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 臉紅代表什麼?是愛!
2024-08-31 20:47:55
作者: 上玄月下
經由李國強進了監獄這件事,李家的元氣,可謂是被重創了一下。
李老爺子大怒,對李玉航發了好一通火,並勒令,讓李玉航閉門思過,沒有他的命令,不准在給李家添任何麻煩!
但實際上,這怎麼能管得住李玉航,做的不過是面上功夫而已。
不過,好在,這解決到了一個麻煩。
李玉航跟阮靜結婚的事情,延後了!
雖是沒有直接取消,但也相當於是江河完成了給阮靜的保證。
江河也沒有說是對此不管了,直言:「一定會讓這個事情,有了完美的結束。」
他是不想讓阮靜嫁給李玉航的。
畢竟,這個人的壞,可是比李國強要狠上千百倍的。
就上次,因為柳大衛來阮家,救走江河後,李宇航吃了悶虧,直接將在場的所有人,除了阮德真之外,全部嚴刑伺候了一番!
其手段,非常陰狠!
竟然拔掉了那些人的所有指甲!
還有,李國強被帶走,牽扯到了李家,他就暗下派人,收拾了警局裡了的所有眼線,不讓柳大衛有繼續往下查的線索。
那手段,更是狠厲!
所找見的屍首,簡直是面無全非,嚴重者,身首異處!
李玉航,就是一個妥妥的雙面人!
人前溫文爾雅,、人模人樣,人後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魔鬼,一個被權利趨勢的魔鬼!
然而就是這樣一個人,阮靜卻不知為何,轉變了態度,不再跟江河提起,不與李玉航結婚的事情。
而且,根據江河這兩天的觀察來看,她好像還有回家同意這門親事的意向。
可是,阮靜明明是知道,李玉航是個什麼樣的人...
不由得江河細想,而他也不願意在別人身上投入過量的關注。
如果,命運使然,要讓一些人,非得走一些路的話,那麼他能做的,只有幫不願意陷入的苦難人,脫離苦難,而執意陷入苦難的,他也只能閉上眼睛,任其前行...
「江河,過來,我給你塗藥。」
坐在床上發呆時,余香拿著藥還有一沓新衣裳,推門走了進來。
她坐到紅木圓桌旁的圓凳上,沖江河揮手。
看見余香的笑容,江河原本冷峻的臉上,也浮現出笑容。
他扶著床沿,有些艱難下了床,慢慢走到余香就近的椅子上坐下。
看著余香在認真調配手中的藥膏。
藥膏有好幾種,需要按劑量,精準調配好,塗抹到傷口上。
余香原本不會,是專門找了醫生,認真學習了半晌,這才敢上手的!
等調配好之後,余香將藥膏放在手心,搓了搓,轉臉示意江河。
「把衣服脫掉!」
「啊?」江河用細不可聞的聲音,發出了詢問。
話語間帶著些拒絕,還有...彆扭?羞澀?
「啊什麼啊?脫掉衣服上藥啊,不然傷怎麼好?留下傷疤可就醜死了。」
余香耐心的解釋著。
她故作嫌棄說丑的樣子,在江河眼中顯得那麼可愛。
可是江河還是...有些不自在。
「那個,我自己也可以的...」
「可以什麼?」余香睜大眼,無辜反問:「可以自己塗藥嗎?」
「那你前兩日幹嘛呢?小黑每天去敲我的門,說你的傷口都要化膿了!」
江河語噎。
但他始終不動彈,沒有絲毫要脫衣服的樣子。
余香以為是他疼的動不了,準備親自上手,用胳膊肘幫他。
但江河「蹭!」站了起來,嚇了余香一大跳。
「幹嘛?」
余香眨巴著眼睛問。
「那個...留疤就留疤吧,反正我又不像他們,夏天我也不光膀子的。」
「丑就丑,我知道你不嫌棄的...」
然而迎接江河的,是余香冷漠盯著他的眼神。
那眼神像是能洞悉一切。
冷的江河剛才通紅的耳朵,瞬間恢復到自然色。
余香的眼神,像是在說:「你接著編,我看著你編。」
江河一下沒了底氣,像是泄了氣的氣球坐在凳子上。
他又瞟了一眼余香,見她還是那樣看著自己,無奈,騎虎難下,江河只好慢慢騰騰脫衣服。
余香這才有了動作,重新坐下,準備給江河上藥。
不得不說,這個脫衣服的過程是真的漫長,余香舉得手都酸了。
但她也沒有催促江河,只是靜靜看著他。
頓時間,屋內的氣溫又開始上升。
不過,這僅限於,江河一個人!
