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章 新朝格局
2024-09-01 15:58:15
作者: 煮茶
聽到秦政這一番話,朝堂之上很多人更是低下了頭,不敢再多說什麼,即便他們真有這個心思,現在也哪敢有這個想法。
「諸位愛卿也不用覺得不好意思,朕知道你們心中的想法,所以今天便叫各位到這兒來看看。之後的朝廷會是怎樣一番景象?」
等到幾人進來之後,便是一番敕封。
內閣六人。
分別是首輔荀彧、次輔房玄齡。
以及內閣大學士陳宮、諸葛明和兩位朝廷新招大臣。
大將軍韓信。
原大理寺卿陳元在南京案當中也有牽涉,引咎其責。
不久前告老還鄉。
這一次,正好秦政將包拯安排到了這個位置上。
總督張儀,主管境內外事宜。
兵部尚書李斯。
禮部尚書趙高。
僅僅只是這幾人上位,便已經是將整個朝廷撐起來了。
所以剩下來的這群人,是不是酒囊飯袋對於秦政來說,其實已經不重要了,畢竟他們的作用僅僅只是點綴而已。
如此,再加上帝師司馬懿。
戶部尚書和珅。
現在的朝廷可能不如之前那般強大,可是秦政卻對未來是充滿信心的。
即便他們現在面對的敵人也很強大,可秦政還是有信心跟他們掰一掰手腕的。
站在一旁的太監介紹完之後,秦政笑著問道:「諸位愛卿,可有一人反對?」
金鑾殿上鴉雀無聲。
「如此甚好。」
「朕知道,你們當中有些人還惦念著秦檜的舊恩,朕奉勸你們,不要白日做夢!」
「他日,若是讓朕知道你們有半點異動,嚴懲不貸。」
秦政說這話的時候自然不是在跟他們開玩笑,這些人當中但凡有一人膽敢為秦檜說一句好話,他都會選擇將這傢伙拖出去砍死。
「吾皇萬歲!萬萬歲!!」
眾臣跪地高呼。
「退朝……」
於此同時,久違的系統提示音響起。
「叮咚,檢測到宿主成功征服大秦朝堂。」
「獎勵:大羅還丹3枚,50年內力!」
下一刻,一股暖流升騰。
秦政感覺自己隨時都有可能破境踏入大宗師。
只可惜,就是差那麼一步之遙。
朝堂的事情很快就已經在世家內部傳開了。
一時間,很多人都開始擔心起來了。
不早之前他們就知道,龍紋學府會對他們相當不利,但是沒有想到這一次一出手,竟然就安排了這麼多入朝為官的賢士。
如果這些人都是秦政從別的地方招來的也就算了,可是這一次他們都是從龍紋學府而來的。
那麼這件事情的影響可想而知,這就意味著之後整個朝廷恐怕不會受到世家的影響。
這些世家本來也想要通過龍紋學府,來幫助自己子孫後代更好地進入朝廷,可這一次的龍紋學府卻是一改往常的樣子,所有世家子弟全都禁止參與。
而這一次他們挑選出來的這群學子的來歷,無人知曉。
只是知道他們現在是龍紋學府,目前已存的學子當中,實力學識最好的。
在解決完了朝廷的事情之後,秦政便急匆匆地回到了自己的乾清宮,然後懶洋洋的躺在了床榻上。
難得的休息機會,對他來說現在可是要好好的把握住。
「沈煉,你之前告訴朕,貌似鰲拜在上一次的事情中受重傷了?」
「陛下,劉裕叛變想要刺殺皇后,是鰲統領攔下來的!」沈煉低聲道,說話的時候小心打量著秦政的臉色。
「倒是沒想到這一次竟是朕虧待了他,既然這樣現在擺駕,去看看他吧。」
燕京某處小院。
鰲拜躺在床上,腰腹包了一層紗包。
他現在這個樣子可是無比悽慘,他也沒有想到劉裕這個傢伙在對付自己時竟然還在匕首荼毒。
這是抱著心思要將他徹底剷除,正所謂道不同不相為謀。
只是兩個人互相扶持這麼多年,鰲拜也從未想過有朝一日在他看來是自己好兄弟的劉裕,竟然會這麼果斷的想要殺死他。
「瞧瞧你現在這一副悽慘的模樣,躺在這裡還能幹什麼?」
「我看你現在這個樣子也沒什麼必要繼續折騰了以後就老老實實的當個廢人吧!」
照顧鰲拜的婦人埋怨著。
她就是鰲拜的妻子,劉麗。
本來在鰲拜還有一些權勢的時候,劉麗的日子算是不錯的,所以這才死心塌地的跟著鰲拜。
但是讓她萬萬沒想到的是,當鰲拜選擇站在秦政這一邊的時候,劉麗的日子就徹底變了。
俸祿沒有那麼多的,每一天的事情也變得更麻煩了。
更讓劉麗理解不了的是這一次鰲拜為了救皇后娘娘,竟是被劉裕弄廢了。
現在雖然勉強保住了一條命,但是想要在作為一個武者,已經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了,這種情況下朝廷又怎麼會養著這麼一個閒人呢?
聽著劉麗的埋怨,此刻的鰲拜卻不知該說些什麼。
朝廷上的事情他當然也聽到了,這一段時間秦檜被抓到了,而且在燕京整個戰爭的勝利也是相當果斷。
很多人因此大獲封賞。
可是鰲拜卻只能在這裡靜靜的躺著。
「你這臭娘們再胡說八道,老子現在就把你趕出去。」
鰲拜生氣的罵道。
「趕我?好啊,你趕我走,我倒要看看,我走了之後誰照顧你!」
劉麗一邊說著,竟是開始流著淚哭泣起來。
鰲拜一看這個樣子立馬著急。
但是作為一個大直男,現在又不知該如何安慰。
就在此時,外面傳來太監的聲音。
「陛下到……」
劉麗還在哭泣,但此刻的鰲拜已經意識到情況不對,翻身便想要站起來,結果一個不穩整個人摔到了地上。
而劉麗這才慢慢的反應過來。
她立即想要扶起摔在地上的鰲拜,結果沒想到出現在她面前的卻是一個神色俊朗的年輕人。
只見他走向前,慢慢的將鰲拜扶了起來。
鰲拜起先還沒有注意到什麼。
可是看到秦政的臉,立馬抖了一下:「陛……陛下恕罪,臣……」
「你何罪之有啊?」
秦政淡淡的笑了笑,然後讓他躺下來。
「倒是朕,確實不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