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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3章 女人輕賤,子嗣值錢

2024-09-01 16:43:53 作者: 冉漂亮

  紫禁城外,楚如萱用寬大的兜帽遮住自己,腳步匆匆的趕往沈府。

  一個紫金官袍的老者正巧也從永定門中出來。

  老者雖然上了年紀,但腰身板正,看起來精神抖擻,一雙眼睛銳利得跟鷹隼一樣炯炯有神。

  他看到楚如萱急匆匆從自己身邊路過,視線一下就落到女人那被寬大兜帽遮住的腰身上。

  女子行走之間,披風隨著動作搖曳,偶爾會將微微隆起的腹部凸顯出一個隱約的弧度來。

  再看她面容,臉頰豐腴,氣色紅潤,鼻頭有肉,一看便是一副孕相。

  「站住!」

  老者一聲厲呵,將楚如萱呵在了原地。

  楚如萱身子一僵,不敢再動彈。

  老者闊步上前,將楚如萱直勾勾的打量了一遍,問:「你是哪個宮裡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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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如萱抬頭看了一眼老者,被對方身上那權貴逼人的氣勢給嚇得一哆嗦,結結巴巴的說不出話來。

  「我、我......」

  老者的耐心並不好:「在宮中珠胎暗結乃是大忌,說!你是哪個宮裡的人?與誰苟合得來孽子?」

  楚如萱下意識的捂住自己的肚子,噗通一聲就跪了下去:「大人饒命!」

  她死都想不明白,自己這才剛剛顯懷,哪怕是熟悉的人見了她,說不定也只以為她是胖了一點。

  怎麼這個陌生人,一眼就能看出她懷孕了?

  現在怎麼辦?

  「我、我是沈將軍的侍妾。」楚如萱一咬牙一跺腳,只能實話實說。

  老者眼睛一眯,表情瞬間變得微妙了起來。

  「沈淵的侍妾?你怎麼從宮裡出來?看你來的方向是......東宮?」老者的話鋒一轉:「那你這孩子,是沈淵?還是太子的?」

  如果這話被君默聽見,估計她都該懷疑人生了。

  怎麼?

  她在大眾的心目中,就是一個腦子裡只有女色的淫賊嗎?

  怎麼個個都這麼想她?

  楚如萱頓時花容失色:「大人休要胡說,我是將軍的侍妾,孩子自然是將軍的!從東宮方向出來,是因為想替家夫向太子求情。」

  這話出口,老者身上的殺氣才淡去不少。

  太子還沒娶妻,他絕不會允許有任何女人,在太子妃之前,生下太子的嫡子。

  「你說你這孩子是沈淵的......」老者的目光重新落到楚如萱的腹部:「你跟我走一趟。」

  楚如萱瑟縮了一下:「去、去哪兒?我可不可以不去?」

  老者眼神里閃過輕蔑:「可以不去。」

  楚如萱臉上剛剛閃過慶幸的神情,就聽見老者接著說:「除非你現在就不想活了。」

  ......

  馬車噠噠在天牢外停下,楚如萱被老者的侍衛推搡著下了馬車。

  楚如萱踉蹌了一下,下意識的扶住了自己肚子。

  天牢陰冷,楚如萱被撲面而來的血腥味和發霉的氣息熏得一陣眩暈。

  她捂住嘴巴連連乾嘔,卻因為沒吃飯,而吐不出什麼東西來。

  老者嫌棄的停下了腳步:「女人就是麻煩。」

  楚如萱一邊嘔吐,一邊恨恨的想:你還是從女人的肚子裡爬出來的,你這麼厲害,有本事就從男人的肛門裡面出生!

  但這話也不太敢說,只能忍了,誰叫對方位高權重呢!

  通過一段很長的甬道,前方便出現了一間囚室。

  還沒靠近,就聽見囚室里傳來鞭子抽打在皮肉上的聲音。

  楚如萱覺得自己瞬間像是置身在一個巨型修羅場裡面,整個空間都被一片血霧籠罩。

  每呼吸一次,都有無數的血沫子湧進鼻腔,濃重的血腥味幾乎快麻痹了她的嗅覺。

  她心裡產生了一個可怕的念頭——

  被困在囚室里審訊的,不會就是將軍吧???

