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明明是你鑽我被窩
2024-08-28 13:23:24
作者: 林魚魚兒
蘇芸兒哭得極慘,但眼睛通紅一片,像是一隻人畜無害的小白兔,可背後做出的這些事情,樁樁件件可都沒有冤枉過她!
蘇婉婉嘆了一口氣,這些話,也並不見得幾分真心,轉頭看向蕭也。
「你怎麼看?皇上。」
蘇芸兒嚇得身體發抖,蘇婉婉昏迷的那個晚上,她就已經見識過了蕭也的可怕之處。
蕭也一挑眉,沒想到這裡還有自個兒的事呢,便也苦惱起來了。
【這頭疼問題,該怎麼處置呢?按照現代刑法,故意傷害,挑撥離間,得判個有期徒刑七八年什麼的吧,但要放在古代,敢謀害皇后就是謀逆,妥妥地死罪一條,但她死就死吧,也別連累蘇丞相了,畢竟,蘇丞相是朝堂之中為數不多的好官。】
蘇婉婉更沒有想到他事事周全,思慮得當,便也收起了為難人與玩笑的心思,定了定心神說道:「謀害皇后,挑撥離間,私相授受,罪無可恕,但念在你是本宮妹妹的份上,本宮不會殺了你,那就罰你離開京城,永世不得回京。」
這個消息,傳到蘇芸兒的耳朵里,卻猶如晴天霹,遠離權力的中心,這和殺了她有什麼分別?!
她跪倒在地,爬到蕭也的腳邊,哭的梨花帶雨,楚楚可憐:「臣女家人皆在京城,把臣女趕出京城,臣女一定是活不了了!」
蕭也態度冷漠,帶著幾分疏離,冰冷的說道:「你做下這樣的錯事,這都已經算是輕的了,若是讓朕來懲罰,可不是那麼輕鬆了!」
聽到這句話,蘇芸兒的手,像是觸電一般的縮了回去。
「皇上……」蘇芸兒一聲嗚咽卻是越來越輕,大概也知道自己求情無用,她從一開始就輸了,不為別的就是輸在了這個高高在上,睥睨一切的君主的心,只掛念在蘇婉婉的身上!
「長姐,求你了……」蘇芸兒又把目光落在了她的身上,眼神中露出了祈求和哀婉的神色。
蘇婉婉到了這個時候,也自然不會心軟:「你若是再求,本宮必然會判得更重,要說什麼你想清楚!」
蘇芸兒的嘴,瞬間閉上了,只是滿臉淚水的樣子,的確是楚楚可憐,令人心中生出無限的憐惜,蕭也也不慣著,直接叫來了侍衛:「連夜將她送出京城,若是再敢踏入京城半步,則按謀逆罪論處!」
「是。」
蘇芸兒被拖了出去,她的叫聲,在漆黑的夜色中,經經久不絕的迴蕩著。
在這樣深深的宮廷之中,這樣的喊聲,無疑有幾分悽慘,讓人聽的毛骨悚然,不寒而慄,蘇婉婉嘆了一口氣,沉聲說道:「希望她能夠審視己過吧。」
蕭也微微的點了點頭,若有所思的說道:「到底也算是對她放了一馬,你就不怕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嗎?」
蘇婉婉瞟了他一眼:「我看你也沒有趕盡殺絕的意思,這樣出這不是挺好的嗎?就算有什麼壞心思也杜絕在京城之外了!」
蕭也也認同的點了點頭,眼神轉了轉:「那要不我們休息?」
「是我休息!」蘇婉婉大聲的糾正道:「你該回哪回哪去。」
「這麼晚了,天氣又不好,你忍心趕我走嗎?」蕭也說著,已經眼疾手快的上了床,占據了整張床的半壁江山,得意的笑了起來。
蘇婉婉氣不打一處來,拽又拽不動,動靜鬧大了,還惹得郭公公和芳菲問他們在裡面做什麼,大概是經過了上一次的事情,他們也都小心起來了。
她實在沒辦法了,只能妥協的說道:「行,你留在這可以,反正也是做給外面的人看的。」
說完她拉起了繡著芙蓉並蒂花的錦被,一把蓋在了頭上。
蕭也卻拉了拉她的被子,將她的臉露了出來,看著她疑惑的面龐,不便自然的清了清嗓子。
「小心悶著自己!」
蘇婉婉咳嗽了一聲,蓋上了被子,兩個人睡在大大的雕花大床上,卻仿佛楚河漢界一般涇渭分明。
睡到夜裡,蘇婉婉冷的厲害,大抵真的是昏迷的太久了,這一次醒過來之後,她就總覺得自己身體虛,身體虛了,就越怕冷了,迷迷糊糊中,她感覺自己身旁好像有個大火爐,便努力的去蹭。
「暖暖……」
蘇婉婉鑽進蕭也懷裡的時候,蕭也感覺到了,他的身子只是僵了僵,便抱住了來尋求溫暖的蘇婉婉。
天亮了,大抵是把心頭壓著的事情都處理完了,蘇婉婉感覺自己這一覺睡得格外舒服,也醒得早,她正要起身洗漱一番的時候,卻發現自己被床牢牢的封印了。
再定睛一看不,是床,居然是某個昨天賴在她這裡不走的某人,說好了不動手動腳的,可再看看自己整個身子,都被他緊緊的禁錮在懷中,半晌都動彈不得。
「啊……你幹什麼?」
蕭也被吵醒了,惺忪的眼睛還沒有睜開,下顎就被一顆毛茸茸的腦袋給襲擊了。
他捂著下巴,眼淚都快被痛出來了:「你……真是痛死了,幹嘛那麼暴力?」
「哈?說好咱倆住在一起是演戲給別人看的,你幹嘛抱著我?」蘇婉婉咬牙切齒的爭論道。
「明明是你鑽進我被窩的!」蕭也很有底氣的說道。
蘇婉婉明顯不信,她怎麼可能不知道自己幹了這事。
「是……嗎?!」
蕭也很無辜的攤了攤手。
蘇婉婉低頭一瞧,自己蓋的那一床芙蓉並蒂花的被子早就不知所蹤了,諾大的床上兩個人可憐兮兮地擠著一張繡著回字紋的被子,這條被子,是屬於小蕭也的。
她當即僵住,表情僵住,決定沒有理也要攪三分:「誰知道是不是你把我的被子扔下去的!」
雖然這麼說,可她的聲音越來越弱,弱到聽不見。
蕭也眉頭微挑:「你光明正大的誣陷我?」
「沒有,反正我是不可能幹這事兒的!」蘇婉婉丟下這句話,害羞的裹上衣服就跑走了。
蕭也看出來了,臉上的笑意更深了。
「婉婉,既然不是你乾的,那為什麼要跑啊?」
越追人越沒影子了,郭公公快步進來,手裡還捧著上朝用的朝服:「皇上,該上早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