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新時代的建立

  「所以，雖然他們用異能打敗了科技，卻仍然相信科技的力量。」葉明苦笑道。

  其中的邏輯聽起來有些荒謬，感覺更像是病急亂投醫的無奈之舉。

  「也有例外。」紅淡淡開口，「我們就是最好的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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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錯，雖然是高牆。但是葉明生活的高牆就完全沒有任何科技的痕跡。

  這就是從零開始的人類時代。

  既沒有高超的科技，也沒有全民覺醒。

  現在想想，在那個因為異能而戰火四起的時代，也許沒有異能存在才是最好的事情。

  但現在不同了。

  葉明看向大廳內的眾人。

  獸人和人類都穿著士兵的制服，不分彼此。

  這應該是之前的時代從來沒有出現過的景象。

  這份鏡像如果能夠一直持續下去就太好了。

  「蓋斯，你剛剛說聯繫不上其他的蓋斯，那麼我們現在所在的這座高牆又發生了你總該知道吧？」

  蓋斯在電子屏幕上放出新的畫面。

  這幅畫面展現的是獸在高牆裡面肆虐的樣子，到處破壞，殘害人類。

  「高牆成立百年不到的時間獸人就在這裡滅絕了。覺醒者們曾經為了觀看獸人決鬥而建立的角斗場變成了自相殘殺的場所。」

  「居然一百年不到。」人群中的獸人小聲嘟囔著。

  「覺醒者的能力在互相的殘殺格鬥中越來越強，直到身體突破極限。」蓋斯停頓了一下，「牆內出現了獸。」

  人們倒吸一口涼氣。斯提亞拉的事件一再提醒人們獸的強大。

  只是十幾隻就能讓一個城鎮覆滅，更不要提這種經過多次戰鬥才暴走的覺醒者。

  他們的威力只會更加恐怖。

  「就算是出現了獸，只要大家一起合力還是有擊倒的可能性的吧？」葉明想起他面對獸時的場景。

  「可那是一隻覺醒了時空系的獸。」

  機械的電子音帶來了絕對重磅的消息。

  「什麼！居然這麼倒霉？」

  「那在場的人估計都活不了吧。」

  「理智呢？」葉明想起在斯提亞拉診所看見的情況，「獸會有自殺的情況對吧？」

  這話一出更是像點燃了油鍋一樣。

  「難道說人們在獸化以後還會保有部分的理智？」

  「我可沒聽說過啊？」

  「司令畢竟和獸正面對抗過。」

  「獸化以後一小段時間內確實會殘存一些理智。但我想那是身為人類的執念吧。」蓋斯解釋。

  「在事件發生以後我立刻啟動緊急避難，將高牆和外面的世界分隔開來。直到我的主控設備被損壞。」

  葉明看了看這個房間，並沒有戰鬥過的痕跡。

  「應該不是損壞，」紅說道，「是有人關閉了蓋斯，目的就是為了打開高牆。」

  「你是說，有人打算從牆內世界逃出去？」葉明看向紅，「可是牆外應該是存在獸的吧？」

  「我目的就是將大家保護在高牆之內，就算是獸化了也不可能出去。」高斯趕緊接話，就像是急著表現自己一般。

  「所以你將人類和獸都關在了高牆裡面！」葉明的聲音有些顫抖，這和斯提亞拉時候一樣。

  人類的智慧機器人果然是人類的升級版。

  同樣選擇關閉城門這個做法。

  「這是非常保險的做法。我負責的高牆以圓心向四周展開，被分成了上百個扇形區域。」電子屏幕上出現了牆內的區域劃分。

  每一個小塊有不同的作用，同時也能夠清晰地看見每一塊區域的人口、物資、天氣之類的種種數據。

  「所以你就把人們分割在這些小區域讓他們自相殘殺？」葉明已經沒有憤怒了，他知道眼前的機械不過是按照預定的流程在辦事。

  就好像自己在暗部踩著的機關陷阱一樣。

  「蓋斯永遠會做出最利於人類的選擇。」這就是蓋斯對於他自己行為的理解。

  大概就是因為這樣牆裡的人才會想著關閉蓋斯，打開高牆尋找一線生機。

  但出去以後還是難逃死亡的命運。

  也許是碰上了獸，也許是敵不過自然。

  葉明嘆了一口氣：「大家都去休息吧，紅和我留下來。」

  人們退出了這間房間，來到了外面的通道。

  偌大的室內除了兩人，就只剩下亂七八糟的線路和顯示屏了。

  「葉明，我們在這裡也不能久留。高牆已經損壞，地面上的部隊和我們也不能實時聯絡。」

  「這個你們可以放心。在我醒來之後就立即恢復了高牆。保護大家的安全。」

  葉明抬頭看了眼前這個機器，又看向一邊的紅。

  他的手指觸碰著一旁空無一物的睡眠艙，良久像是下定了決心一般說道：「紅，我覺得我們可以終結這一切。」

  「說出你的想法吧。」紅的心裡有了不好的預感。

  「這裡有睡眠艙，那些人來到了控制室也只是將蓋斯關閉。沒有使用睡眠艙。你說這是為什麼呢？」

  「大概是不信任吧。不相信未來會更好，所以也沒有了安眠等到好運降臨的那一天的勇氣。」

  「但我們可以進去，我們來代替蓋斯。」

  「你說什麼？」紅有些驚訝。

  「我們進入睡眠艙，你的記憶異能結合蓋斯的資料庫，就可以變成一個有生命的記憶體。」

  「接著，我就可以在一個個節點為人類選擇，如果錯誤的話我就再將時空逆轉。」

  葉明看向蓋斯：「其實我的穿越能力只有幾分鐘，但是有它存在的話，應該是可以改變的。」

  蓋斯做出一個決定一定是因為之前的人給他設置好了。

  優點就是絕對服從，缺點就是蓋斯太缺少變化，不如人類。

  「這樣我們雖然看不見未來，但是我們卻掌握了未來。我們可以在一次次失敗之中找到人類正確的道路。」

  紅長大了嘴巴，葉明的想法聽起來就像是天方夜譚，但並非沒有辦法實現。

  「蓋斯，你願意繼續為人類奉獻你自己嗎？」葉明看著眼前的電子產物，「我還是希望你可以抱有自己的想法，畢竟你也代表了原來的人類。」

  「我願意。」冷漠的機械音再度響起。

  象徵著一個新時代的建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