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5章 波譎雲詭的局勢
2024-08-31 16:14:38
作者: 呼呼的風
黑衣人了離開後,就來到了一處靠懸崖的山壁。
在那裡,他見到了一個陌生男子。
那陌生男子相當神秘,整個身形幾乎都籠罩在黑夜的陰影當中,即便是他這般高手,不仔細觀察的話,都斷然無法發現!
這時,男子主動扭頭看向閆天松,輕聲說道:「這個事情你辦得很不錯,我已經向陛下上書,對你的獎賞馬上就要下來了。」
閆天松聞言,面色淡然的點了點頭,說道:「既然你說我的任務已經完成,而且完成得還相當出色,那答應我的事情,陛下那邊能否做到?」
男子微笑著說道:「且不說君子一言駟馬難追,便是皇帝說的話,那都是金口玉言,又怎會失信於你……「
說到這裡,男子緩緩吐出一口氣,說道:「……不過皇帝還有一個條件。」
聽到條件兩個字,那閆天松就露出了厭惡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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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心中清楚,現在算是有求於人的,不得不低頭。
於是點了點頭說道:「談條件可以,不過我也有一個條件,這個任務完成之後,若是能夠讓他老人家滿意,那皇帝就需要將我們其餘六人放出來,還他們自由!「
閆天松的語氣也相當堅決。
「如果同意的話,我們就繼續談下去,如果不同意的話,現在就將獎勵給了,我們自己分道揚鑣,絕不會再聯繫!」
男子聞言,卻是皺著眉頭思忖著,半晌後,說道:「皇帝給了我很大的權限,我現在就可以代表他同意這件事情,那我們現在可以談談相關事宜了嗎?」
見著男子同意,閆天松也是放心下來,說道:「好……」
緊接著,他臉上露出怪異笑容,眼神直勾勾盯著那人,「司徒永,我知道是你,在我面前就不用隱瞞了。」
見到閆天松說出他的名字,司徒永也並未感到一絲驚訝,似乎早就在意料之中。
畢竟司徒永也算是個久經沙場的角色,怎麼可能這麼輕易地就展現出自己的真實情緒呢?
即便現在閆天松說出了他的名字,那就當作沒聽見,那又如何?
司徒永沒搭理這一茬,自顧自的說道:「皇帝的意思很清楚,保護秦天明,不要讓秦天明受到傷害,如果必要的時候,我希望,也不對,是皇帝希望你能夠將秦峰給解決掉。」
聽到這段話,閆天松有些驚訝。
再怎麼說,秦峰可是皇帝的親生骨肉,而且還是與皇后所生的嫡長子,就如果說廢掉的話,那還能理解,可皇帝竟然要殺掉,一了百了,這屬實令他有些難以接受,況且虎毒不食子。
向來權力的鬥爭都是太子與其他皇子,何曾見過皇帝出手與其他皇子爭鬥的?大乾這個局勢屬實算是頭一遭。
司徒永也沒有廢話,直接將皇帝親筆所寫的書信拿了出去,讓閆天松看了之後,便是將其燒毀,做到不留證據。
閆天松很是疑惑,皇帝為何想要殺害自己的親生骨肉?
當然他可不管這些,他現在只管收錢辦事。
「可以是可以,不過我還有一個條件。」
「還有一個條件,閆天松你有完沒完?你不要忘記了你現在的身份,再這般過分的話,可就怪我……別客氣了。」司徒永冷聲道,眉眼間已然露出憤怒的神色。
他最恨這般貪得無厭之人,已經答應將閆天松的其餘六個兄弟全部放出來,如今卻還想要談條件,多虧他脾氣好,不然的話現在早就大嘴巴抽上去了。
閆天松只是淡淡的笑了笑說道:「給我謀一份官職。」
「官職?」
司徒永一度懷疑是自己聽錯了,這個習慣將刀尖上舔血的人物居然想要做官,這傢伙能做官嗎?他懂得儒學之道嗎?懂得治國之策嗎?懂得御下之術嗎?
做官,豈是想做就能夠做的?
閆天松自然看出了司徒永眼中的嘲諷之意,不過他並不在乎,因為他現在想要安穩下來,他心中的白月光還等著他呢。
「我就這兩個條件,你好好考慮一下,一個是將我的兄弟放出來,還有一個,就是讓我做官,不過前提是我這個身份,必須要正規。「
「你只要滿足我這兩個要求,別說是殺秦峰了,就是將太子所有的阻力全部解決,那也不成問題。」
「既然你能夠代表皇帝找到我,就應該調查過我的實力,我說完不成的事情,那就沒有人能夠完成了,這是你的機會也是我的一次機會,希望我們能夠好好把握吧,好了,就說這些。」
說完這些話之後,閆天松轉身就準備離開,不過剛走兩步,他扭頭卻見著司徒永呆若木雞一般站在原地,不免有些疑惑,他走回去,伸手一探鼻息,竟然早就沒有了呼吸,頓時心神大駭。
他猛地看向四周,瞳孔驟然一縮,隨即大喝道:「誰!!!」
此時,他感受到了一股深深的恐懼,要知道,司徒永可是在他的跟前,一瞬間就沒有了呼吸,那個人應該強大到何等程度,竟然能夠做得這般悄無聲息,屬實令人震驚。
也就是說,出手的那個人修為遠遠在他之上,不然的話,斷然不會瞞過他!
危險還沒有解除,那個人現在肯定還在附近遊蕩。
「你在做什麼?」
一道聲音突然響起。
閆天松一點一點地轉頭過去,就見著司徒永正看著他,那雙漆黑的眼眸中透出幾分無辜。
閆天松呆住了,他完全沒有意識到當下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
「你沒死?」
「哎呀……我肯定沒死啊,我剛才就是思考事情太過於入神了。」
司徒永這才意識到,自己剛才鬧出了笑話,不得不說他這個龜息功還是有一點效果的,至少都能夠瞞過閆天松這種一等一的高手了。
這時閆天松不免有些氣憤,他憤怒地看向司徒永。
「這麼玩有意思嗎?你剛才差點嚇死我了。」
倒不是說他擔心司徒永,只不過,如果真的有人能夠悄無聲息地殺死司徒永,那就能悄無聲息地殺死他,要知道在這種地點上舔血的人,最害怕的就是未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