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7章 國師家的兔子會咬人(55)
2024-08-28 19:10:33
作者: 沈依依
「已經沒什麼事情了。」謝知韞語調緩緩,「姬嘯之身死,西嶽一族和靈山一族的人也都已經死了,大寧王朝就再沒了任何氣候。現在已經歸順於大夏王朝。」
「溫孤景芝比溫孤景禮有手段,用不了多長時間,大寧王朝的事情就可以處理好,這件事情算是到這裡就結束了。」
從大周王朝和靈山一族覆滅開始,他與這兩個家族的仇恨就已經結下了。
若不是姬嘯之得了天道庇護,讓他一直找不到這兩個家族的蹤跡,這兩個家族早就應該消失在玄靈界,哪還有今天這一出。
施杳杳輕輕地點點頭,事情結束了就好。
幾秒鐘後,她接著出聲:「我忽然想起來一件事情。」
「嗯?」謝知韞看著她,「什麼事?」
「按照道理來說,以西嶽一族和南山一族的能力,在戰場上應該也是很厲害的,你跟姬嘯之動手的時候,下面打的也很厲害,他們為什麼不幫助大寧王朝?」施杳杳當時就有這個疑問。
誠然,她的蠱蟲的確是很多,不過南山一族和西嶽一族的力量也是一個人能夠頂好幾個人的戰力。
南山一族的靈獸還有西嶽一族的傀儡,在戰場上都是很好用的。
可是那天直到姬嘯之身死,她都沒在戰場上看到這些。
「因為他們覺得,我不會是姬嘯之的對手。」謝知韞道,「這麼多年,南山一族和西嶽一族一直都在避世而居,雖然已經過去了百年,但是他們的血脈傳承卻不如幾百年前。」
「他們很相信靈山一族的預言,所以認定我不會是姬嘯之的對手。也因此,沒有讓自己的族人來拼命。」
原來是這個樣子。
施杳杳輕輕地點了點頭,沒有繼續在問下去。
有戰爭就難免有傷亡,南山一族和西嶽一族想要儘可能地保留他們自己族人的血脈。
謝知韞垂下眼眸,眼裡卻無半分笑意。
不過當他們發現他的氣息開始變弱的時候,便通知了自己的族人,想讓自己的族人過來,好等姬嘯之把他殺了之後能夠邀一下功。卻沒有想到姬嘯之會死在他的手上。
然後那些趕來的人,也全部被他在盛怒下全殺了。
靈山一族和大周王朝的血債,總要有人償還的。
如果說那一天她在他體內種下生死蠱和鳳凰蠱是一種很重視的體現,那麼姬嘯之他們,就是完完全全的輕敵了。
就算是他體內沒有生死蠱與鳳凰蠱,他也有辦法對付姬嘯之。
只是……他根本就不知道他的體內有生死蠱與鳳凰蠱。
更沒有想到的是,生死蠱和鳳凰蠱的提前發作,直接斬斷了他給自己選的那一條路。
謝知韞捏了下施杳杳的兔耳朵,嗓音緩緩地問:「杳杳,有件事情一直沒問你。」
施杳杳耳朵下意識地抖了抖:「什麼事?」
「生死蠱和鳳凰蠱,你什麼時候下到我身上的?」謝知韞的語調很平靜,像是隨口一問。
「……」施杳杳小心地瞄著謝知韞的臉,瞧見謝知韞臉上並沒有什麼不悅的情緒,才小聲道,「蠱師下蠱的手段有很多,鳳凰蠱和生死蠱更是在悄然之間就能種下,我煉製出來之後,就趁著我抱你的時候下在你體內了。」
聞言,謝知韞倒是沒再說什麼,他輕聲道:「你的好朋友回來了,她說想見你,你看看什麼時候去看看她吧。」
「若菱回來了?」施杳杳詫異道。
她雖然不太明白青鸞一族要怎麼使用青鸞之心,但青鸞一族可是神獸,速度怎麼會這麼快?
謝知韞頷首:「昨天就回來了,一直吵著要見你,不過你這兩天一直都在昏迷,我攔著沒讓她進來。」
他的占星閣,不是什麼人都能夠進來的。
「我現在就想去看看她。」施杳杳眨巴了下眼,輕聲說。
謝知韞把她從自己的胳膊上拿下來:「去吧。」
謝知韞看著施杳杳一蹦一蹦地朝著外面走去,在她即將到達門口的時候,他心念微動,然後粉絲的、毛茸茸的垂耳兔就消失在了他的視野當中。
「都說家賊難防,這倒是真的。」謝知韞垂眸看了一眼自己的掌心,那裡仿佛還殘留著她的體溫和觸感,他彎了下唇。
也就她了,能夠在他完全不設防的時候在他身上下蠱。
他也不是沒跟蠱師打過交道,可是那些東西卻從來都沒有接觸到他的機會。
謝知韞幽幽地嘆了一口氣。
…
施杳杳見到若菱的時候,若菱正在院子裡面修煉,不過在看到施杳杳的時候,她還是很激動,「棠棠!」
她叫了一聲就衝過來。
施杳杳耳朵輕輕一動,然後就朝著若菱衝過去。
然後下一秒——
她就被若菱提著耳朵給拽了起來。
「……」
「棠落!你是不是把我說的話全部都當成耳旁風了!」若菱把施杳杳給提起來,對上施杳杳那雙紅寶石一樣的眼睛,然後說,「我跟你說什麼了!讓你別太把謝知韞放在心上!你倒是好!鳳凰蠱給他就算了,生死蠱也一起給!」
「你一兔子你有幾條命!謝知韞的命硬得很你知道嗎!你跟著操什麼心!」
施杳杳被罵懵了。
「……」
她兔腿蹬了兩下,然後小心翼翼地問:「若菱……你、你是怎麼知道的啊?」
若菱就這麼提著她往屋子裡走:「你是不是還不準備讓我知道?」
「……」施杳杳的確是這麼想的,但現在若菱都已經知道了,她否認三連,「沒有!不可能!我怎麼會這麼做呢!」
若凌一個字都不信。
不過她也沒有什麼辦法。
要做這樣的事情,一定是她家棠棠願意的。
她就是有些生氣。
「所以若菱,你到底是怎麼知道的啊?」
若菱瞥了施杳杳一眼,把她蹲在桌子上,「還能是怎麼知道的?我回來的時候一直守在你身邊的那個護衛,叫溫宿的那個,他跟人聊天的時候說起的這個,我剛好聽見了。」
「……」
溫宿當時明明就不知道這件事情!!
一定是謝知韞告訴他的!
謝知韞是故意的!
施杳杳想到剛才謝知韞的樣子,輕輕地磨了磨牙。
「幹什麼?」腦袋被輕輕敲了一下,施杳杳抬頭就對上了若菱的眼神,她惡狠狠地說,「你還想咬我嗎?」
施杳杳:「……」
不是。
我不是,我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