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石暗香的選擇

  何鳳兮急忙摸出匕首，對著石清淺，狠狠落下刺在石清淺的胸口。

  石暗香似乎心有所感，感到不對勁：「等等，何鳳兮在做什麼？」

  喀香卡一直在觀察戰局，那老鬼也扔出一把古怪紅色霧氣，只是這霧氣比起胡頡的那個霧氣而言，要濃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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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像是乾涸的血液，而胡頡的霧氣，像是新鮮流出的血液。

  老者交給喀香卡：「這是你需要的東西。」

  喀香卡只是看了一眼，召喚來南山和雲起。

  含菁忽然沒有了對手，茫然之下也衝下去，那怪物卻放棄幾人，專心致志對付何鳳兮。

  石清淺胸口處的傷口很快就癒合，無論何鳳兮刺殺多少次都不管用。

  何鳳兮人傻了：「這是怎麼回事？」

  胡頡化作紅色霧氣，讓瑜淵去地獄觀看情況。

  「你們到底在幹什麼！」

  石暗香忽然就崩潰了，她感覺喀香卡在戲弄自己：「你們想殺了姐姐？」

  喀香卡點點頭：「這不顯而易見嗎？不殺你姐姐，怪物也不會死。」

  「為什麼要殺姐姐，你們不殺怪物。」

  喀香卡看石暗香的眼神極其憐憫：「石暗香，你對我有恩，按理說你的事我不該管。但是你知道嗎，你不應該相信你姐姐。你姐姐知道自己時日不多，先前她告訴你的一切都是假的。」

  「她確實活不了多少時間，她告訴你的那些，什麼用她的身份活下去，都是假的。她知道你喜歡她，只不過是想利用你，讓你復活她！」

  事已至此，石暗香也不裝了，她攤牌了：「我當然都知道這些。」

  喀香卡沒意外，她知道石暗香是喜歡石清淺的，但沒想到會如此執迷不悟，她感覺有點失望。

  這個人還不如何鳳兮。

  「姐姐本就時日不多，你不知她曾經被病痛折磨得多麼不堪，我都看著眼裡，我很心疼。現在她好不容易，有了可以活下去的機會，我說什麼也要救她。」

  「她早就不是人類，你救了也沒用。」

  石暗香卻不管不顧：「我早孤注一擲，誰會在乎結局。」

  喀香卡知道勸不住她，只好將那霧氣交給她：「現在你姐姐的命在你手裡，你已經被那怪物欺騙了，你姐姐確實可以復活，成為惡靈。但是。你覺得有必要嗎？」

  石暗香盯著手裡的東西，陷入沉思。

  南山來到喀香卡身邊：「教主，何事？」

  喀香卡轉頭看著他：「你和雲起會死，但現在離開，還可以活下去。」

  南山和雲起對視一眼，兩人非常默契地選擇搖頭。

  「死就死吧，為主子死是肯定的。只要喀香卡教主不會拋棄我們，怎樣都可以。」

  南山拿起喀香卡的手，在上面親吻。

  這一刻喀香卡肯定是為之動容的，只可惜自己誰都沒有信任過。不然，哪怕真讓她們陷入了危險之地，也是可以挽回。

  只是自己沒有這樣做。

  雲起也很是開心：「這樣死亡，可真刺激！我做夢都想死，體驗最不可能的死法。哈哈哈！」

  南山知道雲起最喜歡的這個，但是還是忍不住難過：「我不喜歡你這樣，雲起，我不喜歡你死。」

  喀香卡注視石暗香，石暗香也抬頭看著她，雖給了她思索的時間，但石暗香還是無法下定決定。

  「姐姐和怪物，做了交易，假如我復活怪物，他是不是可以復活姐姐？」

  喀香卡點頭：「但那個怪物欺騙你，至於你的姐姐，誰知道她能不能復活，就算真的復活也只不過是……」

  是什麼喀香卡沒明說，她只有惋惜。

  此時的何鳳兮還在和石清淺廝打，石清淺和石暗香長得並不相像，但卻不好區分，到底要怎麼區分。

  主要看一個部位。

  何鳳兮幾乎打不起來，這個怪物的眼睛裡面又小又熱，石清淺還忽然詐屍了。

  眼睛空洞地和自己廝打在一起，兩個人相互爭搶著匕首。

  何鳳兮被擠來擠去，根本沒辦法好好打仗。

  「胡頡，喀香卡怎麼還沒動手！」

  胡頡只是默默看著這一切：「快了，快了，快了快了快了快了！」

  何鳳兮想罵街，好在石暗香下定決心：「既然如此，還是救不了姐姐，犧牲了那麼多人，浪費了那麼多時間……」

  她劃破自己的手，滴在那霧氣上，遠處的怪物受到感應也嘶吼起來。

  石暗香臉色慘白，雖然她的臉色一直慘白，但喀香卡還能看出不一樣的區別。

  這一次似乎是心如死灰了。

  「不過，還有一個可以拯救姐姐的辦法。」

  她想通了：「用我的命，來換姐姐的命。」

  這倒是不錯的選擇，但對於石暗香而言，卻是一個極其艱難的抉擇，喀香卡知道她的心多麼顫抖。

  「你的選擇是正確的，一旦這個怪物活了，誰都不知道會發生什麼。」

  石暗香默不作聲，只有哭泣，她已經承受太多太多，到最後居然還是謊言和欺騙。

  「我還有兩個疑問，」她注視著喀香卡，「我曾對你有恩？」

  喀香卡毫無感情的注視她的眸子：「也許，你忘記了。那是很久之前，我還在流浪，在朝夕教門口，你沒有趕我，給我拿了幾個饅頭。我就記住你了。」

  石暗香看向喀香卡的眸子很是複雜，一時間不知要說什麼。喀香卡之所以顯得不近人情，就是因為她太有感情了。才想封閉自己。

  「若不是你，恐怕我也得深陷輪迴的困境，被怪物利用。」

  另一個問題是，胡頡為何要阻攔她。

  恍惚中她才想起來，也許是因為輪迴的次數太多，連她自己都忘記原因。

  「為什麼胡頡要阻攔我。」

  最開始，胡頡身為惡靈，肯定是被人召喚出來，他才會去阻攔其他人。但他並不是石暗香召喚出來的。

  何鳳兮也對此渾然不知，也不可能是她召喚出來的。

  最開始石暗香沒對何府下手，那會還沒有黑衣人。何府既然沒有出事，那就不可能是被何鳳兮召喚出來的。

  所以，胡頡到底是怎麼跑出來的？

  「啊，所以說，嗯，有沒有一種可能，其實我是被怪物創造召喚出來的？」

  胡頡從地下冒出，霧氣化成人形出現在幾人面前。

  石暗香怒視道：「怎麼回事？」

  胡頡笑道：「如果我說，這一切都是怪物意料之中的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