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3章 區別
2024-08-28 13:05:38
作者: 荒糖
那些人齊刷刷看向鳳梧,他們的注意力一直落在白靜跟楚澤身上,倒是忘了看楚家到底送什麼東西給鳳梧了。
楚家不一般,送出的東西肯定也不一般才對,怎麼可能會送普通玉佩!
那些人在看到鳳梧手上的玉佩時,睜大雙眼,猶如見到什麼上古神器般激動道:「這,這不是玄武玉佩麼!」
「玄武玉佩?這,這…楚家這是真把鳳大小姐當貴客看吶!」又一人唏噓道,似沒想到楚家送的會是玄武玉佩。
鳳梧挑眉,聽他們說的雲裡霧裡。
雖玉佩上刻著一頭玄武並且還有楚家標誌,可到底是一塊普通的玉佩,她著實不明這些人驚訝些什麼。
「什麼?玄武玉佩?」李蘭側頭看向鳳梧手上的玉佩。
看到玉佩時,臉上除了震驚之外還是震驚。
楚家主竟這麼大手筆,把玄武玉佩當禮物送給鳳梧!
鳳憐心裡泛起漣漪,惡狠狠地看著鳳梧,只當鳳梧是故意這麼說的。
洛城內哪有人不知道楚家的玄武玉佩代表著什麼!
鳳梧是故意想跟她炫耀呢!
「恩,雖是普通玉佩,但…對楚家來說不普通,持著玉佩能在楚家暢通無阻地行走,乃至禁忌之地亦或是楚家的書庫或暗牢等…但凡楚家地境之內,持有玉佩便如…如家主親臨。」楚澤恩了聲,耐心解釋道。
他知道,鳳梧是真的不知玉佩的意義。
他更知道,若他不解釋清楚,鳳梧能轉手就把玉佩抵擋或賣掉…
不知為什麼,他心裡就有這麼一種感覺。
「哦?如家主親臨?那你楚家的產業,包括楚家旁系…」鳳梧哦了聲,從一開始的疑惑到最後目泛精光。
若真如楚澤說的那樣,那這份禮物…
真不得了!
「都不得阻攔持有玄武玉佩之人。」楚澤開口,認真道。
他父親是真想拉攏鳳梧,也是想跟鳳梧交好。
「楚家主大方!」鳳梧勾唇一笑,大聲道。
「那這禮物我就不客氣地收了!」鳳梧眯眼,笑容燦爛道,而後毫不客氣地把玉佩往自己的儲物戒內塞。
賓客們沉默了,楚家這禮物何止是大方,是差點把整個楚家都拱手相讓了。
玄武玉佩猶如家主令牌,只有一枚。
楚家主沒把玄武玉佩給自己親兒子,反而給了鳳梧…
這可讓他們不由得多想楚家主送這玉佩還有其他意思啊…
若楚家把鳳梧當成自己人,那鳳梧跟楚澤以後說不定也…
可是,他們怎麼聽聞楚家少主跟白家那丫頭走得很近,兩人是一對?
那些人心裡想著,又糾結又疑惑。
想問,但又不敢問,怕冒犯。
「來時家父說過,一定要讓你收下,若是不收…我也不用回去了。」楚澤抿嘴,老實道。
眾人:……
這話他們怎麼聽著怪怪地呢?
就好像…他爹是讓他來娶媳婦,沒娶到手不得回去一樣。
白星魅抬頭,視線從鳳梧身上轉落到楚澤身上,他好像看出些什麼般,恍然大悟。
「那我收下玉佩豈不是幫了你一個大忙,讓你有家可歸?」
「這般,那你差我一個人情。」
鳳梧哦了聲,厚著臉皮道。
賓客們錯愕,鳳鳴天也錯愕…
鳳梧這是得了天大的便宜之後還在得寸進尺啊!
哪有人拿了別人送來的禮物還說自己收下是幫了對面大忙,還說對方差她一個人情!
這般得寸進尺,她難道就不怕楚家人會不高興,返回把玉佩給收回去麼!
「以後這人情,我會還的!」楚澤蹙眉,雖他覺得鳳梧一定會收下,但鳳梧說的又不無道理。
若她不收,他今夜是回不了家了。
眾人:……
他們聽到了什麼?
這兩人是真的一個敢說,另一個敢應!
「玄武玉佩只有一枚,連我也沒有,所以…這是送給二小姐的禮物。」楚澤抬頭,看向鳳憐,說的話與白星魅剛剛說的一樣。
鳳憐心裡早嫉妒不已,但臉上卻還得佯裝著笑容。
楚澤大手一揮,身後的兩個下人抬著禮物到鳳憐面前。
比起那枚玉佩,送給鳳憐的東西倒顯得有些平平無奇,不過是一塊玉石。
「多謝。」鳳憐故作喜歡道。
這兩人就像是專門來羞辱她的一樣。
等著,等著她以後變強!
等她變強之後,她要將失去的通通搶回來,她要讓他們為今日的羞辱而付出代價!
鳳憐的恨意油然而生,憎恨萬分,連帶著白星魅與楚澤一行人也一同憎恨。
雲錚瞥了眼鳳憐,見鳳憐的表情,他嘴角揚起一抹弧度。
鳳憐越恨,便會更賣力地修煉魅功。
「楚少主,請坐。」鳳鳴天倒無所謂他們送鳳憐什麼,反正今夜白楚兩家是給足他們鳳家面子了。
他們對鳳憐的態度也叫他覺得,該給鳳梧找一門好親事了。
白楚兩家的少主年紀與鳳梧相仿,兩人還能跟鳳梧說得上話,好像是好朋友…
兩家的家主對他們家鳳梧也很是喜歡,一個兩個地送了那麼珍貴的禮物。
可見…他若跟白楚兩家開口聯姻,他們兩家肯定會答應!
當然,若真要找,那肯定是找楚家。
畢竟楚家是四大家族之首!
跟楚家聯姻,他們能獲取最大的利益。
先前的鳳梧沒那資格,可現在的鳳梧,配得上楚澤這天之驕子!
改日若有空,他得親自往楚家那邊走一趟,好好說道說道此事!
楚澤看向白星魅身旁空著的位置,徑直地往白星魅那邊走去,坐下。
「你喜歡她?」一坐下,白星魅便側頭看著楚澤,直截了當問。
楚澤一頓,連那常年波瀾不驚的臉也因白星魅這一句而劍眉輕蹙。
這個她,指的是誰,心知肚明。
「我…」楚澤開口。
還未說完,一道富滿磁性又從容的聲音響起:「本太子來遲了。」
眾人齊齊抬頭,看著出現在眼前的一襲白衣的男子時,驚訝。
這人來得悄然無息,何時來的,他們不知。
恐怕他不發聲,他們都不知他就站在跟前!
最讓他們驚訝的是,白衣著身的他看起來宛若謫仙,衣決飄飄又冷淡得遺世獨立。
哪怕楚澤站在他面前,都稍遜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