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趕鴨子上架

  喬越意味深長的凝視著林風，嘆了口氣。

  他這個反應讓林風有點摸不著頭腦，若是所猜不錯，對關靈雪的痴情只是一個笑話。

  他忽然覺得臉一陣陣的發燒，不由得回憶起每次跟關靈雪見面時候的場景。

  「不對!」

  「不可能的，關靈雪不可能被任何人收買做出對我不利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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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喬越又在喝酒。

  林風真的有點著急了。

  「你回答我。」

  喬越靜靜的凝視著她。

  「坦白說，你不該懷疑關靈雪的，在沒有認識她之前，我不相信女人會對男人動真情。」

  有了這個定論，林風鬆了一口氣。

  喬越接著說：「你不該懷疑她的。」

  林風不想深入討論這個問題，接著問：「那是怎麼回事？」

  「關靈雪告訴我，是城主的人要殺我的。」

  喬越這次沒有賣關子，緩緩地解釋：「這倒沒有錯。」

  「我之前也想不明白，後來才知道，或許城主要詔安你的消息只有少數的幾個人知道。」

  「而給你的靈魚下毒的人級別太低，只是嘍囉，他們當然無法獲悉城主的真實意圖。」

  林風明白了。

  關靈雪找到的那個人只負責下毒，本來這事神不知鬼不覺，但關靈雪抓到了他們，在她的逼問下，只能說出自己所知道的實情。

  而關靈雪自然不會想到這只是城主的陰謀。

  可是等等，如果自己真的被殺死了呢？

  他把這個問題投向了喬越。

  喬越冷笑了一聲：「先是下毒，然後是謀殺，城主的算盤打的是你這邊承受的壓力越大，去找他解決問題的可能就越高。」

  「否則，如果你真的被他派來的嘍囉殺死了，就說明城主看錯了人。」

  喬越沒有把話說完。

  林風已然明白了，一個隨隨便便就被嘍囉殺死的人不會被城主重視的。

  人心險惡的道理林風已經懂了很久。

  可直到此刻他才深刻地體會到這句話的真正含義。

  他忽然覺得後背一陣陣的發涼，長長地吐出了一口氣。

  「其實，如果城主真的想抬舉我，可以直接說的。」

  喬越冷笑：「不給你點顏色看看，你即使口中同意為城主效力，也只是表面文章。」

  「怎麼可能為他言聽計從？」

  喬越喝完了罈子里的酒，看著林風說：「這就叫恩威並施，帝王之術。」

  「這道理我希望你永遠不要懂才好。」

  林風覺得心情很沉重，猛地灌了一大口酒。

  「那你們呢？你們又為什麼跟城主作對？孫擎更是連命都丟了。」

  喬越耐著性子回答：「本來我們跟城主就不是一路人。」

  「他走他的陽關道，我們過我們的獨木橋，井水不犯河水。」

  「可是孫擎動了那本秘籍的心思，同時也覺得你是個可造之材，想讓你入伙，成為我們的領頭人。」

  林風苦笑著搖頭：「你們還真的挺看得起我。」

  喬越假裝沒有聽到林風語氣中的嘲諷，接著說：「你想必知道，干我們這行的人風險極大。」

  「一方面是捕獵過程中的風險，這個還在其次……」

  「主要是每天跟江湖中各式各樣的人打交道，卷在各式各樣的衝突中，江湖中想殺我們的人何止千百？」

  林風只好點頭。

  「那你們就更不應該得罪城主。」

  喬越笑道：「我們做的是刀口上舔血的勾當，就算不得罪他，隨著團伙勢力的壯大，早晚也會引起他的注意。」

  「在我們弱小的時候，沒有能力威脅到城主的地位，他當然會無視我們。」

  「但是……」

  林風明白了，無奈地嘆了口氣：「所以人家才說，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說到此處，林風明白了所有事情的來龍去脈。

  讓他欣慰的是，關靈雪只是被人利用，並沒有參與到這場陰謀中。

  只是因為自己使得兩股強大的勢力角逐，多少讓他有點受寵若驚。

  喬越忽然道：「你欠孫擎一個超大的人情，想必不會拒絕他的要求。」

  林風疑惑地說：「什麼要求？」

  「孫擎臨死的時候並沒有跟我提什麼要求。」

  喬越搖了搖頭：「之前你說過，我是一個值得信任的人，讓我幫助你。」

  林風只好承認。

  「但是他並沒有說讓我做你們的頭領。」

  喬越笑了笑：「本來這的確沒有在計劃中，孫擎的計劃是讓你做我們這個團伙的團副。」

  「我和你都是團副。」

  林風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就是，我是這個團隊的三把手?」

  喬越搖了搖頭：「不是，是我和你並列二把手。」

  林風皺眉道：「孫擎死了，你不就順理成章地成了一把手了嗎？」

  喬越繼續搖頭，苦笑著說：「我的修為有限，我之前跟你說過的事部分是真實的。」

  「我想突破修為，就只有那本秘籍了。」

  「但我的天賦不如你，說實話，讓我承認這一點真的很難，我只能做二把手，無論是領導能力還是個人修為都能服眾。」

  「如果沒有一個強勢的領導帶領他們，我很快就會成為眾矢之的，死於非命。」

  這道理並不很好懂，林風卻明白。

  群龍無首，喬越不能服眾，人們就會揭竿而起。

  「我知道了，我現在就成了一隻鴨子。」

  喬越不明白林風的意思，重複道：「鴨子？」

  林風無奈地解釋：「趕鴨子上架的那隻鴨子，我是願意也得願意，不願意也得願意了。」

  喬越被這個冷笑話逗笑了。

  「你的確沒得選。」

  林風思考了片刻，忽然問：「你們團隊有多少人？」

  喬越不假思索地回答：「本來是一百二十三個，這段時間死了六個，加上你，是一百一十八個。」

  林風沉吟著，這個人數說多不多，說少也不能算少。

  「你在這個團伙里有些年頭了，人們對你都不服，憑什麼服我？」

  喬越爽朗地笑著：「你多慮了，我們信奉叢林法則，強者通殺，弱者一無所有。」

  「你的修為達到了鍊氣期大圓滿的境界，在我們團伙中，三十年來，你是惟一的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