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一腳踹出了門
2024-08-29 04:18:19
作者: 東皇太一
今年冬天的第一場雨,就這樣下著,下了一天,看今夜也沒停的意思。
初冬的夜微寒,初冬的雨料峭,揮揮灑灑。
初冬冷雨的籠罩下,海市往日裡的喧囂都歸於沉寂。
家家燈火中,戶戶輝煌里,吃著可口的晚餐,敘著嘮不完的家常。
透過夜幕,只有遠處的山巒如巨獸,近處的樓房似惡魔,神情肅穆在雨中靜立,欲行惡成魔。
還有那些剛剛結束工作,下班的苦逼,流浪在街頭。
拖著滿滿的疲憊,或坐公交,或自駕,排成長隊默默地緩慢地行駛著。
海市這座魔都,堵車是常事兒,不堵車,才是稀罕事兒,
夜微涼,夢一場,毫光精氣神的上班族,無人在意滿地的泥濘。
人們的衣服明顯加厚了,沒有抱怨,只加快了行走的步履。
匆匆的步履中,裹緊了被寒風不時掀起的衣裳,昭示著冬雨不變的主題——寒冷。
且彰顯著,冬天不僅僅是節氣的意義。
述說著:歷風經雨,才知彩虹的絢麗;雨愁天慘,才懂陽光的燦爛!
勞動人民最可愛,努力的人最可敬。
就如此刻的黃小邪,幾經努力,整出來的三菜一湯,熱氣騰騰,香氣芬芳,換來的是女人的讚不絕口、狼吞虎咽。
看著一大一小吃的爽快,黃小邪嘴角微彎,一顆心暖暖的。
女人不需要大富大貴,曾經的她就是大富大貴之身。
只要一食一餐,哪怕粗茶淡飯,已足夠。
當然,家裡還要有個他,這才是一個完整的家。
顧傾城吃的很香甜,毫無淑女形象可言,用大快朵頤來形容,毫不為過。
中午就沒怎麼好好吃,下午又淋了半天雨,不餓又怎麼可能。
至於小蘿莉,別看人小,肚子可不小,黃小邪已經見識過了,自是沒什麼驚訝。
卻被女兒吃的和貓似的逗樂了,他不時的用紙巾給小丫頭擦拭著,依然避免不了,小傢伙兒滿臉的油膩。
「爹地,你做的菜菜,好好吃,比食堂里的朱師傅做的好吃好多倍誒!」
「只要喜歡就好!」黃小邪伸手,抹掉女兒嘴角的米粒,毫不忌諱的放進嘴裡。
「只要我們小邪喜歡,爹地天天給你做。」
「好耶!」小蘿莉雀躍的望向顧傾城。
「媽咪,可以嘛……」
顯然,顧傾城的家教很好,徵得她的同意,女兒才敢應承,哪怕面對的是黃小邪,她的爹地。
黃小邪面帶微笑,眼睛了卻有些潤濕。
他這個當爹的,太不稱職了,女兒吃個飯,還要請示媽咪。
這說明,在女兒的心裡,雖然認可了他這個人,卻沒有認可他的身份,還沒真正的把他納入這個家庭的一員。
「當然可以啊!」
女人吃的差不多了,放下碗筷點頭。
顧傾城望了黃小邪的一眼,瓊鼻搖了搖。
「他是你爹,給你做飯,天經地義。」
女人說的很氣勢,更怡然自得,絲毫沒有違和感,黃小邪感到的卻是滿滿的幸福。
「聽到沒,今後,家裡的一頓三餐,就你全包了。」
「交給我就好,交給我就好。」黃小邪大包大攬。
還不忘舔著小臉兒,望向顧傾城。
「不過,這伙食費……」
「什麼伙食費……」女人瞬間怒目。
「咋,讓你做個飯,還要菜錢啊!」
「你是男人,家裡的頂樑柱,賺錢養家,是本分,聽到沒,是本分。」
「呃……」黃小邪被訓得一愣一愣的,卻無力反駁。
還只得點頭應承,「誒誒誒,聽到了……」
剛才他也就是想逗一逗女人,沒想到,霸氣的女人,絲毫不給他藏私房錢的機會。
「還有,今後,賺回來的錢,要統統上交。」
「為什麼……」黃小邪愕然,他倒不是對錢有多大興趣。
只不過,感覺把財權交出去,太喪權辱國了。
顧傾城水眸一瞪,「怎麼?不服……」
舉措多嬌媚,最是那回眸一怒,萬般風情繞眉梢。
芊芊小腰叉,如描似削身材,更增怯雨羞雲情意。
以為有多大的殺傷力,卻不自知,已勾了男人的三魂,又奪了男人的七魄。
女人玉指青蔥輕戳,「咱們家,男主外,女主內。」
「今後,大事兒聽你的,小事兒,必須聽我的。」
「所以,財政小權,必須掌握在我手裡。」
「人家都說了,男人一有錢,就會變壞。」
「呃……」黃小邪眨了眨吧雙眼。
「那咱們家,什麼算是大事兒啊?」
女人眸含春水,清波流盼,「咱們家,沒大事兒。」
「啥意思……」黃小邪一愣再愣。
「媽咪的意思,就是不管什麼事兒,都要聽媽咪的。」
小蘿莉實在聽不下去了,鼓著小腮幫子,提示黃小邪。
「可是……」黃小邪發現,自己智商好像有點兒問題,女兒都能聽懂的問題,自己咋就聽不懂了。
可現在聽懂是聽懂了,卻感覺自己咋就一不小心,成了長工了,不甘心還是有的。
小臉兒淒楚,想為自己爭取點兒人權。
「可是什麼可是!」剛準備反抗,提點小要求。
卻又被女人無情的鎮壓了,「你不願干,有的是人,在門外排隊等著呢!」
「我……」黃小邪瞬間啞口。
「哼!」顧傾城輕哼,香嬌玉嫩秀靨艷比花嬌。
削蔥根玉指輕點,朱丹口微起,「也就是看著,你是孩子他爹的份上,才給了你這份長工的榮耀。」
「不要不知足,能爭取到這份工作,也是你黃小邪修了幾世福分。」
女人雙眼含笑、含俏、含妖,水遮霧繞地,媚意蕩漾。
小巧的嘴角微微翹起,紅唇微張,一顰一笑動人心魂。
即使不平等的條約,望著勾人魂、惑人魄的女人,黃小邪也只得樂呵呵的,簽下城下之盟。
「好了……」
「你該吃也吃了,該喝也喝了,也該幹嘛幹嘛去了。」
上一句,還在逼迫黃小邪同學簽訂不平等城下之盟。
下一句,已開始趕人了,那意思是,長工就要有長工的自覺。
黃小邪一怔,「我……」
「我什麼我……」女人不等黃小邪辯駁。
薅起男人的衣領子,就往房門口拖。
「不知道寡婦門前是非多啊!」
「能留下你吃飯,已經很不錯了。」
「咋?還想得寸進尺,留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