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回京,聖旨一道道
2024-08-29 02:35:52
作者: 王妃涼涼
白柒柒等了一會,見小沐沐抿著唇沒有說話,她又淺顯的打了個比喻。
「再者,如果道歉有用的話,那還需要律例做什麼?人的感情是豐富的,所以我們需要鐵一般的律例來制定規則、來約束我們,不要感情用事。」
「我知道了。」小沐沐重新閉上眼睛,向床的另一邊側了側身。
有眼淚從他的眼角無聲的滑落,瞬間浸濕了枕頭。
白柒柒一直坐在原地,靜靜的看著他倔強的背影。
明明脆弱,卻要假裝堅強。
明明羨慕像軟軟那般自由自在,卻因為病情而把自己變成一塊冷冰冰的石頭。
這孩子,懂事讓人心疼,舒簡瑤是怎麼下得去手的?
她就不擔心小沐沐去了滅世那後,再也回不來麼?
如舒簡瑤這般的行徑,根本不是一個母親能夠做得出來的吧?
白柒柒想不明白,索幸不再多想。
直到小沐沐的呼吸變得均勻,她才小心翼翼的退出屋子,去了另外一間閒置的空房休息。
次日一早。
白柒柒醒過來的時候。
穆景寒他們已然歸來。
白柒柒洗漱好走到院子,正好看見穆景寒在與宗禹說話。
只聽宗禹嚴肅的保證,「放心吧,兄弟這麼多年,這事我肯定給你辦好了再回去。」
白柒柒不用想也知道,穆景寒再一次與她想到了一塊。
「你留下來把這些受害者的收尾工作做完,最好是先請大批畫師過來,給每名能辨認面貌的受害者畫一張像,讓前來認領屍體的家屬先看了畫像再認屍,如此可以避免很多不必要的麻煩,也能防止時間拉得太長,原本還能辨認面貌的受害者,會因為腐敗而面目全非。」
「還是姑奶奶想得周到。」宗禹認真的點點頭,末了,他又哭喪著臉開始表忠心,「未來的一段日子,沒有我在姑奶奶的身邊,姑奶奶可要好好照顧自己呀,在查案的時候,別太想我,我會用最快的速度趕回去,陪姑奶奶一同並肩作戰的。」
「得了得了。」白柒柒從袖子裡取出一本隨身攜帶的冊子,「這是我這些年驗屍查案後記錄下來的經驗之談,送你了。」
宗禹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的問了一遍,「這……這真是給我的麼?」
「你要不要?不要我可就收走了。」
「當然要。」白柒柒的話音一落,宗禹便心急的把冊子搶到手裡,寶貝的護著,「姑奶奶放一百二十個心,我不會讓姑奶奶失望的。」
白柒柒只是笑了笑,沒再說話。
待幾個孩子起來收拾完,又吃了頓簡易的早飯,一行人這才上了馬車,浩浩蕩蕩朝京城而去。
一路風平浪靜。
滅世的人沒再出現,京城方面也一直沒有消息。
直到距離京城只有二十多里地時,一隊快馬絕塵而來。
為首的是一名公公,他手執聖旨,遠遠的便用他的公鴨嗓喊了一句。
「聖旨到!請寒王爺寒王妃接旨!」
馬車停了下來,與傳旨的隊伍相隔數米。
穆景寒沒有下馬車,而是由負責駕車的陌影,將馬車帘子微微掀開。
只見那名公公手捧聖旨步至近前。
見穆景寒與白柒柒沒有要下馬車迎旨的打算,他又壯著膽子喊道,「還請寒王爺寒王妃接旨……」
「陌影,繼續趕路。」穆景寒連看都沒看馬車外的公公一眼,直接冷聲吩咐。
「是,主子。」陌影放下馬車帘子,正欲揮鞭駕車。
哪知,他才剛剛抬手,手裡的鞭子還未落下,那捧著聖旨的公公便快步走到馬車前,張開雙手擋住去路。
「寒王爺這是什麼意思?難道連皇上的聖旨,也可以如此無視了麼?」
穆景寒壓根沒有要回答她問題的意思,而是淡淡吐出一句,「趕路!」
啪!
鞭子揮下,重重的抽打在馬身上。
馬蹄揚起的同時,馬車軲轆轉動,在路上劃出一道入地三分的車輪印。
眼看著車馬就要從自己身上撞過去,公公嚇得臉色灰白一片,連聖旨都顧不上,連滾帶爬的讓開。
馬車行駛而來,將那張金黃色的聖旨壓得支離破碎。
流光回頭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站不起來的大內公公,「這聖旨還未送出去便爛成這樣,公公,你還是先擔心擔心自己頭上的腦袋吧!」
公公氣得咬牙切齒,卻連半個字都不敢說出口,只能呵斥身邊的人去撿聖旨。
另一邊。
白柒柒放下馬車窗處的帘子,收回看向地上那道殘破聖旨的視線。
「你連聖旨都不接,真的會沒事麼?」
「無妨。」穆景寒篤定的開口,「戲要演全套。」
白柒柒抿了抿唇,不再說話。
車隊裡沒有靈犀這件事,許昭願並不知道。
為了帶走靈犀,許昭願肯定會魅惑老皇帝下達一道又一道的聖旨,直至完全把他們逼停。
穆景寒是想要這種無視的態度,逼出許昭願最強後的手段。
果不其然。
馬車又行駛了幾里路後,一支比先前更大的傳旨隊伍,出現在道路中央。
這次傳旨之人,不再是名不經傳內殿公公,而是大內總管身邊最信賴的徒弟喜公公。
因為他們把道路堵死。
陌影與流光只得讓馬車停下。
喜公公恭恭敬敬的捧著聖旨上前一步,「傳皇上旨意,朕已知寒王與寒王妃在齊臨市的功勞,朕念你們夫婦……」
「啟程!」不等喜公公把聖旨內容念完,穆景寒忽地開口。
陌影流光聞言,連想都沒想,直接揮鞭駕駛馬車啟程。
喜公公似乎料到了會有這麼一幕,他倒是乾脆,直接閃身避至一邊。
「寒王爺,昭貴妃娘娘說了,若寒王爺執意如此,她定會數倍相還。」
馬車漸行漸遠,根本沒把喜公公要挾的話放在眼裡。
馬車裡。
白柒柒饒有興致的掀開馬車帘子,看了一眼望不到邊的前路。
「下一次,應該就是許昭願的最後底牌了吧?」
「嗯。」穆景寒語調淡淡,波瀾不驚。
終於。
馬車在距離京城只剩五里路時,再度停下。
眼前是密密麻麻的將士,幾乎把前路堵得水泄不通。
就連左右兩側與後方,也有無數的兵士湧出,形成一道密不透風的包圍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