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9章 暈倒
2024-09-02 02:32:58
作者: 木輕
蘇金玲本來想把李淺喊過來,但是李淺最近做事總是讓她不太放心。
這件事情被她知道了始終是個隱患,蘇金玲咬咬牙,只好自己慢慢的扶著北堂祁。
北堂祁在蘇金玲看不見的地方睜開了眼,眼睛裡是一片清明,饒有興趣的看著蘇金玲因為扶著自己生出的薄汗。
嘴角揚起一抹笑意,挑了挑眉,更是故意把自己的重量都壓在了蘇金玲的身上。
蘇金玲感覺自己肩上的重量越發重,攥緊了拳頭,只能不停的安慰自己馬上就能得手了,以後就能對付蘇甯了。
費了九牛二虎之力,蘇金玲終於是把北堂祁扶上了自己的車。
雖然這路程不算長,但是北堂祁故意把重量壓在蘇金玲的身上,而她又是個千金小姐,沒幹過什麼重活。
對於蘇金玲來說,就是一件非常困難的事情了。
在車後面躺著的北堂祁覺得有點意思,他大概已經猜到了蘇金玲的目的了。
北堂祁饒有興趣的打量著蘇金玲的這輛車,他也已經有點迫不及待了。
在開車的蘇金玲早就已經在一家酒店訂好了房間。
她不敢在家裡做這種事情,怕蘇慶陽發現,雖然他最近一直都不在家裡,但是她是打心底的害怕。
蘇金玲把這一切都歸咎於蘇甯的身上,覺得是她搶了蘇慶陽的寵愛。讓蘇慶陽對一個學生比對她這個女兒還好。
她一邊這麼想著,心裡更生氣了。開車也是加快了速度。
為了不讓蘇金玲懷疑,北堂祁甚至都沒怎麼動,蘇金玲的開車技術也不太好,一路上硌的他實在是難受。
蘇金玲定的酒店離這裡的距離算不上短。車開了一陣子,終於是來到了酒店。
停下來的一瞬間北堂祁才是真的鬆了口氣,他還真是有點怕自己就直接死在了蘇金玲的車上。
蘇金玲又是一陣頭疼,把北堂祁扶進酒店又是一個問題。
「小姐您好,請問需要幫助嗎?」酒店大廳的服務員看見蘇金玲一籌莫展的站在車前,於是走過來詢問道。
「噢,我的男朋友喝醉了酒,我一個人沒有辦法把他扶回房間。」蘇金玲藉機說道。
「請問有什麼證據證明他是您的男朋友嗎?」服務員小心翼翼的問道。
畢竟后座的男人現在正處於一個沉睡的狀態,他還是要確保兩人是正常關係。不然酒店會出問題,甚至自己也會丟掉這一份工作。
「你算個什麼東西,他是我男朋友!我還得怎麼證明!」蘇金玲緊皺著眉頭,語氣中帶著怒意。
本來就因為今天的一系列事情,讓她有點惱火。現在眼看就要成功了,居然連一個小小的服務生還要自己證明身份。
「很抱歉小姐,但是……」服務員欲言又止的看著蘇金玲。
蘇金玲因為怕自己的事情會出什麼岔子,特地選了一個比較偏遠的地方,而且北堂祁又是剛回國的人,服務員並沒有認出兩人的身份。
「抱歉什麼,信不信我投訴你!」蘇金玲一邊說著,還覺得不夠解氣,走上前去又推了服務員一下。
「這位小姐!」服務員此時也有點生氣了,他本來就是按著規矩來辦事的。
這時經理聽到了外面的動靜,趕緊跑了出來。畢竟和客人爭吵對酒店來說可是很不利的。
「嘿嘿,這位小姐,有什麼事情咱們好好說,別走投訴了,咱們看能不能私下解決啊?」經理本就堆滿肉的臉上笑容更燦爛了。
「你怎麼辦事的,怎麼讓這位小姐這麼生氣!」經理一把推開了站在旁邊的服務員呵斥道,隨後又一臉諂媚的看著蘇金玲。
「我男朋友喝醉了,我沒辦法把他扶回房間是什麼天理不容的事情嗎?你們這個服務員居然還要讓我證明身份!我該怎麼證明!」蘇金玲冷笑一聲,目光憤恨的看著經理。
北堂祁眼神晦暗不明,雖然一直裝作昏迷,但是也一直注意著外面的事情。
對蘇金玲的本來面目也不感覺意外,畢竟自己之前也調查過她。
不過反而是站在旁邊的服務員,北堂祁總覺得有點眼熟,但是就是想不起來到底在哪裡見過。
「實在是對不起,這位小姐,我現在就讓人把您的男朋友扶回房間。」經理連連道歉,招呼了另一個人來,讓他把人扶回房間。
「你還想不想幹了!客人你也得罪!酒店要是接到投訴了,你這個月的工資就別想要了!」經理冷哼一聲,狠狠的剜了一眼就離開了。
只留下服務員在原地,狠狠的攥緊了拳頭,好像想到什麼,深呼吸了幾下也回去了。
蘇金玲回到了房間後,就把北堂祁放在了床上。
三兩下就把北堂祁的衣服脫下來,之後又不緊不慢的躺在他的身邊,緩慢的褪去了身上的布料。
不過她沒有真的幹什麼,而且給自己留了一件吊帶。
她只是想讓北堂祁誤會,可沒有真的想發生什麼。
不僅如此,蘇金玲還拿著自己的手機,給自己和北堂祁拍了幾張親密的照片。
一切事情都結束之後,蘇金玲長舒了口氣。她沒想到事情到這裡,進展的還算順利。
就算是明天醒過來白堂祁不認,她也可以用這些照片威脅他。
蘇金玲嘴角上揚,想到明天白堂祁醒來看到的模樣,肯定很精彩。
就在這樣的想法裡,她漸漸的睡了過去。
聽到蘇金玲的呼吸聲漸漸平緩,北堂祁緩緩睜開了眼睛。從一開始到現在,他都是清醒的狀態,若有所思的看著旁邊睡著的蘇金玲。
北堂祁剛才並沒有阻止蘇金玲的行為,甚至還很期待她這麼做。
雖然蘇金玲算不上聰明,但是有時候,棋子不需要太聰明,只要能按照自己的意思做事就可以。
北堂祁輕微起身,沒有吵醒旁邊的蘇金玲,去了外面的陽台上抽了根煙。
明天自己該怎麼演還是怎麼演,他得好好想想怎麼能利用好這顆棋子。
掐斷了煙,回憶起今天霍行知的話,心中突然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