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6章 人和人的命總歸是不同的
2024-08-28 12:20:34
作者: 龍貓的跳跳
唐綰綰點了點頭,「他也是突然出現的,我懷疑這山上有他們的窩點。」
她在山上轉了那麼久都沒發現黑衣人。
如果黑衣人在這裡有窩點的話,他們在這裡呆著也不安全。
本書首發ʙᴀɴxɪᴀʙᴀ.ᴄᴏᴍ,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等雨停了,黑衣人他們遲早會找到這裡。
「那不能在這裡久待,會有危險的。」唐綰綰皺著眉頭。
「你倒是把他收拾的挺乾淨。」張震看著躺在那安然睡著的顧靖川。
他有些羨慕不來這種福氣。
他們剛才殊死搏鬥,顧靖川老老實實的站在一旁。
現在開始考慮生存危機,顧靖川安安香香的睡著。
人和人的命總歸是不同的。
「那他淋了雨,發燒了。」唐綰綰。說完又心疼的伸手在他的額頭上探了探。
張震還有些不信。
這男人咋就那麼廢物,淋了一場雨就病倒了?
他看著顧靖川在睡夢之中還皺著眉頭,走到他的跟前,伸手在他的額頭上探了一下。
看果真溫度很高,張震什麼抱怨的話都說不出來了。
他只是低聲嘟嘟著,「我都走了這麼久了,還以為他體質好了點,最起碼也得費點功夫,沒想到還是這麼菜。」
唐綰綰微微斜了一眼張震。
就這麼一個小小的山洞,他以為他嘟嘟囔囔她聽不見?
她又不耳背。
看在救命之恩的份上,她不想跟張震計較。
只是張震聞到山洞裡面的血腥味的時候,一直在皺著眉頭。
「你說說你總是碰到刺殺這種事兒,還帶著他,他又不會功夫,這不是拖後腿嗎?」
「他以為我在山上有危險,所以來找我了。」唐綰綰解釋著,半點都沒有嫌棄顧靖川。
張震看著他們兩個濃情蜜意的模樣,突然覺得自己有點多餘。
他突然覺得自己的關心也有些冒昧。
是啊,他們才是夫妻。
他跟著摻合什麼呢?
有什麼好吃醋?
有什麼可打抱不平的!
有時候人和人第一次相遇,就已經註定了許多東西。
他們,終究是錯過了。
張震內心又咒罵了一聲,還是下意識賤兮兮的去關心唐綰綰,「那黑衣人什麼來頭?」
「應該是吳青峰的師兄弟。」唐綰綰解釋。
「這傢伙到現在還賊心不死。」張震啞然,以為這事兒都已經翻篇了呢。
「一直沒能斬草除根,他們怨我也是理所當然。」唐綰綰無所謂的聳聳肩。
她攪渾了京城的這趟渾水,不知道會成為多少人的眼中釘。
如今才不過是剛剛開始罷了。
張震說道,「我查到京城裡,還有人一直在盯著你們兩個。」
這是具體是誰?暫時還沒能查得出。
唐綰綰奇怪的看了一眼張震,他們並未聯絡今日,張震也是突然趕到。
他都能查到京城有人在盯著他們,是什麼時候關注到的?
「此次初入京城我也感覺到了,但不知道是哪裡的勢力 ,他們只是盯著,並沒做別的。」
「說不定你不知道的時候得罪了誰,人家也在注意你呢。」
唐綰綰反倒笑了起來,「想我點好吧。」
張震看著唐綰綰的模樣,調侃的話突然說不出來了,心裡只閃過了一絲絲的心疼。
每次見到她,她都是一身傷。
不是在被追殺,就是在被追殺的路上。
甚至很多次還要面臨死亡。
他不想她那樣出生入死。
「傷還疼嗎?」張震不好一直盯著唐綰綰的肩膀,默默的看著火堆。
篝火把他的臉照的很亮。
唐綰綰搖了搖頭。
剛才她給自己打了一針,現在已經沒有痛覺了。
「你呢?怎麼到了京城不是去參加軍營了嗎?還以為你能在軍隊裡面大展宏圖,沒想到今天突然遇到了你,還得感謝你突然出現呢。」
唐綰綰下意識的想從商城購買瓶啤酒和張震一起對飲。
想了想時機不合適,索性作罷。
「休假,」張震苦笑了一聲,「反正我孑然一身,也沒有趕回青山村的必要,索性留在了京城裡想轉轉,還沒轉呢,就已經聽到了大名鼎鼎的八品農工人來了京城。」
他的衣服烤乾了,直接靠在了一旁的石頭上。
隔著外面的水幕,看著蒼茫的山。
天大地大,何處為家。
天子年邁,軍營里奸臣當道。
他如何才能大展宏圖。
想來真是可笑,在軍營這些時日,他原以為能實現自己的抱負,原來也不過如此。
唐綰綰聽出來了張震語氣不太對,緊接著追問,「好端端的怎麼休什麼假?」
張震臉上閃過的一絲不自然,緊接著開口,「一點小事罷了。」
「惹到了不該惹的人,還是誰有後台嫉妒你優秀?」
唐綰綰隨意的猜測著。
像他們這種草根到了軍營的沒有不挨欺負的。
尤其是張震還這麼優秀,竟然會成為某些人的眼中釘。
張震沒想到就這麼被唐綰綰一針見血的指出來了,尷尬的笑了笑,「知我者,莫若綰綰也。」
「軍營嘛,不就這麼點兒事兒。」唐綰綰開口,「跟我說說,說不定我還能給你出主意呢。」
張震不知何時叼起來了一根草銜在了嘴裡,「現在還有危險在,你還有心情關注我的事情。」
「怎麼沒心情關注?剛才不是你的話,我們兩個早就小命不保了,關心關心我的好友也是正常的吧。」唐綰綰還有心情開玩笑。
張震瞥了一眼外面的雨,料想著黑衣人一時半會兒也不會找過來,索性開口。
原來,他立了功,進到軍營里。
沒曾想,千夫長與他為敵就是因為嫉妒他事事優秀。
千夫長仗著自己上面有關係,總是派張震做一些生死未卜的任務。
天天他每次都完成的很好,這下更是引起了上面的注意。
千夫長馬上就要升官了,看著張震緊逼其後,立馬就有了危機感。
於是給他下了個套,和敵軍聯絡,把他賣了。
那晚張震帶著的人全軍覆沒,只有他一個人活了下來。
想起來自己無辜枉死的那些兄弟張震放在身側的手緊緊的攥了起來。
千夫長以他是逃兵為由斥責他,讓他兩個月不能回到軍營。
張震一賭氣拎著東西直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