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數百年前的約定

  葉明看了看在地上嘔吐的齊暉。

  他知道紅說的也很有道理：「倘若真相沒有辦法公之於眾，那麼人們即使有一天可以走出這高牆。」

  「也仍然會生活在我們自己搭建的高牆裡面。更不要談打造一個互相信任的美好世界了。」

  紅笑了笑：「你還是和第一次的時候一樣。」

  劉希問道：「那既然前面幾次都來到了這裡為什麼還要再來呢？」

  「因為失敗了啊。」杜華攤了攤手，「一定是因為出了問題，所以只能讓時光倒退到你可以控制的階段對吧？」

  葉明看向紅：「是的，我每一次回去都依賴紅的能力。」

  「因為我的封印其實是依賴於修改大家的記憶。」紅淡淡地說，就像在說今晚吃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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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杜華想清楚了，應該就是這個原因，所以參加過儀式的人完全沒有關於紅的印象。

  「那麼為什麼呢？」劉希問道，「為什麼要修改大家的記憶？難道只是因為要分配抑制藥劑？」

  說到抑制藥劑所有人的目光都轉向了藍。

  藍趕緊跳出來：「我們一族雖然負責提供抑制藥劑，但是這種制度的創建可跟我們沒有一點關係。」

  「怎麼可能沒有關係。」劉希憤憤地說，「你之前不是還說只要保證你們一族生生世世無憂無慮就行了。」

  「那也不是我定下的啊。」藍大呼冤枉。

  葉明擋住有些激動的劉希說道：「他說的是實話。那是因為牆裡的貴族背叛了誓言。」

  「誓言？」眾人異口同聲。

  這次知道真相的只有紅和葉明，剩下的人沒有一個人了解那個誓言。

  「今天是偉大之戰紀念日。實際上就上高牆建立的日子。」葉明看向眾人，「很多年前，人們為了躲避獸進入高牆，牆裡的人讓制定了現在的制度。就是為了拖延時間。」

  「如果所有人都獸化了，那就沒有人能夠找出解開獸化的方法了。」

  「貴族們和紅約定，他們獲得抑制藥劑，紅負責控制所有人的封印。牆外的獸就讓普通人去殺戮，這樣也可以消耗一定的人口。」

  「那他們是怎麼區分貴族和普通人的呢？」克里斯問道。

  「我的封印能力並不適用於所有人類。」紅說道，「這就是我異能的局限性吧。」

  「那，如果是很多年的話。」劉希接著問，「為什麼她還是個少女？」

  紅有著一頭烏黑的長髮，潔白細膩的肌膚，看起來只有十七八歲的樣子。

  「因為我一直在沉睡啊。」紅指了指身後的睡眠艙，「每三年清醒一次完成儀式。」

  克里斯用手摸著睡眠艙，又敲了敲：「睡在這個大盒子裡就可以永葆青春了？」

  「這完全不像是我們這個時代的東西。」杜華打量著睡眠艙和這個房間。

  「這裡確實不屬於我們現在的時代。」葉明看了看眾人，「這是舊時代的遺物。」

  「你說舊時代？」劉希不解地問，「難道以前我們的科技力量有這麼高嗎？」

  「你想想那些環繞著我們的高牆呢？」葉明反問，「它的材質你能看出來是什麼嗎？只要在牆外就完全看不見牆內的景象。這絕對不是我們可以建造的。」

  「那麼就是說，王率領眾人進入牆內的時候曾經擁有很高的文明？」齊暉恢復了一些理智。

  紅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

  「並不是王率領眾人進入牆內，是人們自己進來的。受夠了紛爭的人們逃進了牆內。」

  葉明拍了拍紅的肩膀：「這次就讓我來講這個故事吧。」

  紅看了葉明一眼，無奈地笑道：「好吧，老實說我總說也有點厭倦了。」

  說完紅來到旁白的櫃檯：「你們喝不喝咖啡？」

  看著眾人茫然的樣子，紅笑著搖了搖頭：「都喝。我來幫你們決定吧。」

  在牆內眾人沒有聞到過的咖啡香氣裡面，葉明開始講述牆內真正的歷史。

  ——

  在數百年前人們的科技達到了一個高峰期，同時人們也獲得了覺醒的能力。這本應該是一個很美好的時代。

  但是獲得了能力的人們陷入了無休止的戰爭之中。

  最終，有一批人意識到這一切的矛盾點就是人類的力量過於強大。

  於是這些受不了戰鬥的人們決定在世界的角落裡與世隔絕的生活下去。

  讓他們下定決心的是因為出現了奇蹟之人——「紅」。

  她的記憶修改能力可以讓人們忘記自己獲得覺醒的事實。

  只要人們想不起自己已經獲得異能，便不存在覺醒。人們能夠像普通人一樣生活在這個世界上，是牆內眾人的目標。

  與此同時，人們還發現了藍一族的血液可以抑制因為覺醒帶來的暴走可能性。

  他們用科技建造了高牆，接著讓人們生活在三層高牆之中。

  外層是與人類不同的獸人，接著是可以被修改記憶的人類。最後是與紅盟誓的貴族們。

  紅的能力是有限的，藍一族能供應的血也是有限的。

  而在這有限的時間裡面貴族們要做的事情，就是找到一個可以終結人類覺醒者誕生的方法。

  「但是，貴族們並不是這麼打算的。」葉明的語氣有些低沉，「我見到的都是一群享受著最後狂歡的享樂主義者。他們並沒有遵守約定。」

  「貴族們安然享受著牆內的太平，只是讓普通人無端消耗著壽命，來達到牆內人口的平衡。」葉明冷冷的說道。

  紅端著咖啡走了過來：「我的記憶能力除了可以修改人們的記憶，也可以看見每一個過去。」

  「既然你可以看見每一個過去...」杜華分析道，「那也許我們現在所在的時空也不過是一個『過去』罷了。」

  葉明熟練地拿起咖啡喝了一口：「你說的沒錯，畢竟我的能力只能回到過去，並不能前往未來。」

  「那麼前兩次我們這些人為什麼都不在呢？」齊暉也喝了一口咖啡，但是那苦澀的味道差點讓他噴出來。

  「因為你們都被我殺死了。」葉明突然壓低了嗓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