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6章 呂子明白衣渡江
2024-08-30 17:06:15
作者: 穿越三國
詐稱患病,要回建康的呂蒙,直接到了潯陽之後,直接召集軍士。
而在潯陽這裡,早就背好了許多商船,以精銳軍士藏於船艙之中,操舟的軍士,則身穿普通人的衣服,扮作商人,直接開往江陵。
原本關羽在的時候,不但在江陵公安這裡的沿江之地,修築有許多的烽火台,並且江上也有諸多水軍戰船巡邏。只要有著可疑船隻出現,救護點燃烽火,予以警報。
但是,糜芳本是商家大族出身,愛財不說,就是守公安的傅士仁也是貪財之輩。在有著好利的潘濬如今總督荊州,所以,江上的商船往來已經是慣常看到的不說,就是烽火台上的人,也麻痹大意了起來。
而荊州軍中,也有許多人知道,自家太守和將軍,也在許多商船上有著利益,所以,即便是看到了也無人願意多事去管。
這就使得原本關羽圍著荊州江陵這些沿江地帶所建立的一整套防禦設施,全然無用不說,有些軍士甚至還出聲幫助江東商船靠岸。
看著商船靠岸之後,原本以為還能從商人身上,自己也得些小錢的荊州軍士,等到看到下來的是,江東精銳水軍的時候,也傻了眼,但這一切都已經晚了。
江東士兵蜂擁下船之後,先是控制了碼頭水寨的荊州軍以後,才打著碼頭荊州軍的旗號,向著城裡進發。
說實話,即便是到了這個時候,呂蒙等人依舊不認為自己的謀劃會順利進行到底。
畢竟,糜芳可是劉備的小舅子,哥哥糜竺也是劉備屬下重臣,如今就在成都劉備身邊呢。所以,相比糜芳來說,還是只是劉備同鄉的傅士仁那裡,要好一些。
所以,呂蒙齊出並沒有直接偷襲江陵,而是把目標對準了江陵對面的公安。
公安是當初劉備為了對抗江陵曹仁,而新築的一座城池,拿下公安,也算是這次偷襲沒有白來。
而且公安本就在江南,即便是不能拿下江陵,吧關羽逼到死地,但有著公安在手,荊南諸郡,也就歸於江東之手了。同樣能夠切斷長江水道,保證江東安危。
但是,誰能夠想得到,呂蒙水軍剛剛接近公安,開始發動攻擊,城中的傅士仁,已經打出白旗,直接表示歸降江東不說,還願意去說服糜芳,獻出江陵,一同歸降江東。
呂蒙聞聽之後大喜,急忙命隨軍從事虞翻和傅士仁坐船前往江陵去見糜芳江東大軍,隨後跟進,已經占據了公安的江東水軍,自然不用再掩飾什麼,直接亮明旗號以後,大舉逼近江陵。
糜芳突然發現江東軍逼近江陵,頓時慌了手腳。本就惶恐自己倒賣軍糧,使得前線無以為繼的他,正在驚慌呢,著突如其來的江東軍逼近江陵,這是要進攻江陵麼?
正在迷惑之間,忽然聞報鎮守公安的傅士仁到了。
本就是狼狽為奸的兩個人,糜芳自然是要見的。
但是進來的卻不單只是傅士仁,而且還有一名文士,糜芳一看,居然認識,居然是江東名士,吳侯坐下重臣虞翻。
這下什麼都明白了。他看著傅士仁,許久之後,才艱難的說道。
「你決定了?」
傅士仁看看糜芳,垂頭喪氣的說道。
「不決定又能如何?等我有所發覺的時候,江東人馬已經到了城外不說,就是城裡也有著人,蠢蠢欲動,如果不儘快做出決斷,恐怕如今我的頭顱已經不在項上了。」
說道這裡,傅士仁看看跟來的虞翻,然後才又繼續說道。
「以你我的作為,即便是守住了江陵,公安,等雲長回兵,你我不還是要被問罪?語氣等以後被那口大刀斬首,倒不如投靠江東,苟活人世。再說了,如今你還不明白麼?江東許都夾攻南郡,即便是孔明在此,也是難以回天,更別說只是關羽這個傲慢的傢伙,而且別忘記了,旁邊還有已經歸於洛陽的巴郡在呢,以那楊烈和曹家的關係,他能忍住不來趁火打劫一回?」
虞翻在一旁,聽到傅士仁的話語,不由得感嘆,看似草包的傅士仁,自己還以為他不過是依靠和劉備同鄉的關係,走到如今的位置的。但聽他言語,卻也有些見識,如今荊州,江東和許都針對劉備,一進夠亂的了,如果再有楊烈從巴郡那裡,插上一手,這局面會更加複雜的。
以前大家似乎忽略了洛陽那裡,已經把巴郡張魯,收歸麾下了。
但是虞翻知道,即便是有所忽略,自己現在主要的是,勸降糜芳,否則的話,一旦糜芳決定硬抗到底,以江陵的城池堅固,加之城中積存的糧米軍械,那絕對是能夠扛到關羽回兵的。
如果關羽回兵,有著江陵堅城作依託,再有劉備出蜀援救的話,江東謀劃,恐怕不大妙啊。
所以,虞翻微笑著看著還沒有決定該怎麼辦的糜芳,對他說道。
「糜芳將軍,我不說別的,之說一件事情,那就是,江東代都督陸遜已經帶領水軍,攻打夷陵得手,呂蒙大都督攻略荊南,北面曹軍援兵綿綿不絕,以關羽數萬兵馬而已,無有糧草,沒有援兵。你覺得他會支撐多久?」
糜芳一聽虞翻這麼說,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陸遜攻占夷陵,那就是截斷蜀中援兵,呂蒙攻占荊南,荊州就只有南郡一地了,再有曹軍從北面,江東軍從南面,兩廂夾擊,就是武如關羽,絕對是身敗名裂,大敗虧如的局面。
剩下孤城江陵,自己守得住麼?
而且,糜芳並不傻,反倒有著商賈那種過人的精明,到了這一步,如果再不明白自己早就被人哄騙,墜入轂中的話,他還配姓糜麼?
這一切手段的背後,若隱若現的還有一個人,那就是總督荊州的潘濬。
事已至此,該怎麼辦?
糜芳艱難的四艘良久,終於從嘴中吐出一句話。
「我降了。」
此言一出,糜芳猶如一條被抽了脊骨的老狗,頓時癱軟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