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五步彩虹
2024-08-28 09:39:50
作者: 育在雕琢
它的速度太快,我打出的暗器都沒中。
花豹馬上撲到我身上時候,我身體後傾,腰往後彎,頭貼著我的身體飛了過去。
可是因為彎度過大,我腰肢又沒有那麼柔軟,只能躺在地上。
花豹借勢將我壓在身下,咬向我的脖子。
鎮屍尺塞進了他的嘴裡,用力抵擋。
可是這頭花豹的力氣很大,根本抵擋不了多長時間。
我猛的把鎮屍尺往後退了一點,它的大嘴也跟著落下。
就在這千鈞一髮時刻,我打開了扇子,按下了機關。
距離太近,機關發射出去的力量雖然沒有那麼強,但是有兩個暗器射進了花豹的眼睛裡。
它一下炸毛了,痛的到處撞牆,我趁機起身,趕緊逃走!
確定花豹沒有追過來,這才停下喘息。
後背的傷口處傳來疼痛,應該是有點裂開了。
在疼痛中,還有一絲輕微的癢。
不用想,搞不好又開始長毛了,卡扎的那把兇刀還真是厲害。
傷口的位置很特殊,我自己夠不到,只能先粗略的處理一下,用酒精消消毒,希望能管點用。
脫下衣服,拿著酒精,順著我的脖子後面往下倒了一點。
「嘶!」
管不管用我不知道,是真疼啊。
處理好了,我穿上衣服,繼續前進。
只要持續動,就有觸雷的危險,看到石門還得去開。
也許出口就在一扇石門的後面。
設計機關的人很高明,他抓住了人的這個心理。
不過我也好奇,像花豹這種猛獸,它的食量是驚人的,想要保證基本體重,一天最少得是三隻野兔的食量。
這裡有那麼多食物嗎?
失蹤的那些村民,他們都成了飼養大號屍蟞的養料,並不在這裡。
而且這種地方,又不是菜市場,總有人來。
剛才攻擊我的花豹,身子壯碩,並不像缺少食物的狀態。
如果這迷宮和裡面的存在都是假象,倒是可以解釋。
走了一段,我有一次看到了石門。
這次提高了警惕,我上前一腳把石門踹開,然後迅速往回跑,保持五米以上的距離。
石門裡面漆黑一片,石壁燃著的光亮照不進去,應該有可以吸收光源的物質構造。
遇到花豹的地方,也是如此。
等了有半分鐘,沒有什麼動靜,我才上前。
如果裡面有什麼存在,應該在打開石門的那一刻就發起攻擊了,不會等。
一步,兩步,我進入了石門中。
「嗖嗖嗖!」
地上突然傳來悉索的聲音,我意識到不妙,馬上往外面跑!
但是還沒跑出去幾步,雙腿就被纏住了,把我往裡面拖!
該死的,居然是植物系的攻擊,肯定是靠近了一定的距離才會被感知到。
大意了啊!
扇子合著,擋在石門和邊上的石壁上,很結實,輕易不會折斷。
但是扇子不會斷,我的身體受不了,這樣被拽下去,堅持不了多久就得成廢人。
此刻我的唯一出路,好像只有鬆開手,和裡面的存在搏鬥,或許有一線生還的機會。
被纏住的腿有些刺痛,很顯然,藤蔓是有刺的。
一般這種存在都是神經毒,可以麻痹捕獲的獵物,防止反抗逃脫。
最後一刻的猶豫,我決定鬆手,等待同伴救我的機率,太小了。
「別鬆手!」
一個聲音傳入耳中,隨後閃出一個纖細的身影,往黑暗中扔進一個金屬球。
「嘭!」
金屬球發出爆裂,纏在我腿上的藤蔓鬆開了,我趕緊爬出來,拉開距離。
救我的不是我的同伴,而是紅醫門的那個女子。
「謝了,不過咱們道不同不相為謀,還是不要一起同行了,再見!」
石門裡面的吃人藤蔓危險,此女更危險,剛剛救了我不假,但是想要跟我合作,不行!
「咱們很快就會再見,一,二,三,四,五……」
「啊!」
當她數到五的時候,我雙腿突然傳來劇痛,好像無數的螞蟻在撕咬,一下就失去了力氣,跌倒在地,痛苦萬分。
「這種植物叫五步彩虹,毒素入體,走不過五步就會毒發,先是紫色,然後是黑色,接著是彩虹色,身體開始腐爛,蔓延全身,最後化為一灘水。救援時間只有幾十秒,你想好了再回答我。」
我掀起褲子,看到腿部的皮膚,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發生著顏色的變化,她應該說的沒錯。
「我同意合作!」
如果她真的想殺我,剛才就動手了,或者什麼都不做,我也活不成。
「喝下去。」她除了一個小藥瓶,我二話沒說直接倒進了嘴裡。
說來也真的神奇,液體進入體內的瞬間,大腿的疼痛就減少了幾分,然後不到兩分鐘,疼痛全消,恢復如初,一點都看不出剛才中了毒。
我看了一眼她腰際一側,那裡有血液滲出來,而且好像一直都在流血。
「你們紅醫門祖上是神醫吧,醫者不自醫?」我說道。
她沒有回答,卻把目光放在了我的扇子上。
「如果不是柳大師給你定製的這把武器,在外面的時候你們就被我解決了。不過我很好奇,他是怎麼同意的,還一次定製了好幾件。」
對於她知道柳大師,我不意外,像這樣的人物,各方勢力都想拉攏,堪稱國寶級別的也不為過。
「這就不勞你操心了,你腰上的傷,莫非是之前扇子打出的暗器?」
「嗯,位置比較深,暫時還沒拿出來。不然你以為我需要跟你合作?」
「呵。不過既然咱們現在是合作夥伴的關係,就該互相幫助吧,我後背有傷,可能是細菌感染,如果不及時醫治,怕是走不遠。你懂醫術,幫我看看沒毛病吧?」
面對這號人物,我不僅要提高十二分警惕,還要絕對的厚臉皮,為自己爭取最大的利益。
什么女士優先,憐香惜玉,對於她,根本就不需要的。
她雙眼盯著我,似笑非笑,道:「一般活的比較久的人,不是因為他們足夠聰明,而是懂得適可而止。」
「這個要求不過分吧?」我站那沒動,沒有要走的意思。
她到底是鬆了口,說道:「坐下,讓我看看,但是我不確定能不能治好。」