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大聰明何鳳兮

  見何鳳兮一臉神秘，瑜淵不由得好奇了，直接掐訣，弄了個小的陣法。

  「說吧。」

  胡頡掙扎著在地上爬起，扭頭看何鳳兮眉飛色舞地，不知道在對瑜淵說著什麼，瑜淵表情錯愕以及不可置信。

  兩人說完，何鳳兮笑道：「你去找女人吧，見到她就明白我說的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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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瑜淵神情複雜看了胡頡一眼，對何鳳兮點點頭，就消失在原地。

  見瑜淵消失，胡頡才徹底癱倒，他像皮球般丟了全身的氣：「何鳳兮，方才你對瑜淵說什麼了？他看起來，不那麼生氣了，而你還挺高興的。」

  何鳳兮笑著，也不著急拉胡頡，貼著他坐下。

  「我和他說，他消逝後你在一邊哭，那場面怎麼說呢。好笑又悽慘。」

  胡頡想像自己為瑜淵哭的畫面，可能確實有意思，畢竟他沒怎麼哭過。上一次哭也是很久以前的事。

  他舔舔嘴唇，何鳳兮見他被打腫的臉，在慢慢恢復。

  「你不是打得過瑜淵，為什麼不打他？」

  胡頡也不知為什麼自己沒還手，就好像做賊心虛，沒敢還手，任由瑜淵發泄，等瑜淵打他的時，他的心裡只有跑和何鳳兮。

  「我不知道。」

  何鳳兮不去看他那張悽慘的臉：「他倒是記得那些事，我也記得，但不確定還有沒有其他人記得。」

  說完，何鳳兮又喃喃自語著：「你讓他打一頓泄火也好，免得他真氣急眼把你殺了，到時候你們兩敗俱傷得不償失。」

  明明身上被打得不是多痛，甚至連地獄岩漿一半厲害都沒有，可胡頡還是流出了淚。

  他不知是因委屈，還是疼。

  淚水落在何鳳兮臉上，她不由得疑惑：「下雨了？」

  可她看見胡頡那張委屈的臉，忍不住抱他哄了哄：「哭什麼，別哭胡頡，不要哭。」

  「我沒哭，」胡頡嘴硬道，「但是我不知瑜淵為什麼要打我，明明方才我們還在一起討論，要是能離開地獄要做什麼。」

  何鳳兮抱著胡頡，讓他依靠在自己身上，為他順毛：「別哭哦！別哭，別哭別哭。」

  何鳳兮是明白了，胡頡並非沒有感情，他是有感情的，從他能愛她這點來說，他是存在感情的。

  這樣的惡靈不可能是絕對的惡靈，那種真正絕對的惡靈，不可能會存在感情，也不可能會愛上別人。

  他們都是石清淺創造出來的，但都不是真正成功的惡靈，就失敗在，他們有感情。

  胡頡委屈了會，又不委屈了，他的臉也恢復好。抹抹眼淚，當做無事發生，若無其事地問何鳳兮：「現在去找喀香卡？還是等等去？」

  「你不難過了？」

  胡頡一副不屑的表情：「難過？我能難過什麼，我又不難過。」

  何鳳兮仔細看看他，居然學著他的語氣：「胡頡，咱們走吧，你的主人鳳兮會保護好你的！」

  胡頡：……

  -

  兩人駕駛馬車繼續行駛，何鳳兮眯起眼看著蒼穹，心中一片茫然。

  「你確定能見得到喀香卡？」

  何鳳兮非常肯定地回道：「不確定！」

  「不確定還這麼理直氣壯？」

  「不是有你嗎？有你在，有什麼可擔心的。」

  何鳳兮往胡頡身上一躺，胡頡聽到後頓時就笑了：「嗯，這話說得倒是沒錯。有我在，當然沒什麼好擔心的。」

  何鳳兮打了個滾：「有一隻惡靈叫……含菁。你認識嗎？」

  「含菁？」

  胡頡皺起眉，在腦海中搜索著叫含菁的惡靈，最終一無所獲。

  「在地獄我唯一認識的也就瑜淵了，有他在，其他惡靈不敢接近。雖是同類，但你也知道，惡靈都很陰險狡詐，不可信。我也不敢過多同那些惡靈接觸。」

  胡頡看著她：「怎麼了？」

  「懷疑有可能是他幹的。」

  「這一切？」

  「對。」

  胡頡直接掐滅何鳳兮的猜測：「這不可能，幻術和幻境這種東西，想要維持如此之大，像他那樣等級的惡靈，不可能弄出來。況且，我和瑜淵加起來，也不可能會弄得出來。」

  於是，何鳳兮又有了奇怪念頭：「控制幻境確實艱難，那有沒有一種可能，可以控制人？」

  胡頡不明白：「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其實我和你根本就沒有逃出去，我們還在皇宮裡，或者說我們都還在被監視著。他們用幻術或者什麼，進入我們的大腦。讓我們誤以為現在看見的，都是真的，但其實都是假的！」

  胡頡直接被震驚，甚至韁繩都差點嚇掉：「你在說什麼胡話，這怎麼可能？你是想告訴我，我所見所聞都是假的？」

  「對啊！」

  看何鳳兮那一副認真的表情，胡頡內心很是複雜，他無奈地表示：「你腦子裡一天天，想的都是什麼啊！」

  何鳳兮沒覺得荒謬，仍舊堅持不懈地追問：「不可能嗎？一點可能的餘地都沒有？」

  胡頡非常堅定：「絕對不可能，目前為止，不可能有哪個惡靈，能強到這種地步。若你真想要驗證真假，最好的辦法就是直接去死。」

  何鳳兮還真聽進去了，她不痛不癢哦了聲就要跳車。

  胡頡眼疾手快地接住她：「你還真敢跳啊！」

  好在馬車沒走多快，何鳳兮沒跳下去，她有些失望：「我想試試。」

  胡頡二話不說就是一巴掌：「試試試試，你是貓啊，有幾條命讓你試？」

  「不是還有你嗎？就算我真出什麼事，你還可以想辦法復活我！」

  何鳳兮全然不在意，畢竟這事實在是詭異，讓她不敢相信是真的，總是有一種不可能的虛假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