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從始至終,他想要不過是一個她而已
2024-08-31 20:34:42
作者: 柒月芝士
經過度日如年的二十分鐘後,兩人終於回到了位於雲上灣一號的別墅。
車子剛停靠在停車位上還沒熄火,顧夏就迫不及待地開門下車。
陸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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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有女人從自己身邊走開得這麼幹淨利落,平時都是被自己趕走的,忽然感覺好不習慣……
顧夏往別墅大門走了幾步,聽到後面沒有動靜,偏過頭不解地說:
「等啥呢?」
「不會王子病地等著我去給他開車門吧?」
陸宴:「……」
這女人到底是什麼腦迴路。
顧夏『嘖』了一聲,「趕緊回去拿你說的東西給我看看,別磨蹭。」
「要是沒有那個東西,就是為了騙我回來,等會我讓你見識一下鋼鐵是怎麼煉成的。」
陸宴:「……」
好想讓大家都知道,有一個野蠻老婆是一種什麼樣的幸福體驗。
他慢吞吞地熄了火,又慢吞吞的下車鎖門。
眼神充滿了幽怨。
但凡顧夏此時扭過頭看一眼,都會發現這是一隻幽怨的修夠。
只是此時她正迫不及待地往前沖。
在顧夏三番五次地催促下,兩人終於來到了別墅二樓的書房裡,之見陸宴先是走到書櫃前,然後伸長手臂從最上層的隔間裡摸出了一把鑰匙。
然後在走到牆壁前,取下掛著的一副世界名畫。
再把鑰匙插進了嵌在牆內的保險箱上,
又輸入了一串起碼16位的密碼。
顧夏:「……」
顧夏:「??」
顧夏:「!!」
到底是什麼鬼,藏得這麼密密實實。
還耽誤她跟陸狗離婚的進度!
這架勢要不是個傳國玉璽級別的,都對不起廣大的觀眾朋友們。
陸宴餘光看到顧夏在斜後面墊著腳尖觀望的模樣,正欲拉開保險箱門的手頓了頓,無奈地說:
「你就這麼想給我離婚?」
被陸宴這麼猝不及防地一問,剛剛還像是正等待開獎的顧夏表情怔了一下。
「難道我剛剛的表情就這麼明顯?」
「不行不行,不是說男人都是一種莫名的自尊心嗎?」
「要是他知道我內心的真實想法,突然勝負欲以爆棚,想在我這顆樹上吊死,我豈不是跟他一起玩完!」
她清了清嗓子,努力地進行了一下自我表情管理。
「怎麼可能,沒有的事。」
說完,為了增加說話的真實性,還擺了擺手。
「那……」
陸宴斟酌了一下,雖然知道她說的是假話,但還是將錯就錯地說道:「那要不然我們就別離婚了,好好在一起過日子好不好?」
顧夏:「??」
不好!!
「擺脫,不管是在我的眼裡還是我的心裡,陸狗都一直是別的女人的男人好吧?!」
「男主角那最終都是女主角的,我一個女配的名可不想知三當三!」
「雖然現在不知道是不是系統出了問題,才會出現如今的局面,但要是哪天系統突然又正常了,劇情又突然回到正軌,那我不就涼涼了。」
「不行不行,那悲慘的結局想著都汗毛直立。」
「遠離男人,遠離陸狗,保命比較重要!」
陸宴:「???」
照顧夏剛剛的意思,他是男主角?
而她是配角?
那女主角又是誰?
系統又是什麼?
這已經不是第一次聽到她這麼說了,上一次聽到的時候沒有過多留意,以為她不過是電視劇看多了,或者是她寫的小說里的話術。
但現在他覺得有必要弄清楚。
想到這裡,陸宴忽然收回放在保險箱門上的手,乾淨利落地將鑰匙扭了回去。
畫掛回原位,鑰匙放回隔間。
三下兩下……
一切恢復了原樣。
顧夏:「???」
「你幹嘛?這是什麼意思?」顧夏有些急了。
這男人怎麼想一出是一出的。
「先不開了」,陸宴低下頭面色淡淡地看著她,「我覺得目前最重要的問題不是你答應了我什麼,而是你為什麼非要這麼堅決的和我離婚。」
「你這人怎麼這樣啊!!!」
顧夏皺眉著急道。
眼睜睜看著困擾了自己許久的問題,終於要得到答案,但是只差臨門一腳又與真相失之交臂。
家人們,這種感覺誰懂啊!
顧夏覺得整個人都不好了。
本來被欺騙應該是讓人很氣憤的事情,就想剛剛在路上她心裏面想的那樣。
要是陸宴平白騙她過來一趟,那她一定要讓他知道鋼鐵是怎樣煉成的。
但此時此刻她忽然就覺得鼻尖湧上一陣酸脹感。
心裡也很難受。
是滿滿的無力感和委屈感。
她咬著唇,不想讓眼眶裡的淚珠落下:
「為什麼有的人一生順風順水順財神,而有的人只是想好好活著都那麼難呢?!」
「如果註定了做什麼事情都是徒勞,那為什麼還要給我重來一次的機會?」
「給了重來一次的機會,又為什麼要讓我覺得做什麼都逃離不了?」
「難道一個人的結局真的是無法扭轉的嗎?」
不想被陸宴看見她眼底的淚水,她悄悄側過身去。
扭轉間,淚水卻正好落了下來,被水汽浸潤的雙眸變得靈動柔美。
是陸宴沒在她身上見過的另一種美。
男人心裡泛起一陣漣漪,雖然知道可能會引得她不快,但還是抬手幫她擦掉滑落到臉頰的淚水。
窗外的月光輕輕拂過她的臉龐。
那滴淚像是落在他的心尖上,繼而泛起層層漣漪,動盪著,動盪著,一圈圈的擴散開來。
直至溢滿整個心間。
半晌,似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
他小心地把人攬進自己的懷裡,輕聲細語地說,「別哭了,你曾經答應過我一件事,這我真的沒有騙你。」
說著,他輕嘆了一口氣。
「只是你好像真的忘記了。」
感受著懷裡的小女人想哭卻隱忍著,他心裡猛地揪了一下。
他原本只是希望她嫁給自己後,能夠隨心所欲做自己喜歡的事,但如今她連放聲在自己懷裡哭泣都不願意。
如果,自由真的是她想要的。
那就給她吧。
但……
是否能容許他心底那一點點的自私存在呢?
不論他陸宴在外人眼裡是如何的高高在上,是如何的光鮮而遙不可及。
但從始至終,
他想要不過是一個她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