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八章：哪來得上一句

  吳想側身，一本正經地從鞋櫃裡取出女拖鞋。

  吳母興高采烈地向小周說，清洗了很多遍，跟新的沒有任何不同。

  吳想彎腰，為小周換上。

  小周漫不經心地注視這一幕，感激涕零的是，周圍環境，吳母都不曾改變。

  吳父笑呵呵地說，為了迎接小周，吳母等了很多天。

  小周頓時受寵若驚。

  

  吳想扶小周回房間。

  吳母默不作聲地從廚房端來一碗，出門前，提前在灶台上，燉得黃豆燉豬蹄。

  小周目瞪口呆，只是隨口稱讚吳母手藝達到了滿分。

  吳想不懷好意地偷拍了小周津津有味啃豬蹄圖片。

  小周坐立不安，伸出手，要求刪除。

  吳想卻不以為然，有了小周的把柄，再也逃不出手掌心。

  小周笑容消失在臉頰。

  吳母很不悅地責備吳想，別挑戰小周唯一底線。

  吳想解釋，想留個念想，又不分享其他人看。

  小周唉聲嘆氣。

  吳想依依不捨地點刪除，小周卻打斷了幻想，同意。

  吳母如釋重負。

  小周抬起了眼帘，毫不隱瞞地向吳母表明，現在吃不下。

  吳母也沒有刁難小周，會保留。

  小周提議、關心，不如吳父和吳母吃掉。

  吳母思想前後，拒絕了小周好意。

  小周厭煩吳母的磨磨唧唧。

  吳母計劃邀請周母一同品嘗，兩全其美。

  吳想連連附和。

  小周心領神會，認為周母沒必要來試探吳母鹹淡。

  吳想倒是樂觀其成。

  小周輕描淡寫地說這是一場陰謀。

  吳想表示考驗吳母，對她來說，小菜一碟。

  小周半信半疑。

  吳想信誓旦旦地保證，吳母會令周母和小周合心意。

  小周一針見血地說：「你是在自作多情？」

  「你想啊。」吳想下意識地掃了掃窗邊的塵土，周母回家後，或許還炫耀一番親家母。而吳母也不可能做出難以下咽的事。

  小周仔細想一想，也很有道理。

  ——

  林晚吟專心致志地坐在梳妝檯前專心致志卸妝，透過鏡子，賀風眠手拿地理雜誌，來掩飾小秘密。

  林晚吟一字一句的、包括在內，最看不慣以色事他人，能得幾時好？

  賀風眠發表意見，敷衍的應聲，化學物品，林晚吟適可而止即可。

  林晚吟竊喜的是，在賀晴晴和同學的眼中，卻是艷冠群芳。

  賀風眠沒有否認。

  林晚吟轉頭，審視賀風眠。

  ——

  米白色的背心、搭配了一條黑色短褲的張鴻和身穿牛油果綠色背心、黑色褲子的劉紫萱一前一後進入張家。

  張母不再鬱悶，如獲珍寶般從抽屜里取出展覽會照片，跟劉紫萱喋喋不休地分享。

  張鴻叮嚀張母別沒日沒夜地設計做衣服，對頸椎沒有好處。

  張母自有分寸。

  張鴻和劉紫萱為轉移張母的注意力和話題，探討，不如開一家網店，來銷售。

  張母遲疑片刻。

  張父很是贊同，張母一來有了更多的平台，發揮餘熱。

  張母手足無措。

  劉紫萱打消張母憂慮，如果力不從心，聘請助理。

  張鴻開門見山地說，張母沒有必要說，看看孫輩，享受快樂：「媽，在包裝過程中，貼上一個二維碼推廣。」

  「媽。」劉紫萱計算成本，運輸這一塊，也會有新的反轉：「為自己而活。」

  張母強顏歡笑地說：「這都是年輕人的目標。」

  劉紫萱認為，又沒有所限制的條件，做大也是完成小心愿，僅此而已。沒規定張母說，圍著鍋碗瓢盆轉悠。

  「紫萱，賠了的話，前功盡棄。」張母想為張鴻和劉紫萱省省心。

  劉紫萱為張母投資，不談失敗。

  張母諒解劉紫萱在這一步的成就，是多麼的艱辛不已。

  劉紫萱敞開心扉，另一方面，想匯報給張鴻，但他沒有任何的需求。轉眼想起，張母。

  張母心意已領，迫不及待地擺擺手。

  劉紫萱不動聲色地挽起張母：「工作的意義，也是為兩家父母的生活。」

  張鴻寬慰張母等時間，也會伸出援助之手的，令張母沒有後顧之憂。

  張母辯解不是人手的事情。

  劉紫萱突發奇想地說，劉母也加入，協助張母。

  張母說，劉紫萱果然心思簡單：「哪有親家一起共事的。」

  「有呀。」

  張鴻和劉紫萱對視後，異口同聲地糾正張母。

  張母停頓了一會兒後，脫口而出：「只是我不知道。」

  張父適時息事寧人，既然張鴻和劉紫萱提出，也是寸步不讓。

  張母不由自主地低下了頭。

  張鴻看穿張母的詭計。

  張母是不好意思承認劉紫萱破費。

  劉紫萱情不自禁地別過去臉，心間划過一股暖流，語無倫次地說：「這....才....是一....家人。」