  隨著這個念頭剛在腦海里結束,囚室的門被打開,楚如萱看到了一個男人被刮在十字刑架上。

  一個獄卒正舉著滾燙的烙鐵,朝著那男人的胸膛烙了上去。

  楚如萱看清那烙鐵的模樣,心裡一驚,嚇得尖叫出聲:「不要!」

  那烙鐵,是的一個極其刺目的『賤』字。

  可獄卒的動作,並沒有因為楚如萱的吶喊而停下來。

  燒得通紅的烙鐵毫不留情的緊貼在皮膚上,發出一陣令人毛骨悚然的滋滋聲,伴隨著一股白煙升起,男人被綁在刑架上的雙手無聲攥緊。

  楚如萱張口結舌,連忙抬頭去看,只希望受刑的這個人,千萬不要是沈淵!

  然而,她的祈禱並沒有起到什麼作用。

  因為極致的疼痛,男人緊閉雙眼仰著頭,他緊咬牙關忍耐著,稜角分明的喉結上下滑動,喉結旁邊那顆墨黑的小痣,似乎都黯淡了不少。

  那張臉,不是沈淵又是誰?

  他渾身都是傷痕,已經分不清到底受了哪些傷,那一頭烏髮散亂的披著,每一根髮絲都在往下滴著汗水。

  難以想像,他到底遭受了些什麼。

  哪怕楚如萱只是沈淵名義上的女人,但畢竟是自己嫁了多年的男人,看到這一幕,她忍不住痛哭出聲。

  她爬過去抱住沈淵的雙腿,試圖想將她從刑架上扶下來:「將軍!他們怎麼能這樣對你?這些混蛋!我要去告訴太子殿下!太子殿下絕不會讓他們這樣對你的!」

  竟然膽敢這樣拷問將軍,那是不是代表著,太子說的是真的?將軍真的沒有一絲活路了?

  既然如此,那老者將她叫來這天牢幹什麼?

  難不成......她會受到牽連?

  楚如萱臉上浮現出了驚恐之色。

  獄卒不知道她的身份,怕她是什麼貴人,就沒敢推開她,便取下了烙鐵,往後退了一步。

  沈淵從楚如萱嘴裡聽到君默的名字,那一片麻木的臉上,神情微微動了動。

  他無聲自嘲。

  太子不會這樣對他?

  恰恰錯了。

  只有太子,才會這樣對他。

  面無表情的低下頭,朝自己的胸膛看了過去,一個黑漆漆的『賤』字,就這樣在那肌肉健碩的皮膚上生了根。

  他沈淵戎馬半生,刀里槍里闖過來,流過血,受過傷,無數次命懸一線,但沒有哪一次,讓他覺得這樣恥辱。

  君默,她是最知道怎麼最能折辱自己的,呵。

  老者上前一步,言語中滿是嘲諷:「沈將軍的骨頭是真硬啊,這樣都不肯鬆口?」

  沈淵抬起頭來,斜眼看了老者一眼,無聲的扯了扯嘴角,似乎在嘲諷著什麼。

  老者被那眼神激怒,冷道:「今日我來,是為你帶來一個驚喜,你看看這女人,不覺得眼熟嗎?」

  沈淵嘴唇發乾,一張口,唇上就冒出血珠來:「想用女人威脅我?周復秉,你老糊塗了......」

  他若是會被一個女人威脅的人,他還會是沈淵?

  這老者,正是君默未來的老丈人,周芙的父親,周復秉,周丞相。

  周復秉高深莫測的笑了笑:「女人自然不值錢,值錢的是你沈家的子嗣,你二十有五,至今無一子一女,這女人肚子裡的孩子,是你唯一的血脈了吧?」

  楚如萱有些心虛的抱住了自己的肚子。

  她感覺到沈淵的目光落到她身上。

  「你......懷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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