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1章 曹楊會(2)
2024-08-30 14:16:05
作者: 穿越三國
「曹孟德居然派人來說他要見我?」
楊烈原本以為楊彪過來,是為了他的婚事,前來要他選擇這三家中的一個呢,誰知道,他會帶來這麼一個勁爆的消息?
「不錯,我和黃琬乃是姻親,這個人盡皆知,這次曹孟德要求和你見面的事情,就是那黃琬所傳,而且曹操之女曹節和賢侄你的婚事,也是托他來做魯仲連。怎麼樣?去不去見他一面?那曹孟德說了,在哪裡見面,由你決定,那是洛陽許都都行,他信得過你。」
楊烈一聽楊彪轉述的曹操發的意思,頓時就是一個感覺,但他也不怕把這感覺直接說出來。
「呵呵,著曹孟德曹司空是想和我來一次論天下,還是論英雄?」
青梅煮酒論英雄,乃是當初劉備還在許都之時,曹操用來試探他的一個舊事。
被楊烈這時候拿出來說,楊彪聽了之後,不由得笑著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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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論是論天下還是論英雄,你都的決定,見或者不見,在哪裡見的事情,對麼?」
「那以叔父之見呢?」
「以我之見,那就要見。」
楊烈原本以為楊彪還會思考一會兒才有答案,沒想到,他居然這麼幹脆。
楊彪說完之後,喲看著楊烈說道。
「如今天下,我敢說,不出意外,當是我們一方取勝,而且從此以後,大漢還會比起從前更勝許多。」
「但是,我就有些不大明白, 如今那許都之中,袞袞諸公,無不是研習經典,熟讀經史,號稱名士的名門望族之後,有些乾脆自己還是漢室宗親,皇族劉氏。是受國恩,可怎麼就變得如此陌生不說,連家族自己的名聲都不要了,非得去做那亂臣賊子?」
「如果說天子真的就如桓靈般的昏庸奢靡,搞得天下民不聊生,盜賊四起,他們這麼做倒也罷了。但天子不管是在被董卓私行廢立上位,還是被文烈你救回洛陽的時候,不但是根本未曾掌權,就是被人蒙蔽。許多事情根本不是天子本意,更是被那些奸人所蠱惑。所以才會有的如此的亂象。」
「但是,當時董承弄權,洛陽雖亂,卻是天下還算穩定,只用些許糧食就能平穩局勢,可就是有那小人弄奸,董昭出奔,求救滿寵,黃琬拖延,又有董承在天子面前,妖言蠱惑。使得天子被半蒙半逼,遷往許都。從此就落入那曹孟德的掌控之中。」
「可那董承,本就是自己做的妖,卻又在到了許都之後,攢托天子,不甘生事,使得天子被那曹操去逼宮殺妃,呵呵,說起來,不管是董承,黃琬,董昭還有那曹操,無一不是官宦之後,名門之家,出身不低,飽讀經學,怎麼就會做出這等事情呢?我到長安,實則那是已經是心灰意冷,但誰知道,太后少帝還在,所以,才會苟延殘喘,想著能夠看到天子端坐洛陽南宮的那一天。但就是此等疑惑,時常縈繞心裡。所以麼,文烈見到那曹操,替我詢問一句,這是為何?「
說著說著,楊彪居然激動起來,楊烈看到他這個模樣,急忙開口勸說道。
「叔父不必如此,我到時候替你詢問一句也就是了。不過麼,你既然也說到了黃琬,他既是叔父的姻親,又在這裡,你何不直接問他呢?儘管不能知道全部,但是他是怎麼想的,你總能夠知道吧?」
其實楊烈倒也好奇,黃琬按說可是袁家故吏,當初在汝南平亂的時候,他作為豫州刺史,可是徹底為了袁家,而直接誣陷鮑鴻,讓他差一點死在獄中的啊,但怎麼就又死心塌地的投向了曹操,而不是去河北追隨那袁紹或者淮南的袁術呢?
聽到楊烈提起了黃琬這個弘農楊氏的姻親,楊彪也是有點兒不大自在。
黃琬,字子琰。江夏郡安陸縣人。尚書令黃香曾孫、太尉黃瓊之孫。
早年時即聰慧善辯。後任五官中郎將,因公平選舉而得罪權貴,被誣陷為朋黨,遭禁錮二十餘年。直到光和末年,才為太尉楊賜舉薦,解錮拜為議郎。遷青州刺史,轉任侍中。出任右扶風,征拜為將作大匠,歷任少府、太僕。後出任豫州牧,封關內侯。
董卓秉政之時,徵召黃琬入朝為司徒,又遷太尉,進封陽泉鄉侯。不久拜光祿大夫,轉任司隸校尉,與司徒王允等共同謀劃誅殺董卓。李傕、郭汜攻入長安,收黃琬下獄。
原本按照歷史軌跡,他會死在獄中的。但是,由於楊烈派出郭嘉郭奉孝,聯絡西涼舊部,直接趁著李傕郭汜反目的時機,吧天子接回洛陽,當然也順便救了黃琬。
但就是這個曾經誣陷過鮑鴻的黃琬,到了洛陽之後,不但和董承走的很近,參與了把鮑鴻楊烈逐出洛陽,派往長安的舉動,就是楊琦的河南尹的被逼卸任,都和他脫不了干係。
但是,由於不管怎麼說,黃琬也是弘農楊氏的姻親,和楊彪有著親戚關係,所以,這次派人前來提親並且溝通曹楊相會的重任,當然是落到了他的頭上。否則的話,即便是楊彪和楊烈是同宗,也不會這麼主動地來宜陽,提起這件事情的。
「怎麼說呢,我當然因此詢問過他,不過,他也說了,自己的為難。汝南之事,他雖然是豫州牧,但卻是袁家故吏,所以,不得不聽命於袁家,上了那份彈劾的表章,而到了隨後,朝中不是董承,就是你們,他吧靠近董承,還能怎麼辦?至於說,以後麼,那自然是看出董承不能成事,而且袁紹袁術兄弟,不是明主的緣故,沒有去河北或者淮南。那就只能跟著天子去了許都。至於追隨曹孟德麼,那也是不得不為之而已。」
楊烈聽了楊彪的述說,呵呵一笑,說道。
「叔父,你信麼?或許其中有些是真的,但是,我敢說,不過是虛言狡辯而已。但就是如此,從這裡面何嘗聽得出他有著一丁丁點兒的為著漢室的心思?不得不說,這就是你要的那個答案了。那些人啊,他麼做官,乃至於所有的一切,為的都是家族,自己,唯獨沒有為著天下著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