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有詐,背後竟是他
2024-08-29 02:35:41
作者: 王妃涼涼
再回到縣衙,已是晌午。
穆景寒沒有與白柒柒一同去地牢提審齊財主,而是把她送回去後,獨自離開了縣衙。
白柒柒沒有問他要去哪,總覺得他要去做的事,極有可能與案子相關。
她進入訊問室時。
齊財主已經被套上了囚服,縛住手腳的坐在木椅上,表情平靜。
從表面上看,他就是個再正常不過的人。
唯有涉及到靈犀的事,他的情緒才會出現劇烈的起伏波瀾。
「你們還有什麼好問的?那幾個人,都是我殺的,我已經認了,還請你們儘快判我死刑,別耽誤了我與靈犀去地底下再續情緣。」
白柒柒不禁好笑,「你心疼她想要爬到京城,替你伸冤,卻不心疼她陪你去死?」
「你懂什麼?」齊財主連眉頭都沒皺一下道,「她爬去京城,一路上只有她,我自然會心疼,可她要陪我去死,路上有我陪著,我還有什麼好擔憂的?這世間誰都拆不散我們,就連死亡都不行。」
本章節來源於𝐛𝐚𝐧𝐱𝐢𝐚𝐛𝐚.𝐜𝐨𝐦
「所以,你被帶走之前與她說了什麼?」白柒柒並不在乎他扭曲的三觀與心理,她在意的是至始至終都站在局外的靈犀。
一談及這個問題,齊財主不吱聲了。
白柒柒笑了笑,「既然你不肯說,那我便大膽猜猜。」
她將所有線索畫面,迅速的在腦海里回憶了一遍。
直到一些線索交織在一起,她才不緊不慢的開口。
「你的家業很大,應該都掌握在自己手裡,靈犀決意要與你一同赴死,你自然不會留下家業在陽間,所以,你被帶走之前,與她交待了那些地契房契賣身契、以及金銀珠寶的所在位置,你是不是想讓她帶上所有家業去下面尋你?」
儘管她做出的推斷十分古怪,甚至會招人譏笑。
但這是她站在齊財主的性格立場之上,設想出來的猜測。
她一邊說,一邊仔細的觀察著齊財主的表情變化。
在她說完最後一個字後,齊財主的臉色徹底由由陰轉冷。
「你……」
「看來是我猜對了。」白柒柒的唇角的笑意漸濃,「你就這麼篤定,她拿到所有家業之後,一定會與你同生共死?」
「你這賤人。」白柒柒的話徹底觸怒了齊財主,他瘋狂的想要起身撞向她,可手腳皆被束縛在椅子上,他連起身都做不到,只能坐在原地,拼命的搖晃著紋絲不動的木椅,「你也想拆散我與靈犀,就憑你也想拆散我們?」
白柒柒注意到,齊財主在意識到有人要拆散他與靈犀時,瞳孔的放射狀態是不正常的。
好像一具喪失了靈魂的行屍走肉,任憑那個意識牽著自己走。
「齊生!」白柒柒一拍桌子,「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麼?」
齊生似是被她的話驚醒,呈放射性的瞳孔詭異的恢復如常。
他漸漸平復所有的動作行為,唯有眼睛,仍舊冷冷的盯著白柒柒柒。
「靈犀是我的,我是靈犀的,沒人可以拆散我與她,所有想要拆散我們的人,都必須要死!」
「好。」白柒柒沒有與他在這個問題上糾纏,「我不置疑你們之間的感情,我現在想聽一聽,你與她是怎麼認識的?又是怎麼開始交心的?」
一聽到這個問題,齊財主頓時來了興致。
他微微眯著眼睛,好似回到了一段美好的過去。
「她被壞人賣入花樓的第一日,我便在路過花樓的時候,瞧見了站在高處的她,只一眼,我便知道,她是我窮極一生要等的人,所以我毫不遲疑的將她贖了回去,她了解我的一切,仿佛冥冥之中,我們認識了好幾輩子,不管是我喜歡的吃食,還是我的小癖好,她都能一一道出,那一日,我就決定要遣散府里所有的女人,沒有人可以拆散我們,從今往後,我們彼此的生活里,只能有彼此。」
「你的意思是,你把她贖回家的第一天,她就能把你所有的喜好癖好說出來?」白柒柒抓住他話里的重點。
「是。」齊財主肯定的點點頭,還不忘酸她一句,「你肯定不了解這種感覺,我與靈犀之間的感情,是你與寒王爺學不去的。」
白柒柒:「……」
她無語了幾秒才幹咳一聲,壓下想爆起罵人的衝動。
「最後,我再確認一點,你之所以要殺幾名死者,是因為靈犀向你轉達了那些人想要拆散你們的意思?是麼?」
「你這是什麼意思?」齊財主聽出了她話里暗藏的含義,「靈犀是世間最好的女子,她不會胡言亂語,是那些人生了要拆散我們的意思,她因為擔心而告知我,我不希望再從你這聽到第二次懷疑靈犀的話,否則,我不會放過你的,我做鬼都不會放過你的。」
白柒柒站起身,不僅沒有因為齊財主歸案而感到輕鬆,反而越發的凝重。
她走出審訊室。
一直沒有插嘴的齊縣令這才問道,「王妃娘娘,這案子可以結了吧?」
白柒柒沒有回答他,而是在心裡無聲的與有意思進行溝通。
「還是沒能吸收可以續航的能量麼?」
「主人,能續航的能量還未形成。」
「我知道了。」白柒柒下意識的攥緊了拳頭。
她看向齊縣令滿懷期待的眼神,搖搖頭,「還不行,案子還有疑點。」
「疑點?」齊縣令滿頭霧水,「齊財主自己都招認了,怎麼會還有疑點?」
「比如說,每個殺人案都是因靈犀而起,又比如說,齊財主與靈犀之間那病態的感情。」
「王妃娘娘的意思是,靈犀也參與進來了?」齊縣令總算是把自己從破案的喜悅中抽離了出來。
「暫時還不知道。」白柒柒抿了抿髮苦的唇,「你應該知道靈犀待過的花樓吧?帶我去看看。」
「好。」
齊縣令帶著白柒柒匆匆離開地牢。
兩人趕往花樓的時候,穆景寒一直沒有回來。
因為是白天,花樓大門緊閉,整條街都沒有什麼人煙。
一名官差上前拍響大門。
沒一會,一名龜公便噙著討好的笑將門拉開。
「哎喲,不知齊縣令大駕光臨,快快裡面請,小的這便去將所有姑娘喚起來……」
「不用了,將花媽媽叫出來,本官有幾件事想要問她。」齊縣令連忙叫停龜公。
龜公微怔,臉上的笑意卻一直未停,「好嘞,小的這便去叫花媽媽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