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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五章 第二關是當頭一棒③

2024-08-28 14:02:42 作者: 恆河沙數

  鎬頭是侍衛們臨時用石頭和木棍組裝起來的,捆綁的也不是很嚴實,金漫這一錘子又是運足了力氣的鑿下去,地面出來一個大坑不說,那個臨時鎬頭也一下就屍骨兩分。金漫隨意用腳扒拉了一下滾在一邊的石頭,輕蔑道,「真不敢相信這是幾個大男人做出來的工具,你們是沒吃飯還是不行?」

  從古至今,就沒有男人能容忍別人說自己不行。果然第一個和金漫嗆聲的那個侍衛就炸毛了,「你瞧不起誰啊!誰打地基用這麼大力氣,我看你就是沒事找茬!」

  金漫氣笑了,看了一眼身邊的季如賢,季如良這會兒跑到不知道那個犄角旮旯里撒尿去了,沒在現場,不然他肯定第一個和這些人打起來。

  季如賢擰著眉對那個侍衛說道,「小鄭,公主也不是這個意思,她也是為了我們的安全考慮。」

  季如賢這話說了不如不說,金漫反倒是從這裡面聽出來了一些古怪,這些人不是他們從家裡帶來的侍衛嗎,怎麼季如賢一個少主人和他們說話還那麼客氣,謹慎?

  

  那個被叫做小鄭的侍衛聽了更生氣了,用力拉扯著根基的粗木樁說道,「這些柱子明明都是我們很用心找來的,絕對夠粗壯,怎麼到了她嘴裡就成了不堪一擊的?這不是刁難是什麼?」

  身邊另一個年輕也過來,他有著焦黃色的小細鬍鬚,跟著幫腔道,「季大哥,我們可都是看在季二哥的面子上才跟著你們來受苦的。這些事我們也確實在來之前沒有做過,現在能搭起來這個帳篷已經是很不容易了。」

