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8章 吃霸王餐

  「章經理，外面大廳里有人吃霸王餐，還把我們的服務員給打了，您趕緊去看看吧。」

  聽到這話，章若水心中納悶，怎麼還有事故？莫非也是牛先生安排的？

  但現在牛先生也不在身邊，她沒法詢問，只得揚聲回道：「好，我知道了，這就下去。」

  

  而後章若水走出辦公室，來到一樓前廳。

  只見一個身高兩米多的黑人男子，就像座塔一樣坐在兩張椅子上，拍著桌子叫囂。

  「老子吃飯還給錢？你們去這條街上打聽打聽，老子到哪兒吃飯還用給錢？」

  「你們跟老子要錢，就是把老子當成流浪漢瞧不起，老子若不是今天心情好，早就爆了你們的頭。」他手裡還把玩著真傢伙，一會拉上槍栓，一會又卸下來彈夾。

  章若水也不知道他是真來找事還是假裝來鬧事，只得先探探虛實。

  「開店做生意，並不是國家慈善機構，顧客吃飯給錢，天經地義。當然你若是有困難，跟服務員說說，也會給你免單，可你事先不說，吃過不給錢，這就過分了吧？能講講為何你吃飯都不給錢？可是有什麼特權，是國家功勳人員？」

  「別跟我沒用的，我就是到哪兒吃飯不給錢，除非你不想要命了。」說著，黑壯漢將手槍指向章若水腦門。

  章若水卻面無懼色，淡淡一笑：「你是法外之人？」

  黑壯漢面露不耐煩，冷聲威脅：「老子今天心情不爽了，趕緊賠給我一百元，然後恭送我離開。」

  章若水好笑地反問：「我若是不呢？」

  「那就等死吧！」說著黑壯漢作勢要扣動扳機：「別逼我，我有神經病，殺人不犯法。」

  章若水這才明白原來是個瘋子。

  但她依舊不鬆口，嗤笑：「是嗎，有醫生證明嗎？」

  黑壯漢惱了：「當然，但是憑什麼給你看？打死你，你等看看我償命不償命就知道了。」

  章若水面色不改，不屑地哼道：「果然是裝瘋賣傻之人，我被打死，如何看？我勸你，就算是神經病，有醫生開具證明，也請你付飯錢，因現在我確定你很正常，思維條理清晰，並未發作神經病，否則我可要報警了。」

  黑壯漢見她油鹽不進，也是急了，手顫抖著，卻不敢扣動扳機。

  其實他就是個混混，拿著槍嚇唬各個餐館老闆，吃霸王餐。

  那些老闆都不想惹事，自然也就不跟他計較，讓他得逞了。

  以至於後來，看到他來，便直接吩咐服務員，不管他點什麼餐，都不要收錢。

  而現在章若水卻執意要錢，並不怕死地跟他死剛。

  黑壯漢有些騎虎難下，感覺沒轍了。

  但他又不想認輸，否則以後其他餐廳老闆跟著學，他就吃不到霸王餐了。

  於是，黑壯漢將槍口偏向一邊，扣動扳機對準了章若水的肩膀。

  說時遲，那時快。

  槍聲響了。

  卻是黑壯漢躺在地上，握著肩頭，滿地打滾哀嚎，臉上現出驚恐的表情。

  「你，你，你是什麼人？對，對我做了什麼？」

  前廳所有人見此情形，也都臉上現出驚詫地表情。

  明明是黑壯漢忽然開槍，怎麼成了他自己受傷倒地，而章若水卻是安然無恙。

  章若水環視一圈大廳，發現有幾個人眼神惶恐躲閃，心中冷笑。

  就在剛才黑壯漢開槍的時候，她已經斷定他絕對不是牛先生派來的，大概率是九叔的人。

  至於什麼原因，不得而知。

  她雲淡風輕地開口了。

  「我沒做什麼，從前跟爺爺到鄉下做壩壩宴的時候，學到一項技能，沒想到今天用上場了。怎麼樣？是我的棗核快，還是你的槍快？」

  聽到這話，現場一片譁然。

  有人甚至發出質疑的聲音：「怎麼可能？棗核能比子彈快？這不合力學規律呀。」

  章若水故作不解地反問：「這位先生你說不合什麼學規律？我不懂哎，但我只知道，搶在他射擊之前吐出棗核，主動出擊，定然能趕上他射出子彈的速度。我爺爺和我都驗證過無數次了，以前我們做菜，經常有同行暗中使壞，用土槍打鍋，逼著我爺爺練出吐棗核的技能，並傳授給了我，想不到今天我也用上了，自救一命。」

  聽到這話，眾人這才恍然，原來是祖傳的手藝啊。

  黑壯漢也認栽了，哀嚎著反問：「能不能放過我，以後我再也不敢來吃霸王餐了。」

  章若水聽到這話，冷笑一聲：「是嗎？你這是欺軟怕硬吧？我若弱你欺我，我若強你怕我。我看你人高馬大，有的是力氣，為何不找份正經工作，掙錢養活自己，非吃霸王餐？」

  黑壯漢也不回答，只是痛苦地哀嚎：「救我，棗核在哪裡？」

  「你若是願意留在中餐館打雜，從此不再吃霸王餐，我就救你。當然我也可以打電話，讓警察來把你拉走，然後送醫院從你身體裡取出棗核，然後再關押看守所。我的棗核，已經嵌入你肩膀肉中，你自己是拿不出來，一動就會大出血，不動倒是沒事。」

  章若水盯著他的肩頭，一副信不信由著你的表情。

  黑壯漢不解地大聲反問：「為什麼逼我幹活？我不想！」

  「好吧，那我就打電話叫警察。」說著章若水扭頭望向旁邊服務員：「報警。」

  服務員答應一聲，轉身就要去打電話。

  黑壯漢隨即發出一聲吼叫：「站住，我我答應留下來打雜。」

  章若水唇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好，你願意留下來，接受改造，好好勞動，那我就放過你，你打了服務員也就不讓你賠償了，但前三個月，只管吃管住，沒有工資。」

  黑壯漢再次試圖抗議：「不，怎麼可能？我幹活打雜，沒有報酬？白出力做奴隸？」

  章若水哈哈一笑：「你還懂得挺多。」

  而後她臉色一變，正色說道：「沒有商量，要麼就報警，賠償打傷服務員醫藥費。」

  黑壯漢頹然哀嘆：「好吧，我聽你的，快給我取出棗核，痛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