  張鴻打趣劉紫萱別破壞了氣氛。

  「紫萱。」

  張母拍了拍劉紫萱肩膀。

  劉紫萱說，換做旁人，婆婆是肆無忌憚：「這也證明了您沒有把我當成兒媳婦。」

  張母應允，恭敬不如從命。

  現在，張父參加活動或者說老鄰居們，以及劉紫萱。

  劉紫萱眼底全是不可思議的模樣。

  張母相握劉紫萱：「我們也為你驕傲。」

  劉紫萱只是好奇讀者的年齡有了新變化。

  張鴻對老鄰居們還有印象。

  張母解開張鴻和劉紫萱困惑：「她們也是為了孩子從W市搬了過來。」

  張鴻吩咐張父和張母時常邀請來小坐：「好消息，你們也有了伴。」

  「我們還用你說呀。」張母反駁張鴻，理解能力越來越差，不見面的話，哪來得上一句。

  張鴻和劉紫萱面面相覷。

  張父忽然間想起來一件至關重要的事情，劉紫萱好像還沒有往W市。

  張母徵求劉紫萱是否有興趣？

  劉紫萱第一反應是去世後，跟張鴻的墓地也在W市？

  張鴻提醒劉紫萱別胡說八道。

  劉紫萱卻不以為然：「這不是風俗嗎？」

  張鴻意味深長的眼神，似乎在說，涉及張父和張母最敏感不過的問題。

  劉紫萱小心翼翼的觀察張父和張母，面露歉意。

  張父和張母倒是若無其事的說，查閱過資料，沒有限制的。

  張鴻打斷張父和張母的，別聽從劉紫萱，回到W市有深遠的意義。

  「哪有這麼死心眼，」私底下，張父和張母考慮過此事，方便後人，清明和大日子，別來來回回的奔波。

  張鴻表情凝重的看向劉紫萱。

  「媽，我不太會說話，您們別往心裡去。」

  張父和張母很坦然面對，不早不晚，不全是為劉紫萱。

  張鴻怒氣沖沖的離開。

  劉紫萱花顏失色，匆匆跟張父和張母告別。

  ——

  床頭櫃點燃玫瑰琥珀香薰，林晚吟身穿暖白睡衣，散發出甜美風格，擁入賀風眠懷抱里。嘟囔最後下單，發現適用對象是青少年。

  賀風眠溫柔的說林晚吟心理年齡是很合適。

  林晚吟卻說，漸漸地也焦慮。

  「你的白髮是為我而生。」

  「很有自知之明。」

  賀風眠默念，練習了不同的音調樂譜，自作多情的說，音樂指日可待，此生無憾。

  林晚吟和賀晴晴從那一天起，不擾亂賀風眠：「我知道你完整的記下來一首樂譜，這是很吃力的。」

  車上。

  劉紫萱咬牙切齒的喊張鴻為「老公。」

  「別。」

  張鴻哎呦了幾聲。

  劉紫萱難過至極，又不是知錯不改。

  張鴻居高臨下的說，劉紫萱是在哀求嗎？

  「你給我一個台階。」只要張鴻相信，劉紫萱會將功補過。

  張鴻鄭重其事地對劉紫萱，在世界上，除了她外，只有兩個親人。

  劉紫萱不是託辭，也沒有詛咒。

  張鴻猜測劉紫萱的理由是在設計情節？

  劉紫萱確實是在想像某個畫面。

  張鴻停下車。

  「那我明天抱著電腦，來陪陪爸媽。」

  張鴻給劉紫萱機會，沒有異議的話，拐彎，送往回娘家。

  劉紫萱驚魂未定，大吼張鴻，張父和張母也不代表？

  ——

  劉父和劉母哈欠連天的相迎張鴻和劉紫萱。

  劉紫萱擔憂張鴻在返程的路上。

  劉父和劉母不約而同地觀察劉紫萱和張鴻難掩落寞。

  張鴻不是指責劉紫萱故意的。

  「沒大不了的。」

  劉父和劉母也沒有了困意，為張鴻分析，難聽的講，沒有子女，哪裡祭拜？

  「媽。」劉紫萱保護張鴻。

  張鴻已習以為常。

  「紫萱固然有錯。」劉父不偏向，站在張鴻一條線上。

  劉母說，張鴻過不了這道坎：「親家和親家母都有了打算。」

  「爸，媽。」張鴻反思，是大驚小怪了。

  劉父教育劉紫萱說話要留個把門。

  劉紫萱規規矩矩的承認。

  劉母說，這麼多年，也沒見劉紫萱有進步。

  「媽，您這是…」

  劉紫萱唉聲嘆氣。

  「張鴻你又不是不知道，一說她，就是生氣。」劉紫萱撇了撇嘴，劉母說。

  「因為您也沒說過好聽的。」

  「忠言逆耳利於行。」

  劉紫萱不曾想過，劉母的水平很高。

  「爸，媽。」張鴻心結被打開，不由分說，牽起劉紫萱，對劉父和劉母說，不早了。

  賀風眠和林晚吟講起，吉他有六線譜，分別為：do re mifa sol la si、第一弦、第二弦、第四弦、第五弦、第六弦知識點。

  「晴晴學習彈鋼琴。」

  林晚吟心疼賀晴晴會吃不了吉他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