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2章 明爭
2024-08-28 13:06:43
作者: 荒糖
「哎,老白,我只邀請了鳳梧與她朋友來做客,可沒邀請你兒子。」楚善開口道。
白知行這一推,目的明了。
放著白星魅在楚家,跟鳳梧朝夕相處,那不是給他兒子找了個情敵?
「大不了過幾日讓你兒子去我白家做客,我白家一定好吃好喝招待!」白知行不要臉道。
「除了小魅,小桃兒也來了。」白知行繼續道。
聽到白桃,楚善才哎了聲:「看在白桃的面上,便讓你兒子在這住個幾天吧。」
「夠義氣!」白知行哈哈大笑道。
聽著兩人的對話,鳳梧發現一件事,這兩人在某方面還是挺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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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是性格還是說話方面,兩人似很合得來,難怪這兩人能成為朋友,而不能與鳳鳴天成為朋友。
「我此次來便是來與小鳳梧打個招呼,見個面,除此也沒其他事,不過,既然來了…便跟你喝杯酒,嘮一嘮吧。」白知行繼續道。
他跟鳳梧是聯盟,可他卻不曾見過鳳梧,這有點說不過去,加上他兒子要來楚家找鳳梧,他才一同來的。
今日在這撞見鳳鳴天他們,還真是個巧合。
不過,他跟楚善很久沒見,不是楚善閉關便是他在外誅殺魔修,都找不到時間碰不到一起。
今日是個嘮嗑的好機會。
「也行,我讓我家廚子多做幾個菜。」楚善點頭。
他也想知道地獄林那邊的情況。
「哎,這就不用了,我自帶了廚子過來,今日這一頓,讓他們來。」白知行抬起手,阻攔。
楚善挑眉,鳳梧等人也一臉疑惑。
白知行剛剛說是過來跟鳳梧打個招呼見個面,這會卻說自己帶了廚子過來…
這好像跟他自己說的有點矛盾…
「你們還不快進來!」不等那些人發問,白知行舉起手拍了拍。
啪啪。
聲音響起的同時,一個接著一個的廚子邁著步子排著長隊往大廳內來,最後把大廳塞得全是人,除此還有幾個堵在外面,進不來,亦沒地方可以站。
「老白,你,你這是…」楚善看著眼前高矮胖瘦又拿著鍋鏟的廚子們,驚訝問。
「我家小魅說小鳳梧喜歡吃好吃的,喜歡吃不同的東西,所以他把洛城內所有的名廚都找來了。」白知行似早等著楚善問他,叉腰嘚瑟道。
這一點,他比不上他兒子。
他兒子想的比他周到多了!
「這是醉仙居的廚子,這位是賢客居的廚子,這位是…」白知行挨個念著,所念的都是些有名兒的酒樓廚子,越念,白知行的聲音越發大,恨不得想讓周圍所有人都知道,這些廚子都是他兒子請來的一樣。
「爹,我並未這麼說過。」白星魅看向添油加醋白知行,反駁道。
他並未這麼說過,他爹在瞎說。
「不,你說過!」白知行看向白星魅,斬釘截鐵道。
楚善呆呆地看著自家兒子,跟白家的一比,他兒子在這方面好像有點呆,連表示都不會。
他對鳳梧是挺喜歡的,她年紀也跟楚澤相仿,最重要的是她強且有魄力。
這樣的人若是能當她楚家少夫人,以後楚家絕對蒸蒸日上,不會被人欺負。
所以他私心希望他兒子爭氣點。
然而,楚善不知,楚澤那剛升起的一點點苗頭在遇見玄夜之後,便掐滅了…
「孩兒並未說過。」白星魅倔強道。
他沒說過就是沒說過!
白知行看著不爭氣的白星魅,恨不得打他一頓。
這木魚腦袋真是沒得救了。
「行,你沒說過,沒說過,趕緊帶小鳳梧跟她的朋友逛一逛楚家吧。」白知行也不跟白星魅較勁兒,揮手恨不得把他打發走,他怕再說下去他會當著眾人的面揍白星魅一頓。
「是。」白星魅點頭,應下。
「哎,這裡是楚家不是白家,讓我家小澤帶諸位去逛一逛吧。」楚善一聽,連忙道。
這是楚家,白知行未免也不客氣過頭了!
還有白星魅,是什麼是?
這是楚家!
他知道楚家的路哪裡是通往哪裡的嗎就在這裡應是!
「請。」楚澤抬手,請著眾人往外。
鳳梧來楚家兩日,兩日都待在書庫里,也沒逛過楚家。
他身為主人,理應帶他們熟悉熟悉。
「走。」鳳梧起身,舒展筋骨,開口道。
隨後一行人浩浩蕩蕩地往外而去,一路人,引人注目。
鳳梧漂亮,楚澤俊俏,白星魅有些嚇人,另外兩人一個高瘦一個胖,這樣的組合不管放在哪都夠引人注目。
最重要的是,這裡面五人便集齊了四大家族其中的三位,有兩位還是未來的家主!
這樣的場面,著實難得一見。
直到鳳梧等人離開,大廳內的氣氛才稍微冷了幾分,白知行也沒了剛剛的嬉笑,反而一臉嚴肅,楚善也是。
「此次去地獄林可是遇到什麼人或什麼東西了?你的臉色不太好,又受傷了?」楚善坐在椅上,開口問。
一開口,便知他很了解白知行。
白知行走到楚善身側的椅子坐下,一把扯開自己衣袖,肩膀上纏繞著繃帶,絲絲血跡透過繃帶滲出來。
楚善挑眉,神情嚴肅了幾分。
白知行修為多高,本事多厲害他知道,他拼盡全力能與他打得不相上下,可就是這樣的他,被傷成這樣…
說明他對付的東西或人比他厲害很多,不然不可能能輕而易舉地傷到他。
「那個搶了我們地圖的魔修,我與白家的人在地獄林外碰見了他。」白知行開口道,神情緊繃。
楚善一聽那個魔修,也認真了起來。
那個魔修偷走他們家地圖後,他們發動那麼多金丹期修士都沒能將他抓住。
如今,他還能輕而易舉地傷到白知行…
可見,他修為很有可能是元嬰期或是…後期!
若是後期,那哪怕是加上他也難以抵擋。
「白家的人死了三個,重傷四個…我這傷口還算是輕傷…法器困不住他,哪怕將他千刀萬剮,他…他的傷口也能逐漸癒合,就好像…根本不死不滅般。」
「我從未見過這麼怪異的事,更不曾見過這麼怪異的功法…」
白知行蹙眉凝思道。
他到現在還想不通,那是什麼功法,竟能做到這種地步,好似沒弱點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