  季如賢擰著眉不在說話,他是紳士,又比這些小年輕大了幾歲,自然不會與他們一般計較,但是不代表心裡頭不堵心。

  恰好這時候季如良拎著褲帶回來了,估計也是聽見了這邊的聲音,所以褲子沒提利索就跑了出來。

  「怎麼了。怎麼了?吵啥呢?都自己人,嚷嚷啥?」季如良一回來,剛才那幾個嗆聲的小年輕就老實多了,多少給了他一些面子。

  「問我們幹啥,問她唄。」黃鬍子的小年輕散漫的開了口,一副不情不願的樣子,但也算是說話帶出了些口音,竟然也是關東腔。

  「不知道這些是你請來的祖宗,打擾了。」金漫也不想難為季如良,他脾氣好,喜歡結交朋友整個京城的人都知道,但是朋友多了的困難就是什麼樣的人都有。

  現在眼前站著的這幾個小年輕就是,沒腦子的典型代表,到現在都沒看明白這場試煉不是走過場,是貨真價實的野外生存實驗。

  「他們裝的帳篷不行,我勸你最好別住。」金漫臨走還是給季如良提了醒,畢竟季家兄弟和他們的關係還很親近。

  季如良臉上的笑容一僵,看著地上砸出來的大坑,喃喃的問了一句,「帳篷需要打這麼厚的莊嗎?」

  他這話一問,身後的人也跟著發出附和,「我看就是故意為難咱們。」

  「對啊,是不是瞧不起咱們白山黑水地方來的?」

  金漫無語的翻了個白眼,對著季如賢微微點頭,「季大哥,我們先過去了。需要幫忙的話隨時來找我。」

  金漫轉身便走了,沒有一絲一毫的留戀。

  和一群偏激的人有什麼道理可講,反正該說的她都已經說了,命是他們自己的,要是自己都不珍惜,她又是跟著操什麼心。

  「看見沒,人家是正經的公主,可看不上咱們這群村里來的。」

  她都走了,身後還有人在喋喋不休的陰陽怪氣。

  洛川回頭看了一眼那幾個說陰陽話的人,那幾個人雖然心裡還是不服氣,但是在看到洛川那張冰冷的臉孔的時候,竟然忍不住的縮了縮脖子,沒敢再繼續陰陽怪氣下去。

  洛川快走幾步追上金漫的步伐,不住的看金漫的臉色。金漫看起來已經恢復了正常,他也沒再多話,其實他也知道金漫的性格,這種小蝦米的東西說的話她不會放在心上。

  「你背包里還有帳篷吧?」金漫走到一處山岩之下,好好看了一番地形,確定這地方沒問題,便招呼洛川,「說起來我還沒有教過你搭帳篷。」

  「地基要打的牢一些。」金漫說著開始尋找適合做錘子的工具,洛川忽然伸手拖住金漫的胳膊,將她扶到旁邊一個看起來還算乾淨的石頭上坐下,金漫眨巴著眼睛看著他,「怎麼?洛侯爺要親自動手?」

  洛川萬年不化的冰川臉上被金漫忽然的揶揄說的破了冰。

  「這種小事不需要姑姑親自動手。」洛川讓她坐下,一邊挽起袖子,露出線條分明的手臂,「姑姑在旁邊看著就是。」

  金漫一一說著,洛川便動手幹著,組裝一個帳篷其實並不費力,對於熟練的人來說差不多半個小時也足夠了。洛川動手能力很強,金漫說的話他聽了一遍基本就明白了精髓,搭好了帳篷以後,天色竟然還有一點明亮。

  太陽隱隱落在山谷的山坳之中,滿山都是暗紅的顏色。

  「好漂亮啊。」金漫站在石頭上,迎風而立,山風吹起她的裙擺,少女回眸對著洛川一笑,興奮的指著山嵐處堆積起來的雲,那些本該是純白顏色的雲被夕陽映照著,散發出不真實的美感。

  「嗯,很漂亮。」洛川也抬起頭去看,但金漫沒發現洛川回答的時候,眼睛卻是落在她身上的。

  什麼山風,夕陽,傍晚,都比不上眼前的少女明艷動人。

  她今年已經十六七歲了吧?介於女人和少女之間的那種美,又欲又純,黑髮被風吹散到臉頰,少女也不去管,黑髮張揚著,她在笑。

  洛川的心,一瞬間便被填滿了。

  一種從未有過的甜蜜占據了心頭。

  他忙完了帳篷,好不容易從金漫的身上移開眼神,讓自己不再去想她開合的紅唇。

  「我去撿一點樹枝。」洛川別開頭藉故走開。

  眼見著洛川的背影一點點消失在山彎處,金漫漫不經心的把手放進袖子裡,從裡面摸出一把短刃,是之前從葉大悔那邊花重金買來的那把,她甚至還沒來得及給這把新朋友取名字,沒想到今天或許就要派上用場了。

  金漫隨手在地上撿起幾根洛川從樹樁上削下來的樹枝,用匕首將它們的一頭削尖,樹皮被一點點削掉,空氣里逐漸出現青澀的類似於新鮮草皮的味道。

  削著樹枝的這個瞬間,金漫有點走神,好像是回到了之前和魏生錦,阿簡他們一起出任務的時候,彈盡糧絕沒有武器的那一次,她們就是靠這些樹枝和石塊才得以給對方致命一擊!

