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瑜淵的發現

  胡頡抽回胳膊，看著上面整整齊齊深入皮肉的牙印，他滿意道：「不錯不錯，看看這一口潔白整齊的好牙齒，就知道是我家娘子！」

  說著他還帶有挑釁意味，瞥向瑜淵，帶著得意。

  瑜淵懶得理他，不耐煩繼道：「這話不假，那教主是喝醉了，看上家裡的丫鬟，就趁機……後來那丫鬟懷孕。教主說這是上天的恩賜，要留下這個孩子，雖然家主母不同意。但她攔不住教主，畢竟這種事傳出去，會毀了朝夕教的名聲。只能默認了。」

  何鳳兮嘆息一聲：「真是可憐！」

  「那孩子被安排在石清淺身邊，那會石清淺年齡不大，也就比那孩子大五六歲。後來那孩子長大，就一直在石清淺身邊侍奉。」

  何鳳兮聽著時而皺眉時而疑惑：「等等！那孩子侍奉石清淺時，石清淺多大？」

  「十多歲出頭吧，怎麼了？」

  何鳳兮搖搖頭：「不可能！那會父親帶我去過朝夕教，我們見過石清淺。我只見到石清淺和暄研，從未見過其他侍奉石清淺的人，也從未聽石清淺說起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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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瑜淵不緊不慢道：「那是肯定的，那孩子身份特殊，肯定不能拿出來見客人。你去那會估計是被藏起來了。」

  胡頡也不由得皺起眉來：「不由得這麼嚴格吧，這種事你不說我不說，能有誰知道？」

  瑜淵冷笑道：「誰知道？只要是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的事，就肯定會有第三個人知道。既然有第三個人知道，那知道的人就會越來越多。」

  「所以，還有其他人知道？」

  「那丫鬟不一定會死守秘密，說不定會告訴誰。家中都是家主母的眼線，她定是知道。聽聞其寬厚仁慈，不可能會在得知丫鬟懷有身孕，不問是誰就殺她。後來那丫鬟不知所蹤，家主母讓石暗香一直侍奉石清淺。」

  胡頡打趣道：「可怕可怕！」

  何鳳兮也冷笑著打趣道：「她殺了那丫鬟，能將一個寬厚仁慈的人逼成這樣，確實不簡單。若是我的話，定會將那狗男人一併殺死！」

  說著她還看胡頡一眼，這眼神代表什麼不言而喻。

  胡頡寒戰，他對何鳳兮道：「哎呀，我那不是開玩笑嗎？那種事我怎麼敢！我當然不敢！」

  胡頡見何鳳兮還在生氣，急忙去哄她，大哥教他的甜言蜜語，一籮筐往外倒。

  甚至瑜淵都瞪大眼睛，想著胡頡什麼時候能說得出這種話，看樣子對何鳳兮是真愛啊！

  但真愛是真愛，好是好壞是壞！現在也不是說這種話的時候！

  「咳咳！」

  見瑜淵再次提醒，何鳳兮才想起來他是來幹什麼的，急忙推開胡頡：「瑜淵你繼續說。」

  瑜淵張開嘴又愣住：「我說哪了？」

  「你說還有其他人知道這事。」

  瑜淵這才想起來繼續道：「確實還有其他人知道。如果家主母真的知道，那她做這一切也都是精心安排好的。先前就是，讓石暗香去伺候石清淺，就是為了告訴那個丫鬟。別想飛上枝頭變鳳凰，你的孩子就是生出也是丫鬟，她只配伺候我的女兒。雖然後來還是殺了她。」

  胡頡仍舊感慨著：「最毒婦人心啊！」

  何鳳兮糾正道：「是最毒負人心，負心人的負人。不是婦人。」

  「那會石暗香還不叫石暗香，似乎是叫，我也不知道她叫什麼，反正是個丫鬟的名字。後來聽說，是老教主看上她，見她出落得亭亭玉立，長成大姑娘就動心了。只可惜沒成功，似乎是被家主母發現了，想讓人將石暗香打死。」

  何鳳兮驚愕起來：「這不是人！簡直就是畜生啊，這是什么爹！話說這也不是石暗香的錯！」

  瑜淵點頭：「雖然石暗香沒錯，但也留不得，畢竟出生不光彩。而且她活著，也擔心會對石清淺不利，殺她也是早晚的事。」

  胡頡皺眉道：「既然如此，那他有沒有可能，也對石清淺做過什麼？」

  這句話真是細思極恐，直接把何鳳兮嚇出一身冷汗，甚至連後背都濕透了：「我的天！」

  她看著瑜淵，想從瑜淵那得到答案，瑜淵似乎也是在想這種可能：「也不是沒可能，但他不敢。畢竟有家主母看著。」

  胡頡似乎又想到什麼：「聽聞，上一任教主挺早就過世了，過世才四十吧。嘖嘖嘖，我似乎是知道他是怎麼死的了。」

  「但是那老東西賊心不死，很是惦記石暗香，沒捨得殺她。用朝夕教不能殺生當藉口，放走石暗香。但家主母不滿意，她要讓人人都唾棄她，就編造了石暗香是被收養，結果是個魔女，還想恩將仇報。但朝夕教以慈悲為懷，只是將其趕出。

  「石暗香是真有能耐，她沒有自暴自棄，也沒有流落街頭而死，而是轉手創建虛無教派。那會很多教派都在創建，沒有多少人注意到這個教派。後來朝夕教逐漸沒落，虛無教則趁機將矛頭對準朝夕教。兩個教派的人都打了起來，那段時間鬧得滿城風雨。」

  何鳳兮點點頭：「我似乎是知道，那段時間父親經常出門，但不允許我出門。聽說是外面打仗了。」

  「後來的事就是，石暗香和石清淺打了一架。石暗香就失蹤，沒過多久，群龍無首的虛無教派也就消失。但朝夕教也沒有支撐下去。」

  聽完這些事後，一時間何鳳兮的心情難以平靜：「這種事沒法形容！」

  「確實沒法形容，胡頡。」

  胡頡抬起頭看著瑜淵：「怎麼了？」

  瑜淵喉嚨動了動：「我還聽說過一件事，但這件事我只能對你說。」

  胡頡看了何鳳兮一眼，何鳳兮點點頭，胡頡湊過去：「你說吧！」

  瑜淵貼近胡頡，不知道在他耳朵邊說了什麼，胡頡聽後直接瞪大眼睛：「你是說真的！」

  「真的。」

  胡頡的表情一言難盡，只是一個勁搖頭：「稀奇啊，稀奇。」

  而後他就不說話了，何鳳兮很想問你們在說什麼，但她沒問，如果瑜淵說只能告訴胡頡，不想讓她知道，那就是有她不能知道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