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6章 反駁,一樣的證據
2024-08-29 02:39:46
作者: 王妃涼涼
白二快步向前,拜倒在自己父親身前。
「讓父親擔心了,孩兒無事,只是其餘兄弟,回不來了。」
白將軍閉了閉眼,已然知道他經歷了何種驚險之事。
「這一次,多虧了妹夫救我,否則……」白二趕緊拽了一下身旁的穆景寒一下,用眼神問他:此時不表現一下,要待何時再表現?
穆景寒迎聚白柒柒後,連回門都沒進過白家大門。
幾次在宮中遇到自己的岳丈,也是話不投機半句多。
不過,今時不同往日。
如今他若真想重新追回她,那麼第一步便是要贏得白家人的好感。
思及此,他也遵循東臨國的禮節,朝白將軍拜了拜,「見過……白將軍。」
岳丈這個稱呼,著實難已出口。
白二恨鐵不成鋼的瞅了他一眼,「就你這樣還想追回小妹。」
他的聲音很小,除了穆景寒外,再沒有第二人能聽見。
白將軍雖然對他的稱呼有些不悅,但也沒表露太多的情緒,「我將柒柒許給了你,你便是她的天,如今白磨城不太平,你怎能這樣縱容她胡來?」
穆景寒聽著他的斥喝,心底微微升出一絲彆扭,「她不聽我的。」
「胡鬧!」白將軍氣得吹鬍子瞪眼,一想到在家裡見著那個許久不見的丫頭,一想到那丫頭如今身處險境,他便恨不能上前狠踹穆景寒幾腳,好在,他還記得穆景寒的身份,只能將怒意全壓在了內心深處,「這是我白家的事,她既然嫁與了你,成了寒王妃,那她與你,就跟這件事沒有半分瓜葛,你還不快些帶著她離開,還愣在這裡做什麼?」
他的意思,自然是要護著白柒柒,將她與這件事剝離開。
穆景寒聽懂了,卻沒有動作,「她是白家的女兒,我自然也是白家的半個兒子,白家的事,便是我們的事,沒有半分瓜葛這種話,說的毫無道理,無人會信。」
「你……」白將軍差點跳腳,「你怎麼好賴話聽不出來?」
「寒王爺。」白一連忙插話,「你就聽父親的,快些帶著小妹離開吧。」
原本,他們以為百姓與衛兵的衝突,是個大轉機。
卻沒想到,所謂的轉機,如今也變成了一個笑話。
再僵持下去,哪怕穆景寒的身份再尊貴,在通敵判國的罪名之下,他與小妹也難已逃脫干係。
唯有現在就離開,才是最好的法子。
「是啊是啊。」白家另外兩個兄弟,異口同聲的附和著。
身為老五的白五,更是頻頻朝白二使眼色,「二哥,你與寒王爺一道前來,怎的不知道多勸勸他?」
「勸他做什麼?」白二似乎對眼前的困局毫不在意,他饒有興致的掃了一眼幾個兄弟,「以前,他不喜歡小妹,那會兒不管小妹做什麼,他都不會在意,如今他喜歡小妹了,不管小妹做什麼,他都願意跟著並且支持,難道你們還想讓我勸著他做回那個不喜歡小妹的妹夫呀?」
白家兄弟四人聽著老二這話,感覺有些道理,又感覺哪裡怪怪的。
直至白將軍踹出一腳,實實的踢在白二的小腿肚子上。
「沒長腦子的玩意,難道你小妹想尋死,他支持你小妹,你也高興看著?」
白家兄弟四人才回過味,一個個像看白痴般看著老二。
白二不敢懟自己那個動不動就拿棍子教做人的爹,可幾個兄弟,他還是不怕的。
當即不甘示弱的也用看白痴般的眼神看向幾個兄弟,「你以為我像你們那麼傻呀?小妹不會有事,咱家也不會有事,我都不怕,你們怕什麼?」
聽得此言,白家幾兄弟看白二的眼神里除了鄙夷之外,還夾雜了一絲憐憫,同樣的娘胎里出來,老二的智商,怎的就這般感人呢?
眼下這情景,任誰看了都不像是會沒事吧?
白二剛想說話。
坐在輪椅上的承王爺,忽地朝穆景寒開口。
「寒王怎麼會出現在這裡?莫非你與白家通敵判國之事也有關聯?」
「沒有通敵判國的事實,又何來關聯?」穆景寒迎上他的視線,知道他不會放過拖自己下水的機會。
「沒有事實,那這又是什麼?」老承王舉起手中的信紙,朝他所在的方向伸了伸。
穆景寒沒有去接,而是低低的笑了一聲。
在場的所有人都聽到了這一聲笑,卻沒有感覺到一絲笑意,反而察覺到了危險與冰寒。
這一次,輪到老承王皺起了眉頭,全然不見方才的鎮定與成竹在胸。
「你笑什麼?」
「笑承王叔一直被困在輪椅上,就連心思也慢慢變小了。」穆景寒不咸不淡的譏諷了一聲,而後掃了白二一眼。
白二這才屁顛屁顛的從袖子裡取出一個錦盒,從裡面拿出三封來往信件,分別送到了三個讀書人的手裡。
「其實,這份證據才是真的,你們先仔細的看看,再去與承王爺手裡的那份對比一下。」
三個讀書人狐疑的接過信紙,看完後齊齊一怔,因為不用對比他們也能得出一個肯定的答案。
「這……怎麼會有兩份一模一樣的信件?」
「原因很簡單。」白二沒有拖拉,乾脆利落的給出答案,「是布依族長找到的寒王爺,想求寒王爺幫忙,找回他的子女們,然而寒王爺卻在布依族長拿出信件後,產生了一個極大的懷疑,承王爺與楚城主老謀深算,可不是那種會將證物留在布依族長那的蠢蛋,所以,布依族長手裡的信件,肯定存在著什麼問題。」
說到這裡,白二得意的頓了頓,「所以寒王爺,也就是我的妹夫,他仔細的觀察了一遍信件後,立即得出了答案,布依族長手裡的信件,的確如承王爺方才所說的那樣,被人動過手腳,最底層用的白家的名諱,最表層,用的則是承王爺與楚城主的名諱,若信件落到我們手裡,我們來找他理論時,他自會用方才的手段,不僅駁回我們的證物,還會讓我們坐實罪名,不過……」
白二指向三名讀書人手裡的信件,半邊唇角一挑,說不出的瀟灑不羈,「他千算萬算,沒有算到我家妹夫會瞧出信件上的問題,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