦盪。我當時看到王二賴子要解我衣服，奮力反抗才沒被他得逞。如果我當時沒有醒來的話，他應該已經得逞了。如果那樣的話，他娘帶著村民過來的時候我就真的百口莫辯了。」

  「你不是在知青點休息嗎？怎麼會在蘆葦盪醒過來？」

  「這個我也不知道，我當時身體不舒服，吃了我同屋知青給我的一片藥後就躺在炕上休息了，從蘆葦盪醒來的時候我還以為自己是在做夢。」

  「誰給你的藥？」

  「同屋的知青孫知曉，我有點發熱，她給我的退燒藥。」

  趙航和小張對視一眼，相互瞭然，和蔣夢晴道了別，就去找醫生拿蔣夢晴的體檢報告了。

  霍廷帶蔣夢晴去醫院的路上就發現了蔣夢晴的狀態不對，送進醫院的時候特意讓醫生幫她抽了一管血，化驗有沒有其他藥物殘留。

  所以小張他們拿到的體檢報告裡面還夾著一張驗血報告。

  驗血報告顯示，蔣夢晴的血液里有大量安定的成分，一片安乃近的藥量是達不到這樣懵懂的程度的，更像是中了迷藥。

  趙航和同事要回局裡結合其他人的筆錄討論案情，和霍廷打了招呼就先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