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你還真拆我的台

  劉紫萱在歸納書櫃時，觸碰到熟悉不過的名字，情不自禁的開懷大笑。

  張鴻在上樓梯台階，惶惑的是，劉紫萱的喜怒哀樂越來越反常，不緊不慢的腳步，進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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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紫萱。」

  突如其來的聲音，劉紫萱驚恐的轉身。

  張鴻認為劉紫萱總是莫名其妙的。

  劉紫萱猶如記得，有個合作的女客戶在後來得知，跟劉父是初中同學。每次，見她在市場部在閱讀言情小說，笑容緩慢的開口，是劉紫萱出版的嗎？

  劉紫萱有幾分小失落，暗想，如果我真的成為作家，還會一如往常的跟她們在一起工作嗎？強顏歡笑的回答，否定女客戶的幻想。

  不曾想，劉紫萱如願以償的達到了目的。

  張鴻如釋重負，自言自語地說，原來如此。

  而如今，每當各個地區有書城展覽活動時，張鴻總是毫不遲疑的放下公務，陪伴劉紫萱同行，購買了不同題材的書籍，滿滿當當的回來。

  ——

  錢太太按照錢先生和錢濤的吩咐，驚慌失措的前來賀家。

  賀母收到系統上的畫面，錢太太在大門口不斷地張望，呼喚兒子和兒媳婦。

  賀風眠和林晚吟聞言，步履匆匆的蜂擁而上，仔細查看。

  錢先生經過調查發現，錢太太尋找的記者，是賀家。

  賀風眠和林晚吟不約而同的應允錢太太會見。

  賀母一臉不悅的注視錢太太。

  錢太太恭恭敬敬的對賀母點頭示意。

  賀風眠和林晚吟在沙發上若無其事的相迎錢太太。

  「賀董，賀夫人。」錢太太迫不及待的觀察賀家華麗的周圍風格，有幾分驚訝，錢家反而暗沉了許多。收起目光，轉而看向了男主人和女主人，真心的悔悟，知錯就改。「咚」的一聲，邊說邊跪在地面上。

