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黑暗來臨前的光明
2024-08-31 16:09:14
作者: 呼呼的風
有關於衛君安提出的條件,趙牧全都答應了,轉頭就交給黑伯去辦。
十名懂醫術的大夫很好辦,在黑伯的召喚下,永寧城醫師幾乎來了大半,好幾百位醫師守候於此。
時間緩緩過去,眨眼工夫就已是天亮。
距離衛君安所說的幾個時辰的時限,此時也已過去大半,緊閉的密室內,不斷有著醫師進進出出,神色匆匆,但好在沒有手忙腳亂,一切顯得很是平穩。
經過一段時間的療傷之後,張松已經勉強恢復了大半。
雖說算不上多好,但自己也能自主行動。他看著趙牧,微微嘆了口氣,說道:「這一次必須要查出真兇來,太過分了,簡直是公然挑釁大乾朝廷的威嚴!倘若不拿出反制手段,我大乾的威嚴和體統將不復存在。」
趙牧點點頭,卻並未在意這番話,他一直盯著病榻上的魏瑩,心中對於那群刺客的恨意,早已是刻骨銘心,如果可以的話,他恨不得將其粉身碎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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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此時,忽然見到一道身影匆匆走來,正是那朝廷的巡鹽御史周天谷。
話說,他先前離開之後,就一直在府里蜷縮著,就好像知曉有刺殺一般,以至於這場幾乎是牽扯到十幾萬的動盪,連這傢伙的衣角都沒有沾染。
不過趙牧與張松兩人,誰都沒有發現異常。
畢竟先前周天谷的離開,還是在張松半強迫的意味之下,實行的命令。
「我的大人呀,你們怎麼會被刺殺了?」
那周天谷一進來,便是非常誇張的嚎啕大哭。
那聲音止都止不住,整個人匍匐在地上,顫抖的樣子,仿若悲痛欲絕,就像是奔喪一般。
他一邊哭,一邊說道:「這幾天永寧城整個都戒嚴了,我是想出來也出不來呀,在府里,我那是寢食難安,整宿整宿的睡不著啊!現在總算是解除了……」
很顯然,他這番話是在解釋先前為何長達幾天時間消失的緣故。
不過眾人可沒有理會他。
尤其是張松,更是看得厭煩的很。
畢竟行伍出身的鐵血漢子,向來標榜著流血不流淚。
很顯然,這傢伙這般舉動,與他一直以來慣行的行為準則有些不同。
周天谷自顧自的哭了一會兒,見著無人理會,也不覺得尷尬。
心性早就練成了。
兀自抬起頭。
結果就看見趙牧完好的坐在椅子上,心中不免有些驚訝。
心中暗道:難不成刺殺計劃失敗了?可為何還要出這麼大的動靜?
先前因為戒嚴的緣故,導致他對外的信息通道全部中斷了。
不過他瞅著全城戒嚴,以及老侯爺平陽侯袁本初出山維護大局,他還以為以為這傢伙已經沒了呢,可誰曾想到竟然會是這種結局。
不過面上的驚訝也是轉瞬即逝,並未讓其他人發現任何異常。
張松厭煩的擺擺手,說道:「沒事,我們也是剛醒,話說,這幾天情形如何?」
很顯然,最後一番話不是與周天固說的,而是看向了一旁的副將穆步雲。
他先前派出穆步雲查探姜才軍的底細。
可沒走多久,就發生了刺殺這種十分惡劣的事情,他想快速回去,可似乎北疆更為危險,正所謂內亂必招外患。
好在袁本初出山主持大局,這才不至於形勢一邊倒的危急。
穆步雲深吸一口氣,拱手道:「我們有了一些眉目,那燕勝賢與宇文盛之間,並不認識,沒人任何關聯,宇文盛是金吾衛的人,這毋庸置疑,至於燕勝賢,我們懷疑可能是魏國人。」
如此也就說得通了,魏國與柯爾沁草原前不久才組成聯姻,雙方互相盟約。
沒想到呀,這一個月沒到,就開始對永寧城指手畫腳了。
竟敢公然刺殺最高軍事長官和最高地方長官。
簡直是在啪啪打大乾的臉面。
倘若不報復回去,那大乾的體系統何在?大錢朝廷的臉面何在?
張松深吸一口氣,立時便是對那穆步雲說道:「趕緊安排,將此地發生的事情,以八百里加急的方式呈遞朝廷,立即向魏國以及柯爾沁草原責問此事!」
穆步雲立時點頭,隨即快速下去開始著手辦理此事。
其實這裡所有的一切,上京城內那幾位早已聽說了。
但皇帝的黑林衛刺探到的情報是一回事,由地方官親自向朝廷呈送的公文又是一回事。
畢竟後者可是代表著正常的官場流程。
皇帝也有理由可以拿此條陳向他國發難。
目前諸侯國之間,局勢已然有些水火不容。
柯爾沁草原,魏國,齊國這三方勢力,就像是一個大熔爐,一點就燃。
至於東邊的夏國,則是寂靜得多,大乾太子與夏國公主的聯姻也正在洽談之中,不過洽談的進展相當緩慢,似乎有一種坐收漁翁之利的感覺。
在邸報還未送出去的時候,秦天明就帶著老夫人的死訊來了。
那是天明之際,象徵大乾皇室的馬車,順著朝陽隆隆駛來。
來往的客商行人紛紛讓路,就連城門官也是火速打開城門,然後在列隊站在城門兩邊,恭恭敬敬的迎了進來。
馬車一進入永寧城,就有傳令官將這件事情稟告給了趙牧。
如今趙牧已經算是勉強恢復了健康,能夠自顧自的行動。而衛君安的湯藥也起了效果,魏瑩的臉色開始逐漸好轉。
刺殺一案,也漸漸有了眉目,初步可以判定是周懷在幕後謀劃的一切。
而他而在暗中布置狼衛開始清掃拔出柯爾沁草原隱藏著永寧城的密探。
似乎一切都在朝好方面發展的時候,秦天明就來了。
趙牧還不清楚秦天明忽然來此的目,便也不做他想。
快步走了出去。
在門口就見著那象徵大乾王室的宏大馬車上,飄著白布,就像是送喪一般。
趙牧心中咯噔一下,頓時,一股不安的感覺從心中蔓延開來,漸漸籠罩四肢百骸。
身後周鶯鶯與魚幼薇也走了出來。
周鶯鶯望著那遙遠而近的馬車,愣了片刻後說道:「怎麼回事?好好的馬車怎麼掛白布,多麼不吉利啊!」
魚幼薇解釋道:「在大乾,一般給人報喪的時候會……」
說到這裡,她便是有些吃驚,話語戛然而止,一個大膽的猜測頓時從腦海里迸發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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