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4章 同門恩怨
2024-09-01 18:17:15
作者: 我吃棒棒糖
「你可要小心,女孩子一旦心生妒忌,發起狠來,可比男人還讓人害怕。」
「多謝你提醒。」林霄微微一笑,知道他是在和自己開玩笑。
張安笑著說道:「我能否坐在這裡?」
「隨意。」林霄微微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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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安坐了下來,然後和方家三口交談,幾下子的功夫,彼此就熟稔了起來。
「張先生,你們音樂家是不是都特別的藝術?」陸淑雲好奇地問道。
張安說道:「音樂本身就是一種藝術。」
「這話說的,也很藝術。」陸淑雲笑著說道:「下次我要負責舉辦太太聚會,不知道能不能請張先生你來現場,幫忙彈奏幾曲?」
「陸女士邀請,我保證到場。」張安答應下來,目光看向林霄說:「林先生,不知道您師從何人?」
那個級別的手藝,絕對不是念個音樂學院,能夠念出來的。必然是要跟隨某些鋼琴名家,在一對一的悉心教導之下,一步一步地培養出來。
然而林霄卻笑道:「張先生,我之前就說過了,有空彈幾下,可以說是自學。」
「自學!?」張安驚得險些從凳椅上跳起來。
這怎麼可能!
鋼琴、繪畫這些藝術,都已經是相當系統化的學科了。想要自學,談何容易!
想要達到專業水準,更是幾無可能!
而要達到林霄這個級別的水平,那就更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張安驚駭地看著林霄,正想再說幾句話,一群人朝著這邊走來。
帶頭的一人瞥了他一眼,立即手臂一揮,他身後的人就紛紛筆直地站著不動。
「張安?」那人臉上露出一抹戲虐的表情。
張安聽到聲音,扭頭看去,臉色立即發青,但還是勉強地笑了笑,說道:「鄭總。」
「還真是你呀。怎麼,這次是靠誰的關係進來的?」鄭總笑著走了過來,一副居高臨下的模樣,打量著在場所有的人。
看見林霄等人身上穿著雖然還算不錯,但絕對不是什麼特別高端的服飾,他眼眸里的輕蔑更多了幾分。
唯獨看向方清雪的時候,他的眼眸才微微一亮。「他們誰他,張安你不給我這個老同學,介紹介紹一下嗎?」
「不好意思鄭總,我只是機緣巧合坐在這裡而已,和他們不是特別的熟悉。」張安立即說道。
說是老同學,其實兩人完全不對付。
當年兩人都在一個名家手裡學習,張安穿著極為廉價的衣服,還需要勤工儉學,和鄭總這種富家子比起來,自然是相差巨大的。
但張安偏偏天賦過人,最晚入門,但卻是最快從名家手裡出師的,成為了那位鋼琴名家公開承認的唯一弟子。從那以後,大量的資源都對張安傾斜,讓他三十歲左右,就登入了國際鋼琴名人堂前二十!
這對一個尋常家庭出來的孩子來說,簡直就是奇蹟。
可也因為這件事情,鄭總對他一直懷恨在心,每次只要遇上了,都會故意找事情對付他,乃至他的朋友!
也通過各種手段,打壓張安的名聲。
以至於張安在國內名聲不顯。
吃過幾回苦頭的張安,也不敢讓他知道,自己正在和林霄等人交朋友。
「沒什麼事情的話,我要去趟洗手間。」
「正巧我也要去一趟洗手間。」鄭總笑了笑,一把拽住他的手臂說道:「我們一起去吧。」
「不,不用了鄭總。」張安心頭抗拒。
但鄭總用力很大,眼眸冰冷的盯著他說道:「我覺得還是一起去的好。」
「老同學一場,何必這麼見外,是不是?」
「好,好吧。」張安無可奈何,只能硬著頭皮答應。
「哈哈,這就對了嘛,走吧。」
鄭總大聲笑了笑,拽著他就往洗手間走去。
剛離開人堆,他就一把將張安甩在牆壁上,臉孔上滿是冷意。「張安,我說過的吧,乖乖待在國外,不許回國,更不許在國內彈奏鋼琴,你把我的話當做耳邊風了嗎?」
「鄭總,你別太過分了,我出生在龍國,死也要死在龍國,學藝有成,我為什麼不能回國?」張安咬牙說道。
鄭總哼了一聲,「看來你是沒有挨夠揍!」
說著,朝身邊跟班使了個眼色。
「把他雙手雙腳都按住。」
「是,鄭總。」跟班冷冷一笑,立即按住了張安。
張安臉孔漲紅,掙扎了好幾下,都無濟於事,只好咬牙說道:「鄭總,這裡是南總的場子,我是他讓人請來給客人們彈奏鋼琴的,你這麼對我,考慮過南總嗎?」
「哼,別拿南渡平嚇唬我,這裡沒人瞧見,也沒有監控。出點什麼,無憑無據的,你以為就你一句話,能把我怎麼樣?」鄭總冷冷的笑著,目光看向了他的雙手。
張安心頭一顫。「你,你不能這麼做!」
「當年要不是你捷足先登,搶了我的機會,我就是李察德的唯一弟子!」鄭總臉孔上已經浮現出了一抹殺意。「我可以立即接管鄭家的家業,成為鄭家新一代掌舵人,再憑藉鄭家的資源,打通國外音樂圈渠道,易如反掌!」
「是你,害我又花了好多年時間,和那些弟弟妹妹競爭,吃了好多苦頭,才總算掌舵鄭家!」
「你說,你害我這麼慘,我廢掉你雙手,不過分吧?」
「你,鄭先鋒!我當年被老師收納,完全靠的是才藝,根本不存在搶你什麼!」張安有些慌張的說道。
鄭先鋒大怒道:「你什麼意思?嘲笑我第一個跟隨李察德學習,卻讓你這個吊車尾搶了先?」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想說我沒有……」
「張安,你說什麼都沒有用了!今天,我一定要廢了你的手,解我心頭之恨!」鄭先鋒一腳就朝他的手踹去!
張安臉色煞白,「不!」
對於一個鋼琴家來說,雙手的安危甚至高於自身的性命!這一腳下去,他就算還能彈奏鋼琴,卻再也不可能彈奏出多麼吸引人的樂曲了!
手指的靈活度,必定大打折扣!
這對一個鋼琴家來說,是致命的打擊,寧願一死!
可鄭先鋒卻不弄死他,而是要他生不如死!
眼看一生將被毀於一旦,張安痛苦地閉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