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欽天監的一員

  我沒想到申蕊會有這麼大的反應。

  但是她在電話里沒有多說。

  很快，我們見了面。

  「申蕊，柒爺到底是什麼人？」我問道。

  「柒爺是一個人，但也是一個世代沿襲的稱號，就像八爺一樣，也許是男的，也許是女的。但是柒爺這個稱號，比八爺高的多，八爺只是紅醫門內部的一個稱號，而柒爺，是一個聯盟。你可以說他是天使，也可以說他是魔鬼，處於正邪之間的灰色地帶。雖然他們行著監督和正義之職，但做的一些事，卻經常累及無辜，拿人命當草芥。」申蕊說。

  「屬於一個什麼樣的聯盟，可以監管你們？」我又問。

  申蕊點頭，「大明欽天監，你肯定聽過吧？」

  

  「嗯，聽過，不過這好像是觀察天象，推算節氣，制定曆法的官署機構吧？」我回應。

  「其實在秦漢時期，就有這樣的機構，那時候是太常所屬有太史令，隋朝有太史曹，太史監。唐朝，太史局，書格等，一直到明朝後期，改為欽天監。到這個時期，經過歷朝歷代的發展演變，他的職能已經不是單純觀察天象了，而是管轄江湖中人，那些能人異士，各門各派，都是他們的統轄範圍，更像是一個執法者。一方面拉攏人才，一方面懲罰不守規矩的人。這些執法者的領頭人，就是柒爺，雖然只是從七品的官職，但是權力很大，直接聽從皇帝調遣。」

  「歷朝歷代，江湖人士都是統治者想要拉攏卻又忌憚的對象，派人管轄，也正常。但是看你的反應，有些過頭了，是他們做過什麼事嗎？」松梓問道。

  「是的，他們曾經因為一個反叛者逃進了一個村子，而村民沒有在第一時間把人交出來而屠村，連老人孩子都沒放過，事後卻發現，是那個反叛者自己挖洞逃走了，和村民根本沒有關係；還有，曾經一個門派，因為一次參加會議遲到了，態度有些怠慢，結果第二天，整個門派被除名，三百多人，無一人活命。諸如此類的事情，他們做過不止一件，我知道你們肯定會產生疑問，覺得我年齡小，這些都是道聽途說的。但我可以以人格擔保，這些都是真的，而且柒爺依然還在。」

  「現在雖然時代不同了，但是柒爺卻作為一個民間的組織，傳承了下來，一直沒有斷絕。我繼任族長的時候，還見過柒爺一次。在我們圈子內，紅醫門是神秘強大的存在，但她們不會多管閒事，更不會隨意插手別的門派的事情。可柒爺不同，這是一個凌駕於我們之上的組織，沒人願意和他們扯上關係。如果他們來找你，那基本沒什麼好事。」

  「我說了這麼多，就是為了提醒你們，如果見到了，別試圖去接近他們，更別想著探查他們的任何事。也許，你一個隨意的舉動，都會惹來殺身之禍。」

  申家本身實力就不俗，底蘊深厚，能讓她都這麼忌憚，可見這柒爺有多邪乎。

  「既然如此，我們一定要找他們嗎，要不我們自己先去探一探？」

  如果柒爺的不確定因素太多，那還不如不去招惹。

  「看看再說吧，不是還沒到時間嗎，如果八爺她們順利出來了，自然不用去找。可要是真沒出來，被困在了裡面，這渾水我們不蹚也得蹚。既然八爺提到了，就不是無的放矢，我們再進去，也沒用。」

  「八爺讓給柒爺帶的話里說那些人沒死，是哪些人啊？」我好奇道。

  既然知道了有這回事，就想多了解一些。

  申蕊搖頭，「我也不知道，柒爺清洗過很多人，說不定是哪次沒有清理乾淨，留下了禍患。八爺自稱『小八』，應該和柒爺之前有接觸的，不像我只見過一面，他還戴著面具，連長什麼樣都沒看到。」

  「對了，之前說在這個村子裡發現了東西，是什麼，跟永生之地有關係嗎？」我想起了這茬。

  申蕊表情有些失望，道：「本來以為是有的，因為發現了一處生機特別濃厚的地方。但是當我們打洞下去後，發現那裡是一條玉脈，這也是這個村子適合草藥生長的根本原因。並非什麼永生之地，可以排除了。」

  我看了她一眼，說道：「你們申家不會打這條玉脈的主意吧？」

  申蕊一愣，狠狠瞪了我一眼，「你把我想成什麼人了。如果這只是單純的一條玉脈，我或許會考慮和村里合作開發，但這條玉脈關係到村子的草藥種植，一旦開採，雖然短期會帶來巨大的利益，但是玉石開採結束，日後這裡必然會成為一片荒無人煙的廢墟，我沒那麼缺德！」

  「咳咳咳……那就好，那就好。」

  「哼！」

  我知道這麼問她，申蕊肯定不高興，但是有些話，我必須說。

  她也許沒這個心思，但是她背後的申家呢，所以打個提前量，表明我的態度。

  如果他們真的動玉脈，我絕對不會坐視不理。

  事情一脈歸一碼，她幫我，我很感激，但是有些事涉及原則，絕對不能違背。

  既然這個長壽村也排除了永生之地，那就沒有繼續探尋的必要了，我們哪也沒去，在屋裡養精蓄銳，等八爺消息。

  一天時間，很快過去，聯繫八爺，手機都是無法接通的狀態。

  二十四小時已過，八爺他們真出事了！

  「走吧，我們得先回申家一趟，要想找柒爺，需要準備一些東西。」申蕊說道。

  可是我們到了申家，申蕊的爺爺申萬江一聽我們要找柒爺，當即就強烈反對。

  「不行，申蕊，你不能攙和這件事！」申萬江態度很強硬。

  「爺爺，你想讓我做一個背信棄義的卑鄙小人嗎，那是我的朋友，而且還是圈內的人，於情於理我都要幫忙！」申蕊回應。

  「你幫朋友，我不管，你幫白嚴找昆吾劍，我們也答應不再干涉了。可是你居然要主動找柒爺，是真的想葬送了申家嗎？你到底折騰到什麼時候才是頭？」申萬江很生氣，說話聲都哆嗦了。

  「爺爺，事情沒有你想的那麼嚴重，我就是送個消息，又不是找他打架。」

  「你想的太簡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