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1章 申府來人
2024-08-28 09:53:15
作者: 育在雕琢
族長的人?
應該就是他們,不會有別的人。
昨天監視了我一個晚上,看來還沒死心。
今天又沒限制我出來,這是欲擒故縱,想要利用我來把松梓引出來?
這麼說,松梓還沒被抓?
很有這個可能。
想跟就跟著吧,看他們耍什麼花招。
我一路走到了茶館,可能今天是休息日的關係,裡面有不少人正在喝茶。
一樓有舞台,台子上有人正在唱京劇,沒位置了。
我上了二樓,要了一壺茶一碟瓜子。
這裡人多眼雜,不知道跟蹤我的人在哪,我五感沒有那麼敏銳,要是卡扎或許會有所察覺。
不過我坐的位置,正好可以看到門口,我進來這會,沒有新的客人來,只有人出去。
「客人,您點的東西都上齊了。」
我注意力還在門口,就嗯了一聲,沒仔細看桌子上的東西。
可回頭想要倒茶的時候,卻發現桌子上多了一盤點心。
我只點了一盤瓜子,沒要點心啊?
「你好,你上錯了吧,我沒要這個!」我問店鋪小二。
他走過來,往二樓角落裡看了一眼,說道:「是那位爺給您點的。」
嗯?
我看過去,發現那裡坐著一個青年男子,他手裡端著茶,沖我點了點頭。
不是我認識的人。
我以為他接下來會主動過來,藉此和我搭話。
可他好像並沒有這個意思,那我自然也不會過去進行所謂的道謝。
無故送我點心,肯定是有目的的。
莫非這盤點心有問題?
我用手拿起來看了一眼,就是普通的酥餅,似乎並沒有什麼異常。
不過就在我拿第三塊的時候,我發現了碟子裡出現了一張紙條。
把紙條拿出來,我在桌下看了看。
上面只寫著一句話:想要見申蕊,跟我走。
他知道申蕊!
我從阿府一路走到這裡,我看到了很多人,可是跟我們一起來的人,一個都不見。
眼前這個人,雖然我也不認識,但是他提到了申蕊。
沒給我太多考慮時間,我看完把紙條塞進兜里,他就起身了,從我身邊走了過去。
「保持十米以上距離,有人跟蹤你。」
他小聲說道。
這是鬧的哪一出?
他已經下了樓,我猶豫了片刻跟了上去。
這是我找到同伴的機會,趁著我現在思想還沒有完全被改變。
估計再過幾天,我也許連找的意思都沒有了。
出了茶樓,按著他說的,和他保持一定的距離,不遠不近。
很快,我就察覺到剛才跟蹤我的人,又出現了。
怎麼甩掉他?
這個人帶著我走了兩條街,還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我看過地圖,這裡並不是通向申府的路,相反,距離申府越來越遠,要是去婁府,走這條路倒是正好。
就在我心裡有些犯嘀咕,決定要不要繼續跟下去的時候。
一個中年阿姨,突然舉著菜刀從屋裡沖了出來,追著一個胖大叔,喊打喊殺的。
「我要殺了你,老娘跟了你十幾年了,你居然為了一個狐狸精,要和我分家!」
「老婆,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
「錯,你哪知道錯了,今天,我就殺了你,然後我再自殺,看你怎麼著!」
……
接著一群人過來勸架,街道上一下就熱鬧了起來。
我看著前面那個人,他突然加快了腳步。
大概明白了他的意思,這一場家庭鬧劇,應該是早就安排好的。
看到他閃身進了一條胡同,我趕緊跟進去。
「出了這條胡同,直接往右拐,前面二十米出有一輛馬車,什麼都不用問,直接上車。」他說完快速離開,出了胡同,卻往左側走去。
我按著他說的,找到了馬上,坐了上去。
「駕!」
我剛上車,車夫喊了一聲,馬車快速前行。
走了大概十分鐘,速度突然慢了下來,一個身影閃進了馬車。
正是剛才在茶樓遇到的那人。
「你好,我叫申萬鑫,如果按輩分來說,申蕊是我侄女。」他主動伸出了手。
我和他握了握手,笑著說:「那我是不是也該叫你一聲申叔?」
「不用不用,咱倆年齡差不多,我可不想折壽。白嚴,你們終於來了,過了一百年了,你們要是再不來,在這裡的申家人也要放棄準備徹底融入了。」
他既然能找到我,自然知道我的名字,這一點我並不感到意外。
不過在沒有探清底細之前,我也不想暴露太多。
他說的話,我明白,但是不夠明確。
起碼在我看來,至少有兩種解釋。
萬一,他是族長派來試探我的呢,故意整出這麼一出,也不是沒有可能。
「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什麼叫融入?」
我問道。
他一笑,道:我知道你還有顧慮,別急,等到了地方,你就明白了。」
半個多小時以後,馬車停在了一處林子旁。
我下車看了看,認出了這個地方,屬於申家的地盤,在申府的後身。
跟著申萬鑫,穿過林子,來到了一個茅草房。
草房很小,裡面不是住人的,只有一口井,井的四周鋪著磚。
「稍等。」申萬鑫蹲下身子,拿起一塊磚,裡面是一個黑色的圓球,他一腳踩了下去。
接著,井裡的水居然快速退去,一條石梯從井底慢慢升起。
地下暗道!
「小心點,有點滑。」申萬鑫提醒道,然後先往下爬,給我帶路。
利用水井來做機關,真是厲害。
下去後,他又按動了機關,一條新的通道出現。
按著方向來看,他是帶我進入了申府。
通道盡頭,出現了一道石門,打開後,我還沒看到人,卻聽到了慘叫聲,空氣中散發著濃重的藥味。
石門右側的牆壁,上面都是壁畫,壁畫上有圖有文字,大概是針灸之術的一個教程。
而石門的左側,是一間間石屋,石屋沒有門,卻都掛著門帘。
慘叫聲,就是從石屋裡面傳出來的,聽著人心驚肉跳。
「這是在幹嘛,治病嗎?」我問道。
「算是吧,不過和你理解的普通意義上的病,不太一樣,待會你也得被治療一下。」申萬鑫說道。
「啊!」
聽他這麼一說,我渾身出了一層冷汗,要怎麼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