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1章 松針刺傷
2024-08-29 00:13:54
作者: 辣豆豆
堂哥唇角勾起得意地笑,忙又加了一句:「只是跟你切磋廚藝,給你做一日三餐,可沒有其他別的事情哈,人家還有男人呢。」
楊先生淡淡地應道:「這個自然,我楊某人向來不好女色,若章小姐是章先生,那會更好了,不至於向現在這樣難以相處,還得請主席恩准。」
堂哥哈哈一笑,轉移話題:「吃菜吃菜,今晚不但有好菜,還有好酒。」
而後飯桌上非常愉快。
吃完晚飯,堂哥等又陪著楊先生隨便聊了會,便出聲說道:「大家散了吧,各自回去休息。」
楊先生倒也很識趣,起身告辭回到房間了。
堂哥望向章若水,眼神有些迷離:「章啊,你跟我來,我要交代你一些話。畢竟楊先生是個很重要的人物,接下來十天你要跟他相處時間比價多,我得好好叮囑你些事情。」
這話說得沒有毛病,但是章若水卻從他眼中看到了猥瑣的慾念。
她明白,若是跟著去,怕是凶多吉少,今晚不好逃脫,畢竟這秘密基地是他的地盤,與世隔絕。
章若水心裡恨不得自己現在就變成一個炸彈,將這裡夷為平地,讓堂哥那些惡魔夢徹底湮滅,但她隨即又告誡自己,絕對不能衝動,必須冷靜再冷靜。
「老白,在這裡不能說嘛?」她故作疑惑地詢問。
堂哥鄭重搖搖頭回道:「不能,聊楊先生的事情,要離著楊先生遠些,我心裡才踏實。」
這話讓章若水無話可說。
陸秉風忙在旁接口說道:「媳婦啊,你別擔心,俺陪你一起去。」
堂哥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冷聲斥責道:「有你什麼事?你善廚藝,讓楊先生佩服麼?」
陸秉風當即被說得灰頭土臉,狼狽不堪,尷尬地笑道:「俺,俺不能,但俺不聽,就是陪俺媳婦走走唄,省得她來回害怕。」
堂哥哼道:「這更不用了,這裡是我地盤,我能不管章的安全?不用她自己走路,有人用轎子抬著呢,你瞎操什麼心。小孟她哥,你就陪小孟在家就好了,免得她一個人害怕,別忘了,她現在可是你的女人,你對她也要有責任心,否則我必然不依!」
在他心裡陸秉風就是不配有名字,開始喊小章男人,現在終於找到了替代稱呼,他叫著心裡特舒坦呢。
小孟她哥,這樣就聽著跟章若水沒有什麼關係了。
陸秉風一臉委屈地嘟囔著:「俺媳婦呢,我能不操心?俺妹當然俺也操心。」
堂哥卻不再理睬他,而是不耐煩地揮揮手,命令道:「你們就在家好好待著,章辦完事情自然就回來了,倒不必特特等,辦不完今晚不回來,也難說。」
陸秉風登時啊了一聲。
堂哥不悅地反問道:「你鬼叫什麼?!不相信我?」
陸秉風忙擺手說道:「當然不是,俺相信老領導,就是不相信俺媳婦,她離了俺睡不著……」
「吆喝,你以為你是誰啊,剛生下來的小孩子,離了娘,沒奶吃都行。更何況你們還是搭夥過日子的夫妻呢,她離了你,或許能睡得更好。」堂哥當即就給他懟回去了。
陸秉風也不敢再多說什麼,只能垂手聽著。
老薑頭揚聲吩咐道:「準備抬轎。」
有人答應一聲,很快來了一頂轎子。
堂哥走出屋,撩開轎簾,對跟著出來的章若水做了個請的手勢。
「章啊,請上轎。」
那架勢好像是送章若水出嫁一樣。
章若水略微遲疑一下,轉身衝著陸秉風和孟曉菲揮揮手,示意他們回去,便進了轎子。
隨即堂哥也坐進去了。
但隨即他嗷叫一聲,從轎子裡摔出來了。
已經轉身準備往回走的陸秉風和孟消費同時轉身,驚聲詢問:「主席,您怎麼了?」
而章若水也從轎子裡出來,急切地詢問:「主席,你怎麼啦?」
眾人呼啦一聲圍上去。
只見堂哥蜷縮在地上,就像一隻大蝦,雙手放在襠部。
章若水低頭間隱著一抹得逞的笑意。
「堂哥,你到底怎麼了?是章……」老薑頭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堂哥那強忍疼痛虛弱的聲音給打斷了:「叫,叫郎中,不,不管她的事。」
老薑頭隨即一聲高過一聲的叫著郎中。
而已經回屋的楊先生也出來查看情況了。
很快郎中來了。
堂哥已經被扶回屋裡,躺在窗邊的一張臥榻上。
那是他為章若水準備了,讓她看書休息的地方。
郎中詢問堂哥病情,他難以啟齒地指了指自己襠部,言說應該是轎子座上有什麼東西,他感覺被扎到了,然後就疼到不能自己。
聽到這話,陸秉風站在眾人後面不覺低頭,眉眼帶笑,心裡卻笑瘋了。
他能預料這絕對是章若水所為,讓他想好事,結果怕是要把自己給想殘了。
而章若水和孟曉菲因為是女子,聽到這樣敏感的話題,自然是主動往後退。
郎中則給堂哥檢查身體,最終在他睪丸中發現了一枚細細松針。
而這枚松針扎得地方特別神奇,正好在兩個蛋蛋中間,並沒有傷及根本,若是稍微偏一分毫,那後果不堪設想。
聽到郎中的話,所有人都不覺鬆口氣,深感慶幸。
堂哥自己也忘記了這根松針太詭異,而連連感慨:「這真是老天保佑啊,佑將兒孫滿堂。」
郎中在旁又說道:「主席,我給你把把脈,看看是否需要開藥調理,畢竟這是根本之處。」
堂哥忙點頭應道:「好,你來。」
他主動伸出胳膊,讓郎中把脈。
郎中把了好一會子,這才說道:「主席,恕我直言,您今天身體放鬆過度,導致根本之處充血時間長,再加松針扎入,必須開個方子熬藥喝,好好調理幾日,方可行房事。」
一句話,把堂哥說得登時冷汗直冒。
要知道他在章若水面前一直打造了專情守身好男人啊。
他很快回過神來,冷聲斥責道:「你個混帳玩意兒,怎麼能說我是縱慾過度?我老婆都沒了多少年了,我跟誰翻雲覆雨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