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黑門的世界10：反思

  「我不抽菸，不賭博，喝點酒你也管我。」男人臉上閃過一絲不悅。

  「我不想管你，可是要存點錢供蘭芝上學。而且你出去喝酒。每次都要花好多錢。我一個人掙錢也養活不了三口人啊！」女人雖然被打了。但是嘴上也不饒人。嘴上不饒人的下場，就是又挨了那男人一巴掌。

  

  「臭婆娘，別搞這些沒有用的。快把錢交出來。小姑娘家家的上那麼多學幹啥？有什麼用，還不如拿那錢孝敬老子。」

  張蘭芝媽媽不吱聲了，說的越多挨打越多。還是閉嘴好了。不過錢還得守住。

  「我真的是沒有錢了。」

  男子又踢了他一腳。「臭婆娘。」說完便走了。走的時候還摔了一下門。

  張蘭芝的媽媽就這麼坐在地上。左手右手換著抹眼淚。哭了大概十分鐘起來關門。又去張蘭芝的房間，把她放出來。

  張蘭芝「媽媽，爸爸又打你了。」她看著母親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的，很是心疼。

  「媽媽沒事，乖孩子。你一定要好好學習，給媽爭口氣，聽到了嗎？」

  張蘭芝「知道了，媽媽。」張蘭芝看著媽媽被揍的。嘴上也不敢拒絕。小小年紀就夾在這樣的父母關係中長大。可這也不是張蘭芝就對茹茹過份嚴格的理由。

  畫面再一轉。張蘭芝父親喝酒喝死。母親憔悴不堪。不過父親死了以後很久，母親又容光煥發了，再次激起第二春。

  而這一年，張蘭芝考上了211大學，不久就大學畢業了。張蘭芝的母親也二嫁了。一生的事短短几個畫面就略過去。

  在畫面一轉。張蘭芝已經長大成人結婚生子了。畫面像幻燈片那樣播放著。轉眼之間，茹茹就上幼兒園了。

  由於張蘭芝夫妻是第一次當父母。茹茹的父親又是個老婆奴。所以茹茹的學業都由張蘭芝負責。

  張蘭芝也像媽媽對待她那樣對待茹茹。以為這就是為孩子好。直到現在，張靈芝還沒有認識到自己的錯誤。

  秦之周要做的就是在夫妻二人的夢境中製造出異常幻覺。讓他們以為不能再這麼對待茹茹。不然結果他們承受不了。

  秦之周速度變成茹茹的模樣。站在樓房天台上，此刻天氣是是狂風暴雨。

  「媽媽，我腿好疼，我不想上幼兒園，你非得讓我去。我不想上那些個培訓機構，你非要讓我去，幼兒園小朋友欺負我，我承受不了了，我好累，媽媽再見。」

  接著變換成茹茹的秦之周便要往天台下面跳。張蘭芝並沒有發現這是夢境，因為這裡特別真實。只覺得面前要從天台往下跳的真的是他孩子。

  「茹茹，不要跳。」張蘭芝雙手張開，想要跑到茹茹的面前抓住她。

  「你別過來，媽媽爸爸再見。」

  陳希冀大吼一聲。「茹茹，你先別跳。」陳希冀還沒有說完。秦之周扮演的茹茹便跳了下去。

  只是秦之周覺得怎麼此刻有一種熟悉的感覺？這和她前世所死亡的時候不是一樣的場景嗎？好熟悉啊！

  不等秦之周多想，天台便傳來張蘭芝陳希冀的聲音。

  「茹茹！」張蘭芝。

  陳希冀「茹茹」

  夫妻倆趕緊去欄杆那裡往下看。只看到孩子腦袋摔在地上，腦漿都摔的出來了。地下一片血。

  夫妻二人趕緊跑到下面。看著茹茹還沒有死透。眼睛還在睜著，嘴一抽一抽的腦子不斷往外冒血。

  「茹茹，媽媽對不起你，媽媽再也不逼你了，你回來呀。」張蘭芝如今後悔也晚了。

  陳希冀這時候也終於爆發。「你為什麼那麼逼孩子？我之前和你說過一次，你不聽，現在倒好了。剛四歲的孩子，你讓她上什麼補習班？現在好了，你滿意了吧？」

  陳希冀平時是老婆奴，不怎麼敢反抗張栢芝。現在茹茹死了，他也爆發了。

  「對不起，對不起。」張蘭芝只是一直重複著這三個字。

  「嗡嗡嗡嗡……」不一會，警車也來了。

  此時，張蘭芝已經哭抽過去了。也就在這時夢境結束。張蘭芝在床上哭著醒來了，陳希冀還在夢裡生氣，張蘭芝哭好了之後把枕邊人也弄起來了。

  「陳希冀快醒醒。」

  二人起來後交流了一下夢中的事。「你也做這個夢了。」陳希冀疑惑的看著張蘭芝。

  「也？難道說你也做這個夢了？」張蘭芝看著陳希冀問道。

  「是啊！夢裡那麼真實，我還以為是現實呢。」陳希冀說道。

  張蘭芝「夢裡的事真實又可怕。你說我真的對茹茹太嚴格了嗎？」張蘭芝由於做了那一場噩夢，開始了現實中的自我反思。

  「其實是有一些的。車禍的時候咱倆都沒事。孩子的腿卻受傷了。手術完半個月，她又去上學了。對她一個小孩來說，壓力挺大的。而且茹茹又有那麼多興趣班。」

  張蘭芝看著枕邊人。「原來你也覺得我做的過分。」

  陳希冀「我沒覺得你做的過分。父母嘛，都是望子成龍的，我的意思是茹茹現在還太小，受不了那麼大強度的課業。所以我覺得可以適當的放鬆一點。」

  張蘭芝也齒咬著下嘴唇思考著夢中的事和現實中她對茹茹的嚴格。

  「你說茹茹會不會覺得我對她太嚴格了？萬一茹茹真的像夢中的那樣怎麼辦？」

  陳希冀拍著張蘭芝的後背。「夢裡和現實都是相反的。別擔心那些未知的了。以前是對茹茹嚴格，不過從現在開始改了就好了，明天就去把那些個興趣班取消吧。然後再在幼兒園請幾天假，把茹茹送回醫院，醫生不說了嗎傷筋動骨100天，等到日子了再讓茹茹上學吧！」

  夫妻倆終於鬆了口氣。雙雙來到茹茹的房門前。看著熟睡中的女兒還得緊皺著眉頭，床頭柜上放著的是茹茹入睡前背的乘法口訣表。

  看完孩子，夫妻二人回到房間。張蘭芝也終於鬆口了。什麼都沒有她女兒重要。或許她真的應該改變一下自己的教育方式了。

  不能再用母親對她的那一套來教育茹茹了。「明天我就去把茹茹的興趣班取消。還有去幼兒園請假。我陪她去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