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7章 涉險,最後的任性
2024-08-29 02:42:03
作者: 王妃涼涼
白柒柒與白一孟一門心思培育病菌中。
肖水只能在一旁干看著,什麼忙都幫不上。
兩人念叨的話語,更是他聽所未聽,聞所未聞的。
直到穆景寒從山下匆匆趕上山,將帶回來的一堆藥放到兩人觸手可即的地方,肖水才大著膽子將人往外拽了拽。
「主子,他們這是……」
「不該知道的,別問,別說,別打聽。」穆景寒警告般的睨了他一眼。
肖水苦著臉應了一句,「是是是,我知道這些事不該問,只是……瞧著他們做的那些事,我是當真一點都看不明白,我就想知道,那些事會不會傷及到主子,那位走之前,千叮嚀萬囑咐,讓我一定要瞧好您,要知道,未知的往往都是最可怕的,我是真的害怕……」
「不會。」聽肖水提到到自己母妃,穆景寒的眸眼柔了幾分,「不管白柒柒做什麼,她都不會害我,若真有一日害了我,那也是因為我做了什麼壞事。」
「主子……」肖水張了張嘴,再也說不出半句話。
傻子都能看得出來,主子這是當真動了心。
得,主子紅鸞星動,就算是火海,他也只能跟著往下跳了。
主僕二人,在外等了大半日。
白柒柒才白著一張臉,從裡面走了出來。
「穆景寒!」
她張嘴的第一句話,便是衝著他而來。
穆景寒迎過去,在她道出下文之前,適時的將自己的手伸了過去。
白柒柒唇角微動,沒有與他客氣,大大方方的將自己的手搭上去,大半個身子的力道,幾乎都壓在了他的手彎上。
「東西是弄出來了,但是沒有經過試藥,誰也不知道能不能管用,我與哥哥,只是憑著感覺認為,東西成了,我出來,是想要你一句話。」
不等她把話說透,穆景寒便主動開口,「不管成不成,我都會護住白一孟,如同護住你一樣。」
「不……不是的。」白柒柒沖他搖搖頭,心底升起一股暖意,竟抬手替他理了理散落臉側的碎發,「我想要你答應我,不管事情成不成,都要想辦法保住穆景傾與妤妃,他們是為了我們的事,才冒如此大的風險。」
穆景寒微怔,不敢相信,她剛才的話里,用的不是我,而是我們。
「好。」他一口答應,聲音有些顫。
白柒柒替他理著碎發的手指,順勢落在了他薄薄的唇上,「還有,謝謝你。」
穆景寒聽著她這話,忽然覺得有些不對勁了起來。
他的雙手用力的握住她的雙肩,撐住她的同時,也強迫她與自己四目相對。
「你是不是有什麼事瞞著我?」
白柒柒用力的吐出一口濁氣,平復了幾秒才看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道。
「這東西研製出來之後,還需要在人體內進行最後一步的培育,若成功,便能壓制與哥哥體內的毒相生相剋,若失敗,我可能會與哥哥一樣,到時候,你別心軟,直接把我與哥哥一把火燒了,就當是為了三個小傢伙。」
「你說什麼?」穆景寒咬著後槽牙,每一個字都透著股狠勁。
白柒柒忽然有些心虛的垂下眼皮,不敢去看他那雙瞪得通紅的眼睛,「對不起,我沒與你商量,就自作主張的將自己當成了培育那種毒的器皿,我……」
「你再說一遍!」穆景寒握著她雙肩的手,驀地用力,十根手指頭,幾乎陷進了她的肌膚里。
白柒柒這才抬起頭,沖他輕輕的笑了笑,「我知道你不會同意,甚至會替我這麼做,所以我先你一步,做了這件事,或許在你看來,我是任性了些,自私了些,但請你允我這一回,我真的很想這麼任性自私一次。」
穆景寒渾身的戾氣,頓時被她軟軟的笑卸了個乾淨。
「我該拿你怎麼辦?柒柒!」
「等這件事情結束,你就追我吧!」白柒柒沒來由的轉移了話題,「你以前對我做的那些,我可都記在心裡,門兒清的,所以你追我,肯定不會太容易,你得做好心理準備才是。」
穆景寒聽著她這新鮮的說詞,又怔了好一會才反應過來,「你……你這是……」
白柒柒認真的點點頭,「放心吧,如果可以,我真的一點都不想死,更不想哥哥死,接下來,就靠你了。」
「我要如何做?」穆景寒的這顆心,被她簡簡單單的幾句話,勾動得七上八下。
許是她給了他一個憧憬未來的希望,對著她,他當真是生不出一點火氣了。
白柒柒抿抿唇,「其實也簡單,等下我發病後,你取一滴我的血,與哥哥的血混在一起,再餵給一隻白老鼠吃,若白老鼠沒事,就說明事成了,只需要將哥哥的血餵給我,我的餵給他即可。」
「如此簡單?「穆景寒有些不敢相信。
」不,這一點也不簡單,我發病後肯定會很嚇人,你需要壓制下所有的擔心,還需要防備哥哥出事,但我相信,你可以做到的。「
穆景寒在心底無聲的爭辯了一句,這樣的事,他一點也不想做到。
只是,木已成舟,他只能硬著頭皮答應。
白柒柒進入屋內。
穆景寒吩咐肖水守好外面,也跟著走了進去。
屋內,白一孟重新被繩子綁在了木椅上,繩子的一頭,還牢牢的系在床腿上。
白柒柒最後看了穆景寒一眼,又朝哥哥點了點頭,這才和衣躺進了太師椅里。
時間,一點點過去。
穆景寒的視線一直牢牢的鎖定在白柒柒的身上。
看著她從無事人的狀態,到微微蹙起了眉頭,最後整個人都躬成了蝦米,豆大的汗水從她的額頭落下,一顆顆狠狠的砸進了他的心裡。
他半蹲在太師椅旁,關切的握上她的手。
這一握才發現,她的體溫高的嚇人,可臉色與肌膚的顏色,卻白到了極致。
「白一孟,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他粗著嗓音,朝一側被綁成棕子的白一孟看過去。
白一孟也關切的注視著這邊,對上穆景寒的視線後,呼吸微亂的開口,「找塊乾淨的帕子讓她咬著,接下來,她還會更痛苦……」
「更痛苦?」穆景寒的眼睛紅了,咬牙切齒的盯著白一孟嘶喊,「既然知道這麼兇險,為什麼不攔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