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四章盈盈現身
2024-05-04 03:25:09
作者: 易斤斤
「你想去魔都?溫氏集團怎麼辦?」
「溫氏有佳欣父母打理,應該不會出什麼問題。現下盈盈的危險才是當務之急,所以我去魔都勢在必行。」陶大寶說道,眼睛直直的盯著龍煜廷,很明顯是希望他能跟他一起去。
龍煜廷斟酌了一會兒說道:「我入股溫氏的股份交接還沒有完成,能給我兩天時間,等我交接完咱們一起去成嗎?」
「左右我已經等了這麼多日子,再等你兩天也沒有關係。」陶大寶說道。
二人就此約定兩日後一起動身去魔都,誰都沒有料到這兩天之內,竟然發生了不可思議的事情。
而就在這兩日,陶大寶連帶著把靳恆手裡的奇怪股份,也一併處理了,雷霆手段,令人為之唏噓,公司上下,再也沒人敢輕看陶大寶了。
就在這當口,靳恆被奪股份後,卻消失的無影無蹤了。當然了,陶大寶也無意去找他,他現在可沒有閒心去找別人,湯盈盈一日不找到,危險度一日就增加。
臨走之前,陶大寶把肖楠留下,讓她和楊薇一起協助管理種植基地的事情。陶大寶想換醫療研究的植物種子來救活溫佳欣的話,他手中要散去的錢財必定很多。他當然不能找溫氏集團要這筆錢,無論是感情上還是利益上,都不允許他做出這樣的事情。
兩日之約就要到了,陶大寶早早的和肖楠她們告了別。
楊薇也在送行之列,她知道自己的失誤導致了肖楠的受傷後,對肖楠也很是愧疚,因此並未如何對她嗆聲了。只不過,面對陶大寶,卻換了一副態度。
「陶總如今真是好風光呀!像我這種小人,都得不了陶總的青眼了!」語氣里尖酸還是一如既往,可是又帶著一絲絲的委屈。
陶大寶很是沒什麼心情去搭理她,可是他……好像確實有點太忽視了,的確有點對不住她。他一直明白楊薇的心意,而楊薇也的確為他改變許多,要說陶大寶對她無感那是不可能。可要說深情,倒是有點牽強。
因此他雖有些不耐煩,到底還是勸了勸她。
「彆氣了,我知道你在生我的氣,只不過我實在太忙。最近發生了太多的事,你和肖楠幫我一起,管理好基地,我在這裡先謝謝你了!好嗎?」那詢問的語氣,聽的楊薇鼻頭一酸。
「好啊你!算你還有點良心,記得我的好!」楊薇輕錘了陶大寶胸口,嬌羞道。
「行了,我該走了,一切就拜託你們了!」陶大寶抿抿嘴唇,向他們點點頭道,他當然也看見了肖楠眼中的不舍和酸澀,但是他並不想再說什麼。
他,實在太累了。難道真的是最難消受美人恩?
陶大寶帶著陶六候在了機場。不一會兒,龍煜廷也帶著路正松到了機場。
就要過安檢的時候,突然從機場內傳來一聲悽厲的叫喊:「大寶!救我!」
陶大寶一聽這聲音,身形猛地頓住,這……不是盈盈的聲音嘛?
「寶哥!這是?!」陶六也驚惶的看向陶大寶,龍煜廷和路正松狐疑的看著他們二人,不明白到底發生什麼事。
「怎麼了?發生什麼了?」龍煜廷問道。
陶大寶駐足聽了下,發現並沒有聲音了,他不禁暗笑一下,一定是自己太想找到盈盈了,不然怎麼會出現幻聽呢?
於是他苦笑著搖搖頭:「沒事,可能太累了吧。走吧,過安檢了。」
龍煜廷看他神情,也是拍拍他的肩膀笑道:「放心吧,你這麼幸運的一個人,會把好運傳染的!」
四人一行要走之際,猛地從嘈雜的機場內,又傳來了一聲「大寶!救我!」這下,陶大寶徹底不淡定了,他看到陶六還有龍煜廷他們眼中的疑惑與震驚,他就知道,盈盈真的在附近!
陶大寶猛地扯起雙腿,就在偌大的機場裡四處奔走起來,一邊走,還一邊叫喊:「盈盈!是你嗎!你在哪裡!」
「大寶!怎麼回事?」龍煜廷掰住陶大寶不安扭動的身軀,拉住他問道。
「龍哥,是盈盈姐,她在這!」陶六解釋道。
「六兒,你也聽見了對不對!她在這,她在喊我救她!她有危險!」陶大寶大喊大叫起來,不過也算是情有可原了,畢竟他是這麼的想要找到湯盈盈。
「盈盈!你在哪裡!」陶大寶不顧機場的人看他的異樣的眼光,仍然自顧自的喊著。
突然,猛地從人群里竄出一個人來,就往陶大寶懷裡鑽。那速度快的讓人看不清她的面目,要是一般人肯定承受不了這樣的衝擊力,可是陶大寶是吃了洗髓果的人,對於這種小小的衝擊,絲毫沒有受影響。
因此他不但沒有被撞遠了,反而牢牢的把懷裡的人,抱緊了。
而懷中的人兒,不是別人,正是陶大寶他要找的「湯盈盈」。然而她既是「湯盈盈」,也是李然。就是監控錄像中和神秘人走的李然。
當然了,陶大寶上回就沒分辨出來,這回自然也沒有分辨出來。
陶大寶還沒來得及同懷中的人兒說話,就猛地聽龍煜廷說了一句:「危險!」然後龍煜廷就撲了過來,正是一槍子彈朝著陶大寶方向發射過來。
不過好在龍煜廷是練家子,並沒有受傷。而機場內的人因為聽到了槍聲,頓時作鳥獸散亂之狀,尖叫聲此起彼伏,趁著混亂,那些開槍的人也逃走了,而陶大寶懷中的湯盈盈,也就是李然,也即時暈過去了。
龍煜廷和陶大寶一看這混亂的模樣,也知道這趟魔都之行,是不能夠完成了,因此龍煜廷作為一個軍人,將安撫人民的責任攬到了自己的身上,而陶大寶則把懷中暈倒的湯盈盈,帶回了他的家中。
在路上,陶六開車,陶大寶在后座看著湯盈盈,這才發現,她竟然消瘦許多。身上的衣服,也是不乾不淨的,手臂幾處,還有著新舊不一的傷口,只是不知道,身上別的地方還有沒有什麼傷口。總之一看便知道,她受了許多苦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