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殺了你,這個罪名我還擔得起!
2024-08-31 16:08:33
作者: 呼呼的風
「好了好了,我說。」
魚幼薇甚是無奈,只能將趙牧先行安撫住,隨即道:「我說了,但你可要做好心理準備啊!」
趙牧聞言,心中咯噔一下,直覺告訴他,魏瑩的情況不會很好。
果不其然,魚幼薇道:「魏小姐的情況很不好,殘存的毒素在魏小姐身上爆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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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趙牧聞言,面色猛地一變,那寸寸驚駭便一點一點蔓延至整個臉龐,眼眸中有瞬間失神,半晌後,他才呢喃道:「人……還在嗎?」
魚幼薇知道趙牧的意思,點點頭後又搖搖頭,「現在還在,可等一會兒就不在了,衛大夫說,魏小姐可能就一兩刻鐘的活頭了。」
「扶我起來……」
此時趙牧異常平靜。
短暫情緒波動後,不知從哪裡得了力氣,竟是手腳能夠並用,只可惜的一點是,經脈還未完全恢復的他,尚且還不能自主活動,只能夠依靠外力。
「好……」
魚幼薇連忙扶著趙牧,一點一點往那邊挪動,幾步路,硬生生走了半天。
當趙牧見著面色烏紫的魏瑩時,瞳孔發生劇烈地震,但臉上的神情卻是異常平靜,有一種臉上帶了面具的感覺。
他深吸一口氣,緩緩看向一旁的衛君安,道:「還有救嗎?」
衛君安不敢馬虎,連忙將先前的事情一一道出。
「灌藥!」
趙牧道。
聲音雖虛弱,但異常堅定!
「好!」
得到命令之後,衛君安立時讓人拿到湯藥,絲毫不留情,直接掰開嘴就往裡面灌藥。
「我聽說,這藥可能會要了桂傑的命……」魚幼薇在一旁默默道。
「沒事。」趙牧並不在意,他眼睛死死盯著床榻上,面色烏紫的魏瑩。
就感覺心臟上正在被一把鈍刀子慢慢地磨。
疼……
很疼!
那種疼痛簡直難以用言語來形容,就像是有無數隻螞蟻同時在撕咬他的血肉。
對於趙牧來說,哪怕目前這人是皇親國戚,他都不會有絲毫在乎!
咳咳咳……
一番湯藥入了肚,立時就起來效果,那桂傑猛的咳嗽醒來,或許是藥效來得太過於猛烈,躺在地上抽搐著口吐白沫。
「死了沒?」趙牧冷冰冰看著桂傑。
此時衛君安也有些拿不準,搖搖頭,道:「應該還沒有。」
眼見著桂傑逐漸紅潤的面色,眾人這才鬆了口氣。
一副虎狼之藥,倒是讓桂傑愈發勇猛起來,不知過了多久,他緩緩站起身,一瞬間,那周身氣質渾然一變。
「解藥呢?」
趙牧虛弱的說道。
桂傑的強悍與趙牧的虛弱,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不過單從氣場上,趙牧卻並不屬於桂傑,他身上有那股久居高位的巍峨氣勢,有些不怒自威的意味。
「我有解藥,可是你要答應我一個條件。」桂傑拉過一把太師椅,兀自坐了下來。
「說!」
「過幾天就是中原商會了,我想要大乾的報價。」桂傑道。
不論對於哪一個諸侯國來說,中原商會都是相當重要的,不能夠絲毫紕漏,而相關情報,也只有趙牧以及大乾的幾個重要官員知曉,他若是能夠獲得,對於魏國來說,將會起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說不說?」
趙牧已經失去了耐心。
見著桂傑搖頭後,立時冷聲吩咐道:「來人,打入死牢,給我嚴刑拷打,打到說出來為止!」
嘩啦啦……
當即就有兩個帶甲侍衛猛地上前一步,全副武裝之後,走路都颯颯帶風,引得盔甲鏗鏘碰撞。
「你敢!我可是魏國上卿,有外交豁免權……」意識到趙牧說真的之後,那桂傑面色一變,立時就大吼一聲,但那兩個侍衛根本就不聽指揮,直接蠻橫的將他壓住。
他本能的想要反抗,可這兩位都是常年打仗的主,力氣大得驚人,再加上鋼鐵盔甲的加持之下,幾乎是將桂傑壓製得死死的,以至於後者沒有掙扎,就將其強行拖了下來。
……
柯爾沁草原。
花不虎大營。
「哈哈哈哈……來,繼續喝!」
花不花那略顯粗厚的嗓門顯然特別刺耳。
魏道琰赫然在酒桌之列,而一旁還坐著大單于格爾丹。
經過周懷那一遭後,花不花與格爾丹的關係突飛猛進,先前還是針鋒相對的,此時都晉升到了在一個酒桌上喝酒痛飲的地步。
「在王妃之事上,我的確對不住大汗,但沒辦法,我那個妹妹自幼頑劣的很,說是有了心上人,死活不肯聯姻,後面我們派人將其強行綁上了花轎,可最後還是逃了……」
幾杯酒入了肚,魏道琰都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也不管什麼能說,什麼不能說,直接胡咧咧。
眼見著直接挑明,花不花倒是並不在意,畢竟他已經接受了王妃的存在,並且樂在其中,況且此時酒精上了腦之後,他也暈乎乎的,當即拍著魏道琰的肩膀,十分豪爽的說道:
「沒事,做兄弟的怎麼會講究這些呢,只要魏國忠心待我,那柯爾沁草原便會忠心對待魏國。」
「好,既然如此,那我們為了草原與魏國的和平相處乾杯。」魏道琰說著,便是忍不住激動起來,舉起酒杯,樂呵呵的說道。
直到這時,魏道琰才注意到,一直沉默寡言的格爾丹,醉醺醺的看了過去,「格爾丹大單于,最近可好啊!」
「很好很好,太子近來可安康啊?」眼見著突然問了過來,那格爾丹倒是有些受寵若驚,連忙笑眯眯的舉起酒杯。
「好,那就讓我們幹了這一杯,來,共同舉杯慶祝!」
就在這一片和睦當中,帳篷外,忽然響起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緊接著便是見到一道身影,猛的滾了進來,沒錯,正是用滾的,宛如一坨肉球般。
那托肉球一邊滾,一邊則是痛哭流涕道:「大汗……大汗,我對不住您啊……」
聲音很是熟悉。
被攪了喝酒的興致,花不花有些不樂意了,醉醺醺的看去,巧了,還是個熟人,正是他派出去的校尉周懷,他打了一個酒嗝,問道:「這麼快報完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