  「砰!」

  走神的壞處就是,這一次的一擊雖然不致命,但是卻很疼。

  後背被人當頭一棒,狠狠的砸了一招。

  金漫簡單的嘶了一聲,甚至都沒有發出他們想像之中的痛呼,這不按常理出牌的反應讓襲擊金漫的人自己愣了一瞬,就是這一瞬,要了他的小命。

  因為金漫手中剛剛削好的那根樹枝已經插進了他的脖頸。

  簡單利落的一個側插,金漫的手背鮮血瞬間染紅,溫熱的手感讓她眼底有一瞬間的癲狂紅暈。

  只是一瞬,沒有人發現這一點微小的變化。

  但是當事人金漫自己卻很清楚的感覺到,那些鮮血漸染到自己身上的時候,她心底仿佛有一塊什麼地方被催動了。

  開始有那麼一瞬間,竟然希望這樣的血更多一些。

  本來在看戲的其他人,在屍體倒地之後才開始做出反應。他們本來想好了很多措辭,打算羞辱激怒這個女人,可是,金漫沒給他們任何機會,直接一招斃命。

  金漫舔了下嘴唇,手上捏起另一跟樹枝,「背後打人啊?玩陰的?行啊,溫青雲,你倒是來的快。」

  「算你識相,你知道是我?」溫青雲三角眼裡聚攏起兇狠的光,想到一個月前來找到他的溫如玉,他心裡就閃過恨意。

  他從小就喜歡溫如玉,那個溫溫柔柔的表妹是家裡出落的最好的姑娘,她性格溫婉,模樣俊美,又是難得的愛讀書,也不嫌棄他不學無術,是個棒槌。可就是這麼好的一個姑娘被家裡人訂了葉家的親事,更慘的是,葉家少爺那個短命鬼竟然得了什麼怪病,被人送到浮沉館去了!

  起初他也去過浮沉館幾次去看溫如玉,可後來浮沉館被重重包圍著,什麼人來了都進不去,再後來……

  他終於見到了溫如玉,從前美麗的少女現在成了寡婦不說,還被毀了容貌!淪為京城裡的笑柄,誰也不會再娶她了,哪怕是給人做小,也沒人家肯要,就算是他最喜歡溫如玉的表哥,也不能再將她娶做妻子,妾室。

  想到溫如玉在自己面前哭的梨花帶雨的模樣,溫青雲就忍不住恨得牙痒痒,很不能立刻上前刮掉金漫的臉皮。

  「實話說,這裡的人一半都和我有些不愉快。」金漫將手中的樹枝拋起又接住。「可敢在我背後動手的你是第一個。」

  「別廢話了,一起上!」溫青雲果真是個十足十的混混加無賴,什麼身份禮數他根本不管不顧。

  山包另一側的季如良一眼看見金漫正被一群人圍住,馬上站起身,「大哥,你看那邊,是不是金漫有麻煩了?」

  「我們過去幫忙。」季如賢當機立斷,看向身後那幾個剛才和金漫發生口角的人,「不願去的可以在這裡休息。」

  誰想那幾個小年輕彆扭的梗著脖子,「俺們又不是熊孩子了,能看著一群老爺們打女人?走,都過去幫忙。」

  季如賢微微一笑,看向季如良,季如良也諱莫如深的一笑,仿佛再說,咋樣,看我的兄弟們,大是大非面前戰隊站的多好。

  「溫青雲估計是瘋了,第一天就惹事兒!天底下沒他在意的東西了是吧?」季如良氣呼呼的罵罵咧咧,一邊腳底打滑的下了山。

  他們往山另一側走過去的時候,路上看到了歐陽爭,這個看著宛如謫仙似的少爺這會兒也形色緊張,看到季如良他們跑了過來,「你們也看到了?金漫那邊怎麼了?」

  「還能咋的,溫青雲是出了名的不要命。你看後排看熱鬧的是不是周毅那混蛋?」季如良手放在眉骨上張望著,「要壞,這兩人兒咋一起使壞呢?金漫就一個人啊?」

  季如賢拍了一下那個焦黃鬍子的小伙兒,「去找找洛川,讓他回來。」

  要是他不在,金漫有個閃失,他們都得玩完。

  「為啥叫他啊?咱們那麼多人還打不過那十幾個混混兒?」焦黃鬍子不太明白。

  季如良從後面踢他一腳,「那是你不知道,對付瘋子只能是瘋子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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