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辦法,搶回記名冊
2024-08-29 02:34:43
作者: 王妃涼涼
「還有呢?」白柒柒方才就覺得有些奇怪了,聽完魯廣治的話後,這才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他交待的實情中,根本沒有提及到舒簡瑤。
「就是這些了。」魯廣治一口咬定,「我也不知道對方為何要讓我取側王妃用過的碗筷,直到王妃娘娘來找我,提到了滅世,我才恍然明白,我肯定是在不知不覺中,便將滅世想要的消息傳遞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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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麼說,舒簡瑤與這件事完全無關了?」白柒柒眯了眯眼,對這件事並沒有太大的意外。
魯廣治點點頭,「應該……是吧!側王妃從未吩咐過我做什麼,至於其它的,我便不知道了。」
「你胡說八道!」白柒柒的音調驀地揚高,尖銳的嗓音,穿透帳篷,幾乎把整個駐紮地的人驚醒,「這一切是不是她做的?她就是將消息傳遞出去的人吧?」
話音一落。
她轉身便走。
流光想攔,可沒有攔住。
白柒柒憤怒的去了舒簡瑤所在的帳篷,穆景寒幾人只得跟上。
帳篷內。
舒簡瑤正在給小笑笑擦臉。
見到這麼多人闖進來,再聯想方才聽到的聲音,她立即猜到了白柒柒跑過來的原因。
下一秒,她的臉上露出一副錯愕的表情。
唇角卻抑制不住的揚起一個不屑的弧度。
這個女人還跟以前一樣,不管遇到什麼事,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都會死命的指認她。
只要她委屈的哭一哭,大度的替其說說好話。
穆景寒自然會用行動告訴她,誰都不能詆毀她。
思及此,她茫然的起身,面向白柒柒道,「姐姐,這是怎麼了?」
啪的一聲。
一記重重的耳光,甩在了舒簡瑤的臉上。
她嬌嫩白皙的半邊臉,瞬間紅腫了起來,顯露出五個清晰可見的手指印,可見白柒柒的這一巴掌,甩的有多重。
「姐姐……」
「娘親……」
「白柒柒!」
三道聲音同時響起。
舒簡瑤被打懵在原地,眼淚頓時蘊滿了眼眶。
小笑笑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不安的看看舒簡瑤,又看看白柒柒。
穆景寒最先反應過來,他一把揪住白柒柒的衣襟,將她扔出去老遠。
只聽嘭的一聲,白柒柒狠狠的撞在軟塌上。
還未等她反應過來,一隻纖長的手已然恰住了她的咽喉。
骨節凸起,指節泛白,可見手指的主人有多用力與絕情,是真的起了殺心啊!
白柒柒只覺得肺里的空氣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抽走,窒息的感覺將她裹挾進死亡深淵。
「穆景寒,你究竟要眼瞎到什麼時候?你沒聽到魯廣治的話麼?滅世的人要收集她使用過的碗筷,這說明什麼?說明她就是將消息傳遞出去的那個人。」
她聲嘶力竭的吼出這句話,幾乎用完了所有的力氣。
因為窒息,她渾身開始抽搐,眼看著就要喪命,那隻扼住她咽喉的大手終於鬆開。
肺里開始湧入空氣,她癱軟在地,大口大口的咳著,咳得眼淚都涌了出來。
「舒簡瑤,你是滅世的人吧!」
一有力氣,她立即死死的盯著舒簡瑤。
舒簡瑤這才反應過來,她委屈的搖著頭道,「我不知道姐姐在說什麼,小沐沐也被擄走了,我怎麼可能傳遞消息出去?姐姐想冤枉我,也要找一個好一點的理由吧?」
「我冤枉你?你做了什麼事你自己心裡有數!」白柒柒不依不饒。
「夠了。」穆景寒一聲冷斥,打斷白柒柒的指認,「瑤兒說她沒有,你還要發瘋到什麼時候?」
「我發瘋?」白柒柒踉蹌著站起身,失望的看向穆景寒,「陌影已經去買藥水了,只要他回來,便能讓我們在據點找到的名冊顯現名字,上面應當全是滅世記錄的人名,我敢用命賭,上面會有舒簡瑤的一席。」
「記住你的話,若是沒有,今日便是你的死祭。」
穆景寒冷冷的睨了她一眼,而後看向流光。
「將她押下去。」
「是。」
流光領命,為難的走近白柒柒道,「王妃娘娘,走吧,還請別讓我為難。」
白柒柒啪開流光伸過來的手,「我自己走。」
兩人一前一後的離開帳篷。
小笑笑這才哇的一聲哭了出來,一邊哭,一邊想朝白柒柒追過去。
「娘親,我要跟娘親一起走。」
還沒等她邁出去腳步,舒簡瑤已然把她保住。
「小笑笑不怕,這是大人之間的誤會,不會有事的。」
「父王壞……父王打了娘親,我要娘親。」小笑笑哭的上氣不接下氣。
穆景寒煩躁的站在原地,第一次沒有去哄小丫頭。
「景哥哥,這……」舒簡瑤抱著拼命掙扎的小笑笑,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辦。
「你照顧好小笑笑,我出去走一趟,看看還有沒有遺漏的線索。」穆景寒帶著一身的寒意離開帳篷。
一時間。
帳篷里只剩下了舒簡瑤與小笑笑。
許是知道自己無法離開帳篷去找娘親,小笑笑甩開舒簡瑤的手,氣呼呼的爬上軟塌,用被子將自己整個蓋住。
「壞父王,我再也不喜歡父王了。」
舒簡瑤看了一眼藏在被子裡生氣的小笑笑,她眉眼間的委屈頓時一掃而光,取而代之的是一抹不安與緊張。
她看著帳篷門,腦海里全是白柒柒的那句名冊。
如果真有這東西在,裡面記錄的東西肯定不能讓任何人瞧見。
絕對不能!
可名冊在白柒柒的手裡,那個女人恨不得把自己弄死,她肯定會妥善藏好名冊。
「怎麼辦?」
她在帳篷內來回踱著步子。
忽然,她的眼角餘光撇見被子掀開了一角。
小笑笑可憐巴巴的露出小腦袋,「舒娘親,我真的不能去陪娘親嘛?求求了……」
舒簡瑤的神情微滯,而後眼底迅速划過一抹不易察覺的喜色。
還不到絕望的時候,她還有小笑笑。
在腦海里反覆推敲了一遍設想,這才愁眉不展的坐到軟榻邊,「不是舒娘親不答應,而是你父王正在氣頭上,舒娘親也不敢忤逆你父王的意思呀,除非……」
「除非什麼?」軟軟黑黝黝的大眼睛一亮,直接從被子裡鑽了出來,「舒娘親快告訴我嘛,除非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