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有雙眼睛看著她
2024-08-28 13:29:38
作者: 林魚魚兒
高歸義傷的很嚴重。
他的身上布滿了傷痕,看樣子是跟人鏖戰過。
最深的傷口幾乎傷及了腑臟,心脈都受到了損傷。
高不屈的眼睛都紅了,一個勁的盯著御醫暴躁的問:「我父親到底怎麼樣了?能不能救過來!」
御醫的神色很是凝重,到現在都沒有給一個明確的答案,到最後,才收回手,嘆了一口氣說道:「真是非同一般的嚴重啊,心脈受損怕是需要神藥才能夠救過來!」
「什麼?」高不屈的心,涼了一半!
蘇婉婉也想進去看看高歸義的情況,沒想到高不屈直接派人出來婉拒,找了個理由搪塞了過去!
蘇婉婉沒法子,只能回去,營地出事的消息很快便傳了出去,為保蕭也的安危,他也只能提早回來!
兩人見到後,一時之間,心情複雜,這地方接二連三的出事,讓他們措手不及!
正當他們打算好好的分析一下這件事情的時候,高不屈卻來了,甚至還叫來了兵部尚書薛高,說是要當堂對峙!
蕭也也只能將他們請進來,先是詢問了一下高不屈。
「令尊的身體如何了?」
高不屈咬著牙回道:「御醫說了,情況不容樂觀,除非有神藥,不是我父親恐怕……」
說著,他狠狠的瞪向了薛高。
「皇上,營地的安危有一半的責任在他手裡,如今臣的父親出了這種事情,肯定是薛大人監管不力!」
薛高瞪大了眼睛,裝的無辜:「這件事情如何能夠怪到我的頭上?」說完之後,又立刻抱拳向蕭也:「皇上,微臣是盡心盡力,不敢有所疏忽!」
「你胡說,你早就對我父親不滿!」高不屈爭辯道。
薛高一副受到屈辱的模樣:「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
「除了你沒有別人了!」高不屈咬牙切齒地說道,眼神里猩紅的光,似乎要將他吞沒。
蕭也總算是聽出來了一些名堂,只是這件事情沒有證據,所以便不好辦案!
思來想去,他沉聲說道:「既然你指正薛高,可有證據?」
高不屈沉默了。
此時此刻,他原本堅毅的臉上寫滿了疲憊和不甘,眼睛也紅的厲害,整個人憔悴支離!
沒有證據就意味著他沒有辦法把薛高錘死,整治一個朝廷命官,談何容易,更何況,疑罪也要從無!
蕭炎從他的沉默中感知到了他的態度,長長的嘆了一口氣,卻堅定了幾分的說道:「這件事情,朕會追查到底,不會放過一個壞人,也不會錯過一個好人,在沒有證據之前不要亂說。」
高不屈只能抱拳答:「是!」
薛高冷嗤一聲哼道:「看在你是頭一次的份上,我就不與你計較,下一次若是再敢污衊本官的名聲,我也一定會爭論到底。」
高不屈咬著牙,冰冷的目光瞪著他,半上都沒有說出一句話,可下一秒鐘,這道目光,卻忽然落在了蘇婉婉的身上!
蘇婉婉愣了片刻,這眼神看著仿佛要殺人一般的可怕,為何要這麼看著她呢?他正要深深探究下去的時候,高不屈卻移開了目光,抱了抱拳:「臣告退。」
營地里發生了這樣的事情,大家都有些墜墜不安,氣氛低沉的可怕,就算是白日裡。前去狩獵的人也是少之又少,生怕再度遇到這樣的事情!
薛高回到帳篷里,有一道人影端坐於燭火之前,燭火將他的身影投遞在帳篷上,高大,冷峻。
男人是君柏。
他抬了抬頭:「人死了嗎?」
「沒有!」薛高坐在案前,臉上帶著一絲大仇得報的笑意:「和死了沒什麼區別!反正也救不過來了。」
君柏原本提著的心才鬆了一口氣,身上的傷口也由此崩裂開來,他捂住受傷的地方。
「你這……」薛高臉色一下子變了:「萬一查刺客,你這不是上趕著往上送嗎?」
「放心,皇后信任我,我就說野獸所傷,誰又能奈我何?」君柏一臉淡然:「你有白藥嗎?」
薛高嘆了一口氣,從桌子上的匣子裡取出一瓶傷藥扔給了他:「快上藥吧!」
君柏點了點頭,將肩頭的衣服拉開,咬著牙將藥撒在肩頭之上,眸光閃爍,眼神中露出一片釋然之色。
「一切結束了!」
縈繞在他心頭多年的恨意,也可以隨著高歸義的死亡,逐漸煙消雲散,他的人生才可以重新開始。
「你有什麼打算?」薛高問道。
君柏嘆氣道:「心愿已了,自然是天大地大,海闊魚躍了。」
「祝你一路順風!」薛高眯起了眼眸,又點燃了一盞燈,讓整個室內更亮了一些,兩人對燭而坐,借酒暢談,不亦樂乎!
蘇婉婉出來透透氣的時候,就感覺到有人正盯著自己,那一道目光緊隨不放。
周圍守衛如此森嚴,這個人還能夠盯著她,就說明他武功高強,不能輕易驚動,必須得一擊致命。
思及此處,她悄悄叫來了沉風,對著他吩咐了一番。
沉風明白後,退了下去。
蘇婉婉裝作神神秘秘的樣子朝著外頭走,果然把後面監視他的那個人給吸引了出來,大約只過了一炷香的功夫,沉風就帶著人把他押進了行宮。
那人跪倒在地,一言不發。
「你不打算說點什麼?」蘇婉婉冷笑。
依舊一言不發!
蘇婉婉裝作毫不在意的樣子,整理著自己的護甲:「好啊,這人數都是有定數的,你若是不如說本宮也會去查,查到之後你和你主子罪加一等!」
聽聞此言,那個人才開口了。
他是高家軍之人,不過他並沒有供述出誰,只說是自己覺得蘇婉婉有所嫌疑,所以才會來監視。
蘇婉婉只覺得他和他的主子一樣天真。
高不屈,真是年輕氣盛啊!
她悠悠開口,涼涼道:「沉風,把高小將軍給請過來!」
「是。」沉風點了點頭。
高不屈來的時候,臉色陰寒,他跪倒在地,似乎已經是破罐子破摔。
蘇婉婉讓他抬頭,這才問道:「你窺視本宮,可知罪?」
高不屈咬牙,冷冷的說道:「皇后娘娘,我父親到底阻礙了誰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