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誰說看了就不靈了?
2024-08-29 04:41:43
作者: 雨棠柚
顧煦寒寫完,便看見宋槿檸伸著脖子想要偷看,他面上帶笑地推了推她的腦門,「誰說看了就不靈,嗯?」
宋槿檸這才把腦袋收回,摸著脖子傲嬌辯解,「我只是……脖子有些酸,才不是想看你寫什麼。」
顧煦寒抬手捏了下她的後頸,「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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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槿檸脖子一縮,怒瞪著他,「就是!」
說完就起身把筆放回去,走到祈福樹下掛祈福牌。
顧煦寒看著她氣呼呼的樣子,強忍住笑意,跟著她一起去掛祈福牌。
宋槿檸一見他來了,連忙躲遠了些,「不要跟著我。」
顧煦寒冷眸微眯,隱隱透出幾分冷意。
宋槿檸咳了一聲,妥協道:「不准偷看。」
顧煦寒眼裡的冷意這才消散。
兩人掛好後,宋槿檸挽著顧煦寒的胳膊緩緩而走。
恰好輕風驟起,拂過兩人臉頰。
宋槿檸不經意地回眸,偶然望見,懸掛於祈福樹上的片片紅牌緩緩而盪,暈黃的光圈浮動,宛若增了一抹佛光。
「走吧。」宋槿檸粲然一笑,回頭望寺廟門口走去。
此刻的祈福樹上,有兩片紅牌緊緊相貼,隨風飄揚,其中一塊被陽光籠罩,襯得上面的幾個黑字泛起了金光。
和煦的微風裡,仿佛迴蕩著女子落筆時那虔誠的心聲。
祝我的阿寒,長命百歲!
·
兩人回到小鎮後,感覺路過的阿叔阿嬸們都在用憐惜的目光看著他們。
不,準確來說,是看著她。
宋槿檸上去打招呼,他們眼裡流露出極為複雜的目光,大致都會說一句,「小阿檸,別怕。」
說完又急匆匆走了。
除了個阿嬸欲言又止,最後嘆了口氣說:「小阿檸啊,你別怕啊,你還有我們,我們這些人雖沒什麼本事,但是有人欺負你,我們拼了這條命也給你討回公道。」
說著,阿嬸又看了眼顧煦寒,開始唉聲嘆氣的,「你也別委屈自己。」
宋槿檸只覺莫名其妙,問那阿嬸到底發生了什麼,阿嬸卻找藉口溜了。
宋槿檸緊皺眉頭,百思不得其解。
顧煦寒也是,神情凝重。
驟然,宋槿檸腦中閃過一抹記憶,暗道不好,「不會吧?」
顧煦寒不解地看她,「因為什麼?」
宋槿檸乾笑了幾聲,「我也是亂猜的,不合邏輯。」
是顧煦寒不行被大家知道了?
可也談不上欺負吧,還有討回公道是怎麼回事?
顧煦寒凝視她一會兒,淡淡道:「你?」
宋槿檸回過神來,連忙擺手,「回家就知道了。」
說著,宋槿檸就拉著顧煦寒往家的方向走。
顧煦寒看著她那火急火燎的樣子,微勾的嘴角中摻雜了無奈與寵溺。
兩人剛一到家,便看見秀珍嬸嬸跑了過來,神情十分緊張,「小阿檸,你快到我屋裡避避。」
宋槿檸疑惑,「怎麼了?」
秀珍嬸嬸還沒說完,就看見姥姥手裡拿著竹條,向他們走來。
姥姥語氣嚴肅,「秀珍,你先走。」
秀珍嬸嬸皺眉地喊了一聲,「林阿婆。」
姥姥板著臉走到宋槿檸身邊,拉起她的手就往屋裡走,「你們別跟來。」
說完,就把站在門口的秀珍嬸嬸和顧煦寒擱置門外。
秀珍嬸嬸嘆了口氣,抬頭瞟了眼顧煦寒,「男娃子,去我屋坐坐吧。」
顧煦寒冷著眼眸,面無表情道:「不用,我在這等她就好。」
秀珍嬸嬸嘆了口氣,拿起門口的一張板凳坐下,又往他這邊扯了一張板凳,「坐吧。」
顧煦寒默言而坐。
秀珍嬸嬸問,「你和小阿檸到底是怎麼認識的?」
顧煦寒坐下,目光如深潭般望向她,「所以是因為這個?」
秀珍嬸嬸緊皺眉頭,放低聲音道:「小阿檸什麼時候被下藥?下的什麼藥?還有她什麼時候結過婚?退婚又是怎麼回事?」
顧煦寒喉結微微滾動,狹長的眼眸帶著一絲猩紅,艱難發聲道:「是我沒保護好她。」
秀珍嬸嬸擺擺手,一副兇巴巴的樣子,語氣犀利道:「你就告訴我是誰弄的,我們木槿鎮的人可不是好欺負的,誰動她,我們拼了命也會給她報仇!」
顧煦寒目光沉了沉,「我來就行。」
秀珍嬸嬸嘆了口氣,「小阿檸的爸媽明明是個頂好的好人,最後卻落得個飛機失事,連屍體都找不到。」
「小阿檸這么小,經歷了這些,還只能孤零零地被爺爺接走,到陌生的地方生活,但小阿檸也堅強,這麼多年來,暗地裡一直在幫我們鄉里鄉親,不然,就南煜這經濟水平,現在都還可能有填不飽肚子的人。」
秀珍嬸嬸哀傷的神情流露,「所以就算欺負她的人再可怕,我們也不會怕的。」
顧煦寒沉默。
剎那間,小院外傳來一陣騷動。
·
別墅里。
姥姥拉著宋槿檸到沙發旁坐下,兩人對視了幾眼後,姥姥就扔掉了竹條,老眼濕潤地輕輕抱住宋槿檸。
小聲道:「乖乖,你在北桉受苦了。」
宋槿檸疑惑地笑了笑,「姥姥我沒事啊?怎麼了?」
姥姥把知道的告訴了宋槿檸。
宋槿檸一頓,「我在別墅門口說的,被一個阿孃聽到了?」
姥姥愁眉點頭,「乖乖,就算你不說我也知道,北桉是不是有人欺負你?」
宋槿檸否認,「沒有,姥姥您又沒去過,那都是謠言,我之前跟他開玩笑的,您別當真。」
姥姥嘆息,「你別瞞我了,我就算不去也知道,那網上關於你的謠言,我都看過,你秀珍嬸嬸總說那是假的,但我還是心裡難受啊。」
「我的乖乖這麼好,為什麼要經歷這些。」姥姥越說越心疼,蒼老的眼睛裡噙滿了淚水。
宋槿檸眨了眨眼,努力把欲流出框的眼淚憋了回去,勉強笑著安慰,「姥姥,那些熱搜都撤了,而且爺爺和師父都很疼我,那些營銷號都是誇大其詞的,他們靠這個賺錢嘛,我真的一點也不……」
宋槿檸的「在意」還未吐出,就被姥姥打斷,「別和我說你不在意。」
「你七歲以前,睡覺都是露著肚皮呼呼大睡,連打雷都驚不醒,可過了半年回來,不僅睡得淺,還總是蜷縮著身體睡,一點安全感都沒有。」
姥姥語氣強硬起來,「你老實說,到底是誰欺負你,給你下藥的,是不是你那個堂妹?退婚又是什麼回事?你到底怎麼和那小啞巴在一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