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章:懂事的讓人有些心疼!
2024-08-28 15:45:37
作者: 大手子白金版
平常若是換作這個年齡的小孩在哭泣時,全然不會考慮到別人的感受。
只會顧著自己一個人。
而眼前這個小孩則顯得部一樣。
雖然自己的情緒已經十分地低落了。
可依舊是在照顧著其他人的感受。
寧可自己一個人小聲哭泣。
也不願意把這種情緒傳給其他人。
直播間的觀眾在看到了這一幕之後,也是顯得異常心疼。
「欸!這孩子這么小,就已經如此懂事了,我看了一看我家上竄下跳的孩子......」
「是啊,看的我好揪心,剛剛他在哭的時候還看了一眼旁邊休息的人,看到別人在休息,就馬上安靜了下來。」
「孩子放心吧,你媽媽一定不會有事情的!」
「是啊,這孩子也太懂事了,只是這孩子他爹呢?」
「欸!話說這麼懂事的孩子,恐怕也會是一個單親家庭的孩子吧...」
「琪琪,也順幫我們給這孩子一點安慰吧!」
「......」
鄧梓琪在這個時候,也是看到了直播間裡的彈幕。
她也想好好安慰一下這個孩子。
只是,她有想過講一個故事,來讓孩子開心一下。
只不過,她自己的講故事的時候。
經常會把一個簡單的故事,將成了恐怖故事。
因此,她把目光看向了一旁的花塵於。
花塵於看著鄧梓琪的目光,也是顯得十分懵圈。
他其實也並不會什麼才藝。
穿了唱歌、跳舞以外他好像也沒有什麼東西所擅長的了。
想到了這裡。
花塵於下意識和鄧梓琪悄悄地說了一句:「要不我們簡單唱唱歌安慰一下這孩子?」
......
與此同時。
在熱芭和薛只簽地601號病房。
在這裡,病床上躺著一個病人。
在一旁的輸液架上掛著許多的輸液袋。
這裡的病人是一個正在化療的病人。
這位病人雖然看上去顯得十分的年輕,但是實際上早已經對生活感到了麻木。
因為,他在人生最年輕的這個年紀,患上了癌症。
幾乎是在每一天都有打不完的吊瓶。
弄不完的化療。
每一天光是治療的費用就十分地高昂。
他之所以叫來護工。
也是因為不敢把這一件事情,告訴自己的父母。
畢竟,漂泊在外的遊子。
面對家中的電話也是報喜不報憂。
即便,他看到了熒幕中出現的明星。
正出現在他的病床前。
可他依舊是高興不起來。
那空洞洞的眼神,直勾勾的望著天花板。
他本想在這個年輕,努力一把。
等賺到足夠多的錢之後。
一定要帶著父母,一起逛遍大好河山。
只是......
目前的他,即便是下床也是如此的困難。
想著這裡,他忽然發出了聲音:「麻煩你們幫我倒一杯水,我有點口渴了。」
他掙扎著想要起身。
只是卻遲遲不能起身。
薛只簽在看到了之後,馬上走了上去。
扶起眼前這位病人。
熱芭也是在一旁倒了一杯水,端了過來。
薛只簽在看到了之後,忍不住問了出來:「你現在感覺怎麼樣?」
聽到明星這話,對方顯然是愣了一下,隨後搖頭道:「原本我以為,在我這個年紀,是感覺這個世界最好的年紀。」
「可是現在,我卻只能呆在這個病床上,時時刻刻需要輸液!」
「我希望我能成為一位運動員,那樣可以在賽場上奮力拼搏。」
「我希望我能成為一個蛋糕師,讓許多人吃到我做的蛋糕。」
「只是現在,我什麼都坐不了,只能躺在這個床上。」
說著,這位年輕人的眼眸逐漸地暗淡了下來。
似乎是想到了什麼難受的時候。
在喝下水之後,那年輕人忽然說了一句:「薛只簽,我想在這個時候聽聽你唱的歌曲。」
「不知道你能否滿足我這個小小的願望。」
此刻,年輕人的眼中迸發出一抹亮光。
在一會,他的報告單就出來了。
可以說,這幾個月來。
他化療的效果好與否,都取決於一會的檢測報告。
直播見的觀眾看到這一幕,也是忍不住落淚。
「小薛,要不就答應他這一個要求吧,他似乎很想聽到你的聲音。」
「看的我好揪心,明明是一個年輕人,卻獨自一個人做著化療,很難想像在每一個日日夜夜,他都是怎麼熬過最痛苦的時候。」
「唉!小伙子也太堅強了,孩子在外,報喜不報憂我能理解,可是明明自己都已經這樣了......」
「希望小薛的歌聲,可以撫平對方受傷的心靈......」
「唉,要是難著難受。」
「......」
薛只簽看著眼前的病患,他忽地伸出了手:「沒問題,你想聽哪一首歌曲?」
薛只簽已經做出決定了。
他決定要用自己的歌聲,來撫平對方心中的這一抹擔憂。
他想儘自己的能力。
來幫到眼前的這個年輕人。
他還年輕。
他的未來絕對不能止步於現在!
想到這裡。
薛只簽緩緩地吐出了一口氣。
他準備把自己所有的歌曲都唱一遍!
正當他準備唱歌的時候。
在走廊上,忽然傳來一道吉他聲。
聲音具備著極大的穿透力,傳達到了每一個人的耳邊。
所有人下意識地在這個時候抬起頭來。
「哪裡的聲音?」
「好像是在隔壁啊!有人在演奏吉他嗎?」
「真的是啊,也沒聽說隔壁有哪個患者會吉他啊!」
「會不會是新來的患者。」
「那倒是有可能。」
「......」
病房裡,許多道聊天的聲音響起。
而這時,只有幾位明星知道。
能有這樣高超的吉他彈奏技巧。
絕對是蘇辰。
只有蘇辰,才能彈奏出如此動人心弦的吉他。
薛只簽在聽到了之後,馬上拉過了一旁的輪椅:「走,你不是想要聽歌嗎?」
「我給你聽一場大的。」
說著,邊和熱芭一起幫忙,把這位年輕人帶到了輪椅上。
「大的?」那位年輕人只是嘴上呢喃著,只是點了點頭。
反正對於他來說,在這個時候,也只是想要聽聽歌曲而已。
「咔噠!」
當薛只簽打開房門的時候。
只聽到一旁的病房也是在這個時候打開了門。
其中走出的,正是鄧梓琪和花塵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