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0章 舞廳有問題
2024-08-28 23:49:35
作者: 辣豆豆
章若水也只能伸出手,象徵性跟他握了握,謙虛地笑道:「謬讚,能回答我的問題嗎?」
舞廳老闆爽快應道:「當然能,試用期舞女只能在這做七天,合格錄用,不合格就不能再上班了。而且試用期跟正式舞女一樣,要接受正規管理,不能跟客人搞曖昧等等。」
章若水微微點頭,沒有再多問什麼,畢竟她只是旁觀者,不是警察。
鄭警官而後又詢問了幾個問題,舞廳老闆一一作答,還主動叫來幾個跟小娟子有過接觸的舞女來配合調查。
但結果差強人意,沒有人知道小娟子住在哪裡,甚至不知她是哪裡人,說著一口純正的普通話,沒有地方口音的痕跡。
從舞廳出來,章若水跟鄭警官說了自己的想法。
「舞廳很可能有大問題,但明面上肯定查不出來。再就是小娟子很可能是喬裝打扮後的假名字,假身份,要是能將這人找出來,肯定會有意想不到的收穫。」
鄭警官點頭附和道:「我是這麼想的,章小姐通知肖老大來領肖萬年的事情就交給你了。」
「好,沒問題。」章若水跟他和劉棟樑揮手告別。
而後她來到安保公司內的辦公室,給肖老大打電話,講述了這邊肖萬年的情況。
「什麼?這個混帳玩意兒,我說這幾天怎麼消停了,感情是跑到安城那邊去作了。他怕是沒安好心,柳娉婷在那邊上高中,得叮囑下這丫頭多加小心。我放下電話就去安城。」
肖老大吼完,就把電話掛掉了,可見火氣之大。
章若水都沒有來得及叮囑他路上小心點。
單文敲敲門走進來:「若水,我看到你回來了,那四個小子都安頓好了,明天就參加安保訓練。小麗這幾天生病了,一直在宿舍臥床養病,我挑選她戰友為副總教官,代她訓練,等小麗病好了之後,也可協助她訓練,一個人確實太累了。」
章若水聽到這話,很是詫異地問道:「小麗病了?很嚴重嗎?」
她知道陸秉風一直有來安保公司,畢竟他那麼多戰友在這裡,總是惦記著這個那個。
可他並沒有跟她透露一點風聲,小麗生病的事情,而她這幾天忙,也沒顧得來安保公司。
單文忙解釋道:「應該是她自從來咱們公司後,就一直沒有停止過訓練,所以身體吃不消,先是感冒,帶病上崗,後又訓練中因體力不支而導致意外事故,扭著腳了,需要臥床。」
章若水聽到沒什麼大事,不覺鬆口氣嘆道:「那就好,就依你,給她配備一個副手。單大哥,以後有什麼事,你只管自己拿主意就好,不用特特問我。對了,把胡大哥叫來,我跟你們商量一件事。」
單文點點頭,很快將胡小軍帶回來了。
章若水說出自己打算成立安保車隊的事情。
「你們覺得咱們是直接養車隊好,還是跟運輸公司合作,派安保押運好?」
單文和胡小軍對視一眼,兩人都陷入了沉思。
良久,單文首先開口說道:「我覺得要做,就乾脆自己成立安保車隊,這樣便於管理,無論是車還是司機,保安都是咱們自己人。要是跟運輸公司合作,這樣倒是省了投資經費,但畢竟是合夥的買賣,存在很多變數,不好掌控。就是現在投資可能有些大,我只是建議。」
胡小軍輕輕嘆口氣,接口說道:「我也是這麼認為,咱們保安中很多就是汽車兵,技術絕對是一流,不用新招司機。要是經費困難,不如組建押運隊,然後再組建安保車隊?」
章若水覺得他們說得都有道理,要做就做自己的安保車隊。
「資金不用擔心,我們安保車隊主要暫時對內合作企業開放,不行可以先買四輛或者二輛車,等有錢了,再慢慢擴充。既然你們都贊成,咱們就幹起來。」
三人一拍即合,很快商量好方案,具體組建由單文和胡小軍負責。
章若水只管放心做甩手掌柜。
她而後來到女保安宿舍區,想去看看小麗。
誰料卻看到小麗正拄著拐杖正在樓下花壇邊坐著曬太陽。
「小麗,你怎麼下來了?身體好些了嗎?」章若水很是關心地上前詢問。
跟陸秉風已經和解了,她對小麗自然更沒有什麼記恨。
不管怎麼說小麗是個正在康復期的病人,還是很讓人心疼。
小麗猛然抬頭,臉上的表情卻是淡淡的,只是扯扯嘴唇:「章總,你來了啊。」
在安保公司,她總是對她客客氣氣喊一句章總,冷淡中帶著疏離。
章若水並沒有在意她的態度,在她身邊坐下,轉臉微笑:「小麗,有沒有想過回家休養?這樣可以更好的恢復,再說你爸媽也都很想……」
誰料她的話還沒有說完,小麗登時就像瘋了一樣,瞪著眼睛充滿戒備地望著她,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章總,這是要趕我走?我最近都沒有纏著秉風哥,很努力地跟他保持距離。」
那神情好像要將她撕碎了一樣。
章若水不覺打了個寒戰,她什麼世面沒有見過?
但在此時小麗面前,她竟然有了一種看到地獄惡魔那種恐怖眼神的感覺。
實在是太可怕了,陰森中帶著無形戾氣,很魔性。
「小麗?你為何會這麼說?秉風哥就像你親哥哥一樣,我不會介意,我信任你們。」
這句話,讓章若水覺得自己似乎很狗腿,但面對將要發狂的小麗,誰也不敢保證惹惱她會是什麼後果,畢竟已經康復到現在這種程度了,很不容易。
「秉風哥找我了,說他結婚了,你是他合法妻子,我們兄妹之間要保持距離,不能親密。」小麗幾乎是咆哮著說出這番話,眼睛瞪得更大了,眼神也更陰森恐怖:「章總,賊人有賊心,你心好齷齪,說什麼秉風哥像我親哥哥,可有親嫂子吃醋小姑子的嗎!」
她站起身來,將拐杖拿在手中,使勁地揮舞著。
那雜亂無章的棍法,根本不像是在訓練場上那樣規律,每一下都有打到章若水的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