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4章 想學麼?
2024-08-28 10:38:43
作者: 喬子軒
雖然說法不能使用,可是,百萬大軍,卻可以所向披靡。
這種力量根本不是常人能夠抗衡的。
而現在的老天師卻說出這樣的一番話,也就足以說明老天師所留的後手也是非常震撼的。
我略微的沉默了一下,微微的點了點頭,靜靜的看著面前的老天師,而後輕聲的說道:「多謝天師指點,我會萬分注意的!」
老天師微微的搖了搖頭,緊接著靜靜的看了我一眼,眼神之中帶著一絲淡淡的笑意,過了片刻之後才接著說道:「倒也算不得什麼指點,只是,你現在確實會招惹無窮無盡的麻煩,有所防備總好過於沒有任何的防備!」
「老天師您呢 ?」
在這個時候我忽然之間有些擔心,因為面前的老天師這段時日以來似乎是在迅速的衰老著。
我能夠看得出來眼前的這個老天師雖然只是一段時間不見,但是,臉上的皺紋卻要比平時多了好幾道。或許是身體之中法和道的更迭,讓他沒有辦法再維持那種鶴髮童顏的狀態。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沒有身體之中道行的支撐,那麼眼前的老天師或許撐不過多長的時間。
「哈哈!」
聽到這裡,老天師卻是哈哈大笑了一聲,眼神之中帶著一絲淡淡的笑意,好像是早都已經猜到了我會有這樣的一番問詢一樣,略微的頓了一下之後才接著說道:「天師也是人嘛,既然是人,那麼早晚都是要死的。老道我已經在這個世界上活了太長太長的時間,既然天要收我,那麼我這條爛命就算是交給他也沒有什麼大不了的。輪迴,輪迴,我還真的想要知道這輪迴究竟是一個什麼東西。我踏入其中能否在輪迴之中尋回自己的記憶!」
我沉默了下來。
很難。
很少有強者能夠在輪迴之中尋回自己的記憶,若是真的這樣的話,那未免有些太過亂套了。
我的眼神之中漏出了一絲絲的凝重,從老天師的話語之中,我多多少少能夠聽明白,眼前的老天師對於自己度過這次災節也並沒有什麼太大的把握。又或者說他對於生死,早就已經看淡了。
想到生死,我的眼神之中忽然帶著一絲淡然,而後輕聲的詢問著說道:「我有一個朋友,和自己身上的蠱蟲命運相連,所以說現在它陷入到了一個非常危險的境地之中,蠱蟲死亡之後,她也會死亡。敢問老天師,能否有辦法將那條蟲子起死回生?」
「起死回生?」
老天師的眼神之中露出了一絲無奈,緊接著微微的搖了搖頭,過了很長的時間之後才接著說道:「你未免有些太看得起我這天師傅了,我這天師傅若是有那般的能耐,只怕早就已經不介意這所謂的法變了,你記住一點,生死是一個輪迴。而這個世界,是被困在了輪迴之中,無論是誰也沒有辦法倖免……」
我愣在了那裡。
將老天師的話語在腦海之中一遍又一遍的不斷的念叨著。
我感覺到老天師在將死之際似乎是窺視到了什麼一樣。但是這一番話究竟代表著什麼?我也有些說不清楚。生死是一個輪迴?這一點我倒是知道,但是為什麼說這個世界是被困在了輪迴之中呢?輪迴不是一種規則麼?一種天地之間,本來就存在的規則!
「老道我也不敢說自己看透了天命!」老天師微微的搖了搖頭,眼神之中帶著一絲絲的無奈,過了很長的時間之後才接著說道:「這個世界上有著太多太多的秘密,是我們沒有辦法窺探到的。天師府曾經做過許多事情,而且到現在為止也已經無證可考,我所能夠看到的也就只有這麼多了。這一次死亡,或許是暫時的,也或許是永久的。或許我能夠甦醒,也或許,這個世界上就再也沒有老道我的存在了,一切都是未知之數!」
聽到這裡我感覺到了有些奇怪,老天師說的這番話似乎是在特指著什麼?
不過,我還不是很清楚。
「哈欠!」
這個時候旁邊的小蘿蔔頭似乎是感覺到異常的無聊一樣,有些發懵的看著我們,而後接著說道:「你們說的話未免也有些太過無聊了吧?都已經到這個時候了,為什麼不好好的玩一下呢?話說這龍虎山倒也是一個不錯的清修之地,就算是比之苗疆,也有很多的地方可以勝過!」
老天師有些無語的,看了一眼小蘿蔔頭,緊接著笑了起來:「這就是你說的那個朋友吧?」
說完之後對著小蘿蔔頭接著說道:「我可否看一下你的蠱蟲?」
小蘿蔔頭撅起嘴,似乎是有些不太情願一樣,不過看了我一眼之後,有些嘟囔著嘴將自己的蠱蟲給拿了出來,而後接著說道:「諾,就是這個,不過你可千萬不要下手,這蠱蟲上面的毒素可是異常的厲害,別看現在一丁點兒都不會動彈,但是只要沾上一點你就很危險了!」
「哈哈哈,無妨無妨!」老天師微微的搖了搖頭,似乎是根本就沒有將這些事情放在心上一樣,緊接著一隻手輕輕的托舉,我感覺到一股氣在他的手中緩緩的生出。
直接的將那一條蟲子給托舉了起來。
而旁邊的小蘿蔔頭則是有些看呆了,一隻手輕輕的在老天獅的手和蟲子之間不斷的掠過。
「哇,怎麼做到的?好玩誒……」小蘿蔔頭輕聲的說道。
「小伎倆,想學麼?」老天師笑眯眯的看著小蘿蔔頭,而後接著說道。
小蘿蔔頭的眼神之中露出了一絲好奇:「好學麼?」
「好學啊,很容易的!」老天使似乎是異常的有耐心一樣,靜靜的看了一眼面前的小蘿蔔頭,而會接著說道:「只要你足夠聰明,只怕一天的時間就能夠差不多掌握。」
我也感覺到非常的奇怪,我能夠感受得到眼前的這個老天師身體之中沒有露出一絲一毫的術和法的氣息,他的手心之中仿佛是托舉著一點水一樣。非常的古怪,卻也非常的自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