  林晚吟當場坐立不安，賀風眠默不作聲的制止她雙手。

  賀母在身後，冷笑，半信半疑。

  林晚吟心神領會，賀風眠似乎在說，小心謹慎行事。

  「賀夫人，對不起，都是梁老師跟我說的。」錢太太為了得到賀家原諒，證明也是受害者，又胡言亂語。

  賀風眠忍無可忍的拍桌而起，毫不留情面的指著錢太太，到現在為止還反咬一口。

  林晚吟見狀，對錢太太見死不救。不動聲色，毫無隱瞞的告知，梁老師也有很大的困擾，高校也對她停課。

  「賀夫人，我知道你是好人。」錢太太被揭穿後，膽戰心驚，遲疑片刻，再也沒有其他的台詞。在路上，關注到賀氏發布的兩條監控視頻，也證明了是她先跟林晚吟出言不遜。

  網友們紛紛炸了鍋般，轉移了注意力。

  林晚吟很惋惜的對錢太太說，有心無力。

  「賀夫人。」錢太太接受不了生活質量一落千丈。

  賀風眠經過大會探討，有兩條路，第一：收購錢家。第二，錢家破產。一本正經的說，錢家已經岌岌可危，錢太太如果還有自知之明，不如原路返回。

  錢太太脊背發涼。

  賀風眠和林晚吟不由分說回二樓，安撫被冷落的賀晴晴。

  ——

  賀晴晴安安靜靜的在書桌上專心致志練習簡筆畫。

  「晴晴。」

  賀風眠和林晚吟推門而入，賀晴晴也渾然不覺。

  賀晴晴轉頭，竊喜不已的從座椅上站起來。

  賀風眠和林晚吟很默契的脫掉鞋子，一家三口坐在床上。

  「媽媽，我們老師認出你了。」

  賀晴晴鬱悶至極的是，賀風眠和林晚吟交代過，不透露家世問題。

  林晚吟抿唇不語。

  賀風眠和林晚吟在家長簽名一欄，無論再仔細也認不出來真實字跡姓名。

  面對同學們嘰嘰喳喳的討論，父母的工作。賀晴晴總是回答，賀風眠是做地攤生意的，她們不由自主的唏噓一片。

  賀風眠和林晚吟每次聽到賀晴晴有模有樣的描述對話，開懷大笑。

  賀晴晴不曾想過，通過網絡，老師們都脫口而出直呼林晚吟。

  賀風眠開門見山的詢問，賀晴晴是向老師否定還是承認？

  賀晴晴為避免責備，含糊其辭，是老師們認錯人，然後是鴉雀無聲。

  賀風眠和林晚吟相視而笑。

  「爸爸，媽媽。」

  賀晴晴搖晃著賀風眠和林晚吟。

  林晚吟全盤托出向賀晴晴解釋：不向外界透露所真實的信息，一方面也是為了保護賀晴晴。再說，也是想老師們公平對待，而不是區別，跟同學們有差距。

  賀風眠附和，劉紫萱是前車之鑑的例子。

  「不是，你能別這麼說嗎？」林晚吟氣急敗壞的打斷賀風眠思路，假設是打趣的語氣，被劉紫萱得知後，也會敏感信以為真。

  賀風眠噤聲。

  「我們心知肚明即可。」林晚吟信誓旦旦的說，包括張鴻也不提及。

  賀風眠突發奇想的將所有的希望轉移在賀晴晴。

  林晚吟不由自主的大吼賀風眠是不經過大腦思考嗎？

  賀風眠辯解，等賀晴晴長大成人後，做到某個職務後，杜絕校園和職場欺凌。

  林晚吟冷靜下來後，也是一個提議。

  賀風眠滿臉的驕傲。

  「晴晴，你別害怕，我跟爸爸吵吵鬧鬧，都只是在走個過程。」林晚吟看向注視著一幕場面的賀晴晴，在糾正賀風眠的錯誤。

  賀晴晴點點頭。

  林晚吟深吸一口氣，確定沒有異常的情況。又告訴賀晴晴，等哪天有機會，對老師坦白。

  賀風眠換位思考下，以賀晴晴的為人處世，和劉紫萱是不同的。或許，老師也會更加關注她。

  林晚吟卻不以為然，只想賀晴晴無拘無束、自由自在。老師過度的關心，她是否會緊張兮兮的狀態。

  賀風眠停頓了一會兒後，將主導權力由賀晴晴選擇，尊重每一件事的決定。

  賀晴晴受寵若驚。

  賀風眠和林晚吟引導賀晴晴方式是，以後，聽從老師和父母所制定的任務同時，拼盡全力，做到青春無悔即可。

  「好。」

  賀風眠又擔憂賀晴晴是否吸收了這句話含義。

  在林晚吟看來，又不是多麼艱難的任務：「沒關係，等她上了小學，我不厭其煩的再說一遍即可。」

  賀風眠嬉皮笑臉的說，林晚吟求學路上，可想而知的艱辛。但難聽的講，賀晴晴錯失，又為時已晚，站著說話不腰疼。

  林晚吟觀察賀風眠是先斬後奏，一股怒火冒出來，揚手準備打。

  賀風眠眼疾手快的撫摸林晚吟肌膚，一針見血的說，林晚吟面容蒼白、手腳冰涼，下樓為她沖服一碗特地買了靈芝孢子粉。

  林晚吟頓時呆呆的目送賀風眠消失。

  賀晴晴投入林晚吟溫暖的懷抱中，乖巧的喊媽媽。

  ——

  賀母喜笑顏開的說，錢太太隱隱約約中很有把握，林晚吟必要為她解決。

  林晚吟也毫不示弱反駁錢太太，跟想像中畫面啞口無言。

  賀風眠看林晚吟得意洋洋的樣子，向賀母補充。在她的信念，你若犯我我必犯人。

  此刻，林晚吟又唉聲嘆氣。

  「晚吟？」賀母和賀風眠異口同聲的喊。

  林晚吟如夢初醒，想起劉紫萱的武器缺一不可的筆來反擊。

  賀風眠抓住了唯一的重點：「你還不讓我說。」

  「道理是不一樣的，你是在詛咒晴晴似得。」

  賀風眠欲言又止。

  賀母不動聲色，提醒林晚吟語氣是有問題。

  「我。」

  林晚吟知錯就改，但也陷入了愧疚。

  「媽，晚吟是激動過度。」賀母不是偏向賀風眠，林晚吟反倒是強詞奪理。

  林晚吟在賀風眠意味深長的眼神中，上前寬慰賀母。

  賀母鄭重其事的說，深知林晚吟是心疼劉紫萱，跟賀風眠打情罵俏也要適可而止。再說，還有賀晴晴監督。

  林晚吟也是心煩意亂的。

  賀母諒解看似林晚吟無所事事，在外人想，輕輕鬆鬆的，一旦有了熱度，責無旁貸的肩負起賀家。

  「奶奶。」林晚吟也迫切的希望賀母也加入賀晴晴教育中，早日培養成名門閨秀。賀風眠也暗示賀晴晴適時的為媽媽排憂解難。

  賀父顫巍巍的在餐桌上擺放碗筷，賀母是跟張母學習的念叨。

  林晚吟決定晚會跟劉紫萱打個預防針。

  賀母小心翼翼的拍打賀父：「你還真的拆我的台。」

  賀風眠慢條斯理的牽起林晚吟，入座。

  林晚吟搖了搖頭，表示抗拒。

  賀風眠無奈的鬆開林晚吟，徑直向廚房走去。

  林晚吟最慶幸的是，賀晴晴在飲食方面，來者不拒，有不挑食的好習慣。為她夾起紅燒茄子，放入碟中。

  賀晴晴連連道謝。

  賀父和賀母目不轉睛的看賀晴晴舉手投足，都很優雅。

  「都是奶奶和媽媽的功勞。」賀晴晴也不自大。

  賀風眠從端出一盤對半的鹹鴨蛋。

  賀母很驚奇的說，打掃廚房，都沒有看見。

  賀風眠是從冰箱裡取出，在手心，筷子夾起流沙綿密的蛋黃給了林晚吟。是林白經過賀氏，節省上電梯的時間，存放在前台。

  賀母感嘆是親家母醃製的。

  林晚吟似曾相識的一幕，讀中學時，學習過汪曾祺描寫的《端午的鴨蛋》流露出兒時天真有趣的情感。當時，在字面上都饞涎欲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