他從耳根紅到了臉上,漸漸,整個人都像是架在火爐上烤著的感覺。
其實江河也很苦惱,為什麼都是重生一生的人,對於余香,還是這樣的措手不及!
剛重生回來,他對於余香,是主動的,但那時候,余香是敏感而沒有安全感的。
現在,余香又恢復到了以前他認識的,那個活潑而有主見的狀態時,他卻也回到了接受不住余香「出招」的時候了。
只要余香靠近,他就難以自控!
但不得不說,江河更喜歡這時候的感覺,好像回到了很小的時候...
當上衣艱難脫下,江河身上的傷,接觸到冷空氣,瞬間讓他一哆嗦。
也因為傷口化膿,有膿液沾到了衣服上,脫得時候撕裂著疼,讓他忍不住顫抖皺眉。
「看看,你還硬撐著不說,身上都傷成什麼樣了!」
「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照顧好自己!」
余香的語氣變了,絲毫沒有責怪,全部都是心疼。
她先是輕輕吹了吹江河背上的傷口,而後將手上的藥膏,用最輕微的力氣,塗抹到江河身上。
江河本以為會疼,但並沒有!
他能感受到,余香的手,輕輕一下一下點在他的傷口上,卻絲毫感覺不到疼。
不知為何,還很舒服。
江河就這樣閉眼享受著余香小心翼翼的伺候,不知過了多長時間,江河有些飄飄欲仙的時候,被一陣錐心的疼痛,拉回了現實。
「啊!疼!」
「怎麼?剛才好像很享受呢!」余香假裝語氣強硬,但卻在暗自偷笑。
江河這才知道,不是藥膏不疼,而是余香足夠輕。
「不虧是做裁縫的手,夠穩啊!」
他笑著接過余香遞過來的新衣裳,穿在身上。
感受著從未碰觸到的新面料,江河忍不住多打量了幾眼。
余香似在調新的藥膏,卻漫不經心說道。
「這就是阮家布坊的布料。」
江河一驚,又笑了笑,撫摸著身上的衣服,淡淡說了句。
「還是這手工活做得好。」
這話惹得余香忍不住的笑。
一時間,氣溫溫馨到了極致。
突然,余香一陣頭暈。
天旋地轉間,被江河一把攬入懷中。
「余香,你還好嗎?」
余香緩過來後,看清江河緊張的臉,笑了笑,說道。
「我沒事,就是這兩天,紡織廠晝夜在加班,有點忙...」
看到她臉色如此蒼白,江河心裡很不好受。
他很想說,讓余香休息一下。
可她做的是自己喜歡的事情。
而現在工廠剛開工,萬事都要提上日程,壓力是在所難免。
江河也知道,余香想用自己的努力,來與他站在同一平行線,更想為他開闢一個驕傲的紡織廠。
所以,她不能停歇!
但!他更心疼她!
於是,江河在鬼使神差之間,輕輕撫摸著余香的臉,並在余香的唇上,落下輕輕一吻。
「余香,沒事的,萬事有我。」
他的聲音像是羽毛,直撓余香的心房。
頓時間,周圍的所有聲音都消失不見,只留下他們彼此的呼吸聲。
「哐當!」
一支藥膏當巧不巧落下,打破了兩人的沉浸。
這次與眾不同的,紅臉的不是江河,而是余香。
她瞬間起身,將藥膏用最快的速度調配好,然後交代江河如何使用。
交代完之後,余香逃也似的離開,臉紅的好像開水壺。
而看著她逃跑的背景,江河開懷大笑。
這一刻,竟也分不清楚,到底誰是容